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圈住杨鸿云的脖子,在他肩膀上咬了口,埋怨道:“你想吓死我啊。”
“不想,我只想亲你。”
话音未落,薄唇便已覆了上去。
绛唇渐轻巧,云步转虚徐。
吻毕,冷冽的松香气息将梁十七包裹,令她一阵头晕目眩,玉指不知何时开始紧紧攀附着杨鸿云的肩膀,衣襟微敞开着,露出一抹樱粉。筆趣閣
杨鸿云掂了掂胳膊上的重量,浅笑:“又轻了。”
梁十七嫁给他的时候少说也有两百斤,然而不知不觉,怀里的人已经瘦了大半。
别看她整天待在厨房,客栈里食量就属她最小,吃的都是猫儿食,还经常在房间里做奇奇怪怪的动作锻炼,叫什么来着——瑜伽?
梁十七尚未喘口气,那狗男人一转身把她丢在床上,再次欺身上前……
床幔垂落,烛光摇曳,红蜡凝泪滴落在烛台铜盘上。
杨鸿云抱着熟睡的梁十七,认真思考到底要不要早些在临安购置一套房子,不然,就客栈这薄薄的一层墙,他们做点什么隔壁都能听到,实在很影响兴致。
隔壁林阳泽耳朵里塞着棉花,心里同样在骂娘。
转眼就到七月廿九,吴俊远兄妹所坐的商船有惊无险抵达燕京城的码头。
此时离齐王大婚还有八天,吴俊远回来时没有告知任何人,故而将军府的人并没有来码头接,于是两人同随行的奴仆拉着一马车特产礼物回家。
镖师将二人护送到燕京便算完成任务,吴俊远出手阔绰,他们有了钱便相约去找个酒楼喝酒,玩上两天再回镖局。
等其他人都走后,韩洛和他的侍卫才姗姗而来。
韩洛一下船,码头上一队褐衣人马看到,立马杀气腾腾过来将其团团围住。
为首者头戴玉簪银冠,八字胡,五官端正气质儒雅,然而他一开口,煞气凌然:“小侯爷,相爷有令,让我等护送你回府,马车已经备好,请。”
坐在轮椅上的韩洛掀起眼皮子瞧了他一眼,冷笑:“没规矩,见到小爷竟然不跪,阿良,掌嘴!”
季成没反应过来,阿良已经越身蹿到他跟前,左右开弓,两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蒙了一群人。
掌嘴的时候阿良用上了内劲,须臾之间,季成的脸就高高耸起,像是两个发酵后的馒头,他凶恶的眼神越过韩洛定在阿良身上,拇指抵着腰间的长刀,银光乍现,刀刃已微微出鞘。
阿良并不畏惧,袖子一抖,掌心中便多了一把匕首。
两人视线相对,眼底皆弥漫着杀气。
韩洛眼底寒光一闪,手中折扇迅速飞起,在空中回旋又落回韩洛手中:“相府是越发不会教人了,胆敢在小爷面前舞刀弄枪,真当爷是死的?”
他话音方落,只听见刺啦一声,像是布帛被撕裂,褐衣侍卫胸口皆多了一道伤痕,血流如注,要不是季成反应快仰头躲过,扇子锋利的边缘能直接划破他的双眼。
季成正庆幸逃过一劫,忽左眼皮抽搐,火辣辣的痛,血珠顺着眼尾缓缓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