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in阳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由得一阵失笑,就算再怎么想要怀念幼年时光,也不可能直接住在那里啊。
“安心吧,不会让你躺烂木头的。”
他撞了下奴良的侧腰,带他往木屋不远处的一个树林走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里面应该有个天然溶洞才对,而且还有地热温泉……
“喔哦,这种好地方是怎么给你找到的?”
奴良一进去就被色彩斑斓的天然溶石晃花了眼,石笋状的,钟ru状的,有些甚至极其神似动物和鸟禽。
yin阳师走到一边墙壁上mo索了一阵,拨开些许杂草后,按下了一块很不起眼的勉强能看出突起的石头。
沉闷的轰隆声顿时响起,伴随着簌簌簌往下掉的石屑,一个仅容单人通过的山洞出现在眼前。
奴良微微一惊,走过去在洞口张望了一番,“竟然还有机关?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小时候自己造出来的秘密基地。”
“怎么可能?”yin阳师双手撑着他的肩背将他推进去,“小时候进林子砍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哪位先人留下来的,刚好便宜了我们罢了。”
在看过了外面的溶石奇景之后,奴良对即将进入的地方充满了好奇与期待,既然没有机关的地方都如此无与伦比,那这被机关封闭起来的地方,岂不是更加奇妙?
然后,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里面非但没有脑海中勾画出的仙境一般的景色,反而贫瘠简陋的很,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恐怕只有那眼冒着袅袅热气的泉水了。
……算了,有温泉也行,至少能够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回过神来,便发现yin阳师已经拿着干草在铺那张大得离谱的石床了,奴良四下看了看,深觉他们还缺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秀元,这附近有什么动物出没的地方吗?”
“林子附近的山上应该有……”
yin阳师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奴良mo着下巴想了想,留下一句“我去去就来”便急吼吼地跑了出去。
铺好干草,yin阳师看了看灰扑扑的双手,又意识到此时四下无人,而温泉正好又是现成的,便索xi_ng脱了衣服打算下去洗个澡,虽然没有换洗的衣服,但这里条件简陋,也只能马马虎虎了。
是说奴良在离开那个溶洞之后,便直接往附近山头跑。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妖怪也不例外,既然他们要在这里过夜,那晚饭总该准备,所以他才会兴起出来打猎的念头。
他打算等一会儿给他亲爱的yin阳师做顿烤肉,像对方那样锦衣玉食的贵族,恐怕还没机会尝尝这真正的野味儿吧?
绝对会让他毕生难忘!
吼
正想着,猎物就已经自己送上门了——两头似猪非猪的东西,嗯,暂且把它们归类为变种野猪吧。
奴良拔出腰间的佩刀开始蓄力,如果是老虎之类的话他就直接可以赤手空拳地打了,可惜这野猪身上的豪刺太扎手,所以只能委屈一下他的弥弥切丸了。
嘭——嗙——咣——
半晌后,奴良姿势潇洒地收刀入鞘,一手提起一只野猪的蹄子往回拖。
不知道秀元是不是等急了?
咚咚!
两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响起。
正在洗澡的yin阳师手上动作一顿,下意识地侧过脸去。
“小奴良?”
此时在奴良的眼中,yin阳师正全身赤l_uo地站在水面才堪堪漫到他腰际的温泉中,乌黑的及腰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背上,更
有几束不小心缠上了手臂。很少晒到太阳的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瑕疵。臀线挺翘,在浅浅的水面下若隐若现,慢慢向上,入目便是单薄的腰身以及……在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的粉色红樱……
噗——
脑补过头的下场就是血流如注。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yin阳师突然从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当下神情一凛,来不及擦拭便直接在湿漉漉的身体外面套了件白色单衣上岸。
“你怎么了小奴良?受伤了吗?”
yin阳师看到了他脚下即将成精的野猪,顿时以为他是在与对方搏斗的时候被伤到了,于是便有些担忧地想要扒开他的衣服检查一番。
单衣原本就是又轻又薄的,现在吃了水,更是渐渐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样子,而且还紧紧贴在身体上,线条尽现……
奴良只觉得轰的一声,身体里有股强烈的热量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全身,并最终停留在下腹处。
那边yin阳师还在孜孜不倦地试图扒掉他的衣服——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沾在衣襟上的点点血迹,更加确信他是受伤了。
一边是仿佛着了火一般的炽热身体,一边是毫无所觉地仍在火上浇油的心上人……
做还是不做?根本无需考虑!
理智啪嚓断裂。
奴良通红着一双眼睛猛的将没有防备的yin阳师拉到怀里,然后抱着人三两步一头扎进了温泉中。
“咳咳,小奴良你干什么?!”
被呛了好几口的yin阳师气恼地站稳,质问刚一出口便对上了一双仿佛着了火似的眼眸,顿时心里一惊,怔怔的说不出话。
奴良见状顺势将他慢慢抵到了池壁上,双手撑在他的头部两侧将人牢牢锁在自己与池壁之间的狭小空间中,声音低哑。
“我已经忍很久了,秀元。”从十年前一直一直……
yin阳师看着抿了抿嘴,原本一直推拒着的手不知为何渐渐使不上力气。
……反正就算用尽全力也无济于事吧,如果不用yin阳术光拼体力的话,他在小奴良面前根本是完败!
而且……说起来也确实是呢,自从奴良死皮赖脸地住进花开院家跟他生活在一起后,已经过去了十年呢,连鲤伴都已经长大了……
“啧,竟然在这时候还能给本大爷走神!”
奴良气恼地哼哼,低头便攫住了那双觊觎已久的薄唇,惩罚xi_ng地辗转厮磨,更用舌尖顶开紧闭的牙关,深深地吸吮着对方的舌尖。
yin阳师被吻得双腿一阵阵发软,差点连站也站不住,只得双臂向后攀着水池边缘,以防止自己滑下去。
奴良看着渐渐透不过气来的怀中人,不由的发出一声轻笑。对于秀元的私生活他可是非常了解的,不知道该说是克制呢还是冷xi_ng,清汤寡水的跟苦行僧一样,好像从来没有那方面的冲动,所以才会到了这个年纪了反应还是那么青涩。
不过他喜欢!
肆虐的舌头慢慢退出,开始沿着嘴角一点点向下tian舐,然后停留在如玉的颈项上重重吮吸,直到留下一个个显眼的痕迹。
泉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慢慢荡漾开去,将漂浮在池面上的衣服远远带开。奴良眯了眯眼睛,将两人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磨蹭。
所以说,是男人就应该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