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无法,只好兵分两路,五个人借船去追,另外两个人去回禀杨鸿云。
小宝被抓后吴玉芝大病一场,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体又垮了,杨松衣不解带地日夜照顾,他心惦记着小儿子,又不忍放吴玉芝一人在此,整个人心力交瘁。
好在大儿子靠得住,他才不至于倒下。
得知是杨柏对他们一家怀恨在心从中作梗后,以老好人软包子相称的杨松,第一次冲到杨伯家里,当着王氏和杨兴发的面动手打人,揪着杨柏的衣领双目猩红道:“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是豁出去我这条命,我也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
杨柏的牙齿都被他打落了好几颗,鼻梁断裂,满脸的血液,王氏吓得当场尿了出来,屁都不敢放一个。
她从来没有见过杨松这般骇人的模样,好似要将杨柏活活打死。
杨柏摇摇晃晃爬起来,感觉嘴里有东西,啐了口,吐出一颗碎裂的牙齿,他看到杨松发疯,咧嘴笑得得意:“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绑架了你儿子?”
杨柏除了给那个小孩一串糖葫芦让他去找小宝玩之外,全程都未露面,杨松若要去告,的确站不住脚。
杨柏一个普通百姓,以前见过最大的官便是知县,如今却搭上了丞相府的船,怎能不嘚瑟。
有这座靠山,杨柏并不将杨松的威胁看在眼里,完全是有恃无恐。
就算是状告又如何?
那可是丞相!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知府看到他都得下跪。
杨柏为丞相办事,怕个鸟!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杨柏让杨兴发和王氏放宽心,杨松再能耐也不过是一介平民,他就不一样了,他替丞相府办事,得了一大笔银钱,足够他们一家搬到镇上成为大户,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
杨兴发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忧心忡忡,觉得天上不可能无端掉馅饼,劝说杨柏悠着点,当心丞相府卸磨杀驴。
杨柏不以为然:“那位大人说了,往后需要我的地方还多着呢,爹您就放心吧,安安心心在大房子里住着,俗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等我以后进了丞相府弄个管事当当,保准咱们一家都能吃香喝辣!”
“如今想来那瞎子算命还真没说错,柏儿就是比那白眼狼有出息!”王氏也是个眼皮子浅的,她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村里那群捧高踩低的臭玩意儿,就该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金白银,估计有些人呐,活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金元宝。”手里的金子倒腾来倒腾去,王氏心里乐开了花。
她眼红吴玉芝穿金戴银不是一天两天,青山村的村民又整天在背后对他们指指点点,她老早就不想待在那旮沓里了,现在搬到镇上正好,气死那群穷酸货!
有钱在手,王氏转身就上街扫荡,恨不得把“我有钱”“暴发户”等字眼刻在脑门上,杨柏三天两头上春院花天酒地,完全不顾赵氏大着肚子,整日整夜在房中以泪洗面。
杨大郎被王氏养歪了,不仅贪吃懒做,还和王氏一样爱钱如命,没那公子命却整天捏着公子的做派,收了一群狗腿子四处惹是生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