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牛要把我往大医院送,看他那么乖,我又不忍心宰他了,这本来就是一个小手术。“去社区医院吧,近,等跑到大医院,那么大老远,我早就血尽人亡了。”大医院进去一趟没过几百上千你就甭想出来,那还是最低消费,再来几十上百个各式各样的检查啥的,稍稍那么一折腾,疯牛打了这么多年的钱,估计都要捐献给伟大的医疗事业了。听我这么说,疯牛紧绷的的脸色放松了不少,假惺惺地问我,“小医院行吗?”“那还是去大医院吧。”我说,让NTM装。“先去社区医院把血止住。”他说。
医生检查后,说我的鼻血管破裂情况比较严重,要做激光焊接。疯牛张口就问,“那得多少钱?”这王八蛋,还是人不,也不问问会不会给我留下什么后遗症,就知道钱钱钱。“医生,我得先输血,输CC,我流的血太多了。”医生看了看我,说,“小伙子,你的脸色看上去还很红润啊,好像不用输血,头晕吗?”疯牛赶紧接口,“他没流多少血,我发现他的鼻子破了,马上就帮他堵住了。”这王八蛋,是你堵的?想想要真是输血还得扎针,算了,我就不折腾了。医生就拿了个焊枪往我鼻孔里钻,真TM吓人,还好,不疼。几秒钟就搞定。
回去的路上,我问疯牛,“你给老子老实交待,今天是谁指使你对老子下毒手?是不是你主子?”
疯牛停下了,看着我,横眉冷对,“老子正要问你呢,你老老实实地告诉老子,陈牧是不是你主子?今天你要敢在老子面前装傻,老子TM还要揍你!”
“陈牧不但是我的主子,还是我的主宰。”我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被一个人玩得这么惨,一次、两次、三次,我像他掌心的一只木偶。疯牛的拳头又挥了过来,我挺着鼻子迎上去,“来吧,多来两下,只要你肯出钱,我一点都不怨你。”这时候我希望有人打我,出的血越多越好,只要有人出医疗费,打多少下都行。
疯牛天生没种,把拳头又放了下去,长叹了一声,问我,“老班,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害老潘?就是因为小芳走的事,你一直怀疑他,然后就一直死咬着他不放?”
我终于忍不住,脑袋里的火药桶引爆了,一脚踹在疯牛的肚子上,他一个趔趄,倒了地上,翻身坐起来,双手捂着肚子,我指着他的鼻子,歇斯底里地怒吼,“疯牛,你TM要再敢怀疑老子,老子今天就TM踹死你!你信不信?我知道,现在你、潘安、秦娜,全都TMD怀疑我。是的,老子想害他,老子要是想害他,就乘着天黑拿把刀子去把他给捅了,还用得着这么费力费神?我都不相信,这事没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等到那时候,我TM再找你们算总帐!”
疯牛本来正努力地想爬起来,摆出一幅要和我拼命的架式,看见我爆发了,又软了下去,摇摇晃晃地走到路边,坐下,掏出一支烟,点上。又扔了一支给我,示意我坐过去,“老班,其实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聊聊,有些事说清楚了,比总是窝在心里要好。”
MD,看这王八蛋表现出一幅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冲他吼了一句,“我TM跟你有什么好谈的。”拔腿要走。
“我想说的是老潘跟小芳之间的事,老潘今天下午什么都跟我说了。”
我停下了,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老潘说,他对不起丑娃跟小芳。”MD,果然有这事,我瞬间柳眉倒竖,等眼前这件事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TM再找潘安算总帐。“老潘说,开始的时候,他本来是真心帮丑娃和小芳的,但是那天我们在江边,丑娃信誓旦旦说他会跟小芳相守一辈子,谁都不变心,就勾起了老潘征服小芳的欲望。你知道的,自从秦娜背叛老潘之后,他就不再相信世界上会有相守一生的人。后来他确实也征服了很多看上去对婚姻很忠诚的女人,就越来越不相信忠诚。所以,他认为,他一定能征服小芳,刻意处处对小芳好,想引诱小芳背叛丑娃,跟他好。但是,他一直没能成功。小芳那个人你也知道,一直生活在乡下,又是当老师的,太单纯了。她在老潘家就知道一心一意把秦娜照顾好,对老潘的意思也不知道她懂不懂。反正老潘说,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后来他忍不住了,有一天喝多了,又吸了点……那个,就强行对小芳……”“王八蛋!”我咬牙切齿大骂。“你别误会,他没有成功。他说当时小芳对他又踢又咬的,后来重重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把他打醒了,就放手了。小芳跑了。不知道小芳跟丑娃之间是怎么说的,然后小芳就回到了乡下。再后来,老潘卖房子,有人捣乱,说他的房子里有恶死病人,现在我知道了,肯定是丑娃干的,当时我确实是冤枉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