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把小姐和周夫人拉开!”
小厮们欲哭无泪,他们哪里敢上去拉两位姑奶奶,手脚无眼,万一他们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怕是小命都得丢。
“饭桶,一群饭桶!”姚秀慧指望不上奴仆,只能自己上前,“秋……”
“滚开!”
姚秀慧没来得及叫出梁秋和的名字,就被叶茹茹一个肘击给撞晕了,软趴趴倒在地上。
“夫人,夫人醒醒啊!”姚秀慧带来的丫鬟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梁家动静闹这么大,左邻右舍竖着耳朵都听到了。
这场女人间的撕扯最后在以梁秋和扭伤一只脚,叶茹茹脱臼一只手为代价而终结。
梁秋和反正出不了门,扭伤脚也无伤大雅,叶茹茹就惨了,接骨的时候又吃了好一番苦头,那杀猪般的尖叫越过两个院子都能听见,而且手臂接好后还得吊着,伤筋动骨一百天,她又不能待在梁家到伤好为止。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叶茹茹对外一直是人畜无害的纯良形象,周邑最喜欢的也是这一点。要是被周邑知晓她和梁秋和发生口角而打架,她在周邑心目中的温柔形象岂不是要破裂!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叶茹茹咬着唇犯愁,都怪梁秋和,要不是她下手那么狠,她哪里用得着头疼,还有梁十七,她们两姐妹就没一个好东西。
叶茹茹在心里把梁秋和跟梁十七骂了千百遍,可她却忘了,是她自己听完梁秋和的话乐颠颠地跑去挑衅梁十七,也是她先出口往梁秋伤口上倒盐水。
她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反倒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梁十七跟梁秋和头上。
就算梁十七跟梁秋和知道叶茹茹的想法,她们也不会觉得奇怪,从小到大,她们没少替叶茹茹背锅,也不差这一回。
梁秋和倒是希望叶茹茹能再找上门来,她整日关在屋子里闷都闷死了,跟叶茹茹打完一架,她心里反而好受很多,连心情都变得明媚了。
至于梁十七,她可没功夫理会叶茹茹。
有这个时间她研究菜品不香吗?
傍晚时分,乌云散去。
屋檐雨水滴落,在地面水坑怦然溅开。
杨鸿云撑伞走下马车,客来轩门口点亮大红灯笼,屋里烛光通明,他推开门,传来阵阵饭香。
“哟伯晏,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了,快坐快坐,陪哥儿几个喝两杯。”崔钰招呼着杨鸿云,打来一壶米酒放桌上,又端来一套酒杯分给每个座位。
吴俊远这个少将军在客来轩没有一点将军的地位,吃饭不但要给钱,还要端菜盛饭,那舀汤的姿势比军营的伙夫还要标准。
林阳泽无事可做,崔钰就把壹号食堂的账本丢给他,让他盘一盘,因这几天吴俊远请来的镖师仍旧在壹号食堂用饭,所以酒楼每天依旧有进出。
林阳泽叼着刚出炉的锅巴,连算盘都不用,一目三行扫过去,翻到末尾核算出银钱,跟账目对上后用朱笔在二丫写的数上画了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