,既然有了一个可以满足心中渴望的机会,为何要放过?
京都花开院家,没想到还是一个显赫的贵族。
被带回本家的日子一如预想中那样。风言风语,讽刺欺侮,扭打咒骂,甚至各种不入流的小手段比比皆是,好在他那个父亲还算有心,为他挡下了不少yin私,让他能够投入更多精力去学习阳阳咒术。
从小清平少年就知道自己与别人不同,他的体内有一股很神秘的力量,无法使用,只是缺少人来引导罢了,如今有了正确的修炼方法,就如同洪水找到了xie口,那修为是一日胜过一日,把同辈甚至不少同族长辈都远远抛到了身后。
安倍一族与花开院一族,两大阳阳世家结合下的子嗣,身体内蕴藏着的巨大灵力自然非常人所能比拟,因此就算只是个私生子,下任家主的地位也牢固不可撼动。
护国yin阳师花开院一族从来都是以力量说话的家族!
就这样,又是几个春夏秋冬交替。
某天,父亲突然提起要带他去藤原家拜访,这是他来到花开院家后第一次拜访同朝贵族。选择藤原家,原因有二,一是花开院家与藤原家世代交好,二是藤原家刚好有个比他小几岁的公主。
小公主啊……听到这里,他忽的不期然想起了那个在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樱粉色身影。
然,世事难料这个词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得到诠释。
看着眼前那个踩着漫天樱花慢慢走过来的小公主,脑海中原本还不甚清晰的轮廓突然间有了实体。
原来,他从未忘记过,但是对方呢?
已经可粗略窥见长大之后美丽倩影的小公主端庄地欠了欠身,灵动的大眼中有着几分好奇。
——小哥哥,我是樱姬,你是谁?
——……花开院秀元。
☆、31第三十章
是夜,月光透过窗户铺洒在和室的榻榻米上。
年轻的yin阳师双目紧闭,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似是睡得并不安稳。
细长的眉毛微微皱起,原本还算平缓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直到倏的睁开眼睛从榻上翻身坐起!
是……梦?
秀元伸手撑着自己的额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怎么会突然梦到这么久以前的事情?明明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撩起袖子擦了擦汗湿的额头,发现自己已没有了丝毫睡意,既然如此,索xi_ng捏了个装着青梅酒的小酒瓶去外面吹吹凉风。
庭院的池子里,艳丽的红莲正开得旺盛,昭示着又一年的夏季来到。
说起来,不知不觉间距离那次和羽衣狐的战斗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快一年了,时光还真是匆匆
这样感叹着,便端起酒盏晃了晃,然后一饮而尽,愣愣地望着夜空中的大圆盘出神。
也不知道樱姬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小奴良努力一点的话,也许奴良组已经连第二代都快有了……
其实奴良在回到江户后没多久就与樱姬完婚了,但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邀请远在京都的yin阳师前去观礼,尽管那是他们俩心□同重要的存在。
于是从亲自来到花开院家传达消息的鸦天狗口中了解到了那两人的用以之后,秀元也乐得不用去自己找郁闷,只在成婚当天折了道“百年好合”的符纸当作祝福。
微凉的夜风呼呼吹过,让只着了件单衣就坐在走廊里的yin阳师不自觉打了个寒噤。眼看天色还早,就打算回屋再去睡个回笼觉,拜那个陈年旧梦所赐,他突然有了想要去江户拜访一下的冲动。
如今都过去一年了,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该稍微放下了。
……
机会比想象中的来得更快。
三天后,年轻的yin阳师正蹲在池塘边,伸长了手臂努力想要折下一朵盛开的红莲。
背后传来哒哒哒的木屐踩地声,停下,行礼,一气呵成:“秀元大人,有您的信笺,是从江户传来的。”
“哦?”yin阳师顿了顿,微微侧过头看他,披散在背上的长发顺着肩线滑落。
信使低下头将信笺双手奉上:“印有奴良组的徽纹,是急件!”
yin阳师眼神一暗,抬起手让侍立在一旁的随从替他擦干,抖开信纸快速阅看起来。没一会儿,便吩咐人备车后匆匆走回卧房。
……
马蹄儿嘚嘚地响,车轱辘溜溜地转,一路上紧赶慢赶,硬是将原来需要大半个月的车程缩短到了十天。
甫一下车的时候,因为长时间坐车而有些发软的腿忽然一歪,差点儿摔倒在地。
伸手将他扶住的是早已等在门外的奴良。熟悉的体温透过并不算厚的衣衫传来,成功让yin阳师的身体僵了一僵。他不着痕迹地拂开环在腰上的手臂,皱着眉头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叫做‘樱姬的身体不太对劲’?”
奴良微微一愣,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抄到和服的前襟里:“我不太说的清楚,你还是先去看看樱姬的情况。”
“……那样也好。”yin阳师不自觉间加快了脚步。
然后便是一路无言。跟在两人身后的鸦天狗等妖怪面色古怪,一个个皆都像是憋了满腹情绪却得不到疏解的苦逼模样。
奴良宅并不算太大,才刚转过一个拐角,就到了内眷住的庭院。yin阳师看到樱姬的时候,她正靠坐在屋檐下的廊柱上用手接着漫天飞舞的樱花瓣。
还是那一身绘满粉色八重樱的华美十二单,还是那样温婉的气质和绝美的容颜,以及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娇媚。
……不过,这脸色是不是过于苍白了一些?
“樱姬”年轻的yin阳师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轻轻唤道。
美丽的公主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来,待看清了来人之后,忽的绽开了大大的笑靥,一边笑着一边拎起裙角几步小跑,仍然像孩提时候那样猛地扑到了他的怀里。
“秀元哥哥你怎么来了?!”
yin阳师听了,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撇了撇嘴:“怎么,难道樱姬不欢迎我?”
“当然不是!”樱姬连忙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白皙的小脸上因着急而泛起薄薄的一层红晕,生怕对方一生气又不见她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yin阳师勾起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子,扶着她的手将她交给了旁边站着的奴良,“我听小奴良说你最近身体不好,所以就过来看看。”
奴良会意地把樱姬扶到了屋里,取下羽织搭在她的腿上。
樱姬看着丈夫细致地照顾自己,抬头对yin阳师柔柔地一笑:“哪里,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是妖怪大人太爱担心了。”
秀元不甚赞同地皱了皱眉头,伸出三指开始为她把脉,把着把着,那眼神却渐渐变得古怪起来,间或夹杂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奴良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变化,唇角微抿:“怎么了,很严重吗?”
“不。”yin阳师收回手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瞟了他一眼,“怎么说呢……抱歉,再让我确认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