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安也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目光转向了对面的孟贞身上,沈书文也是看向了孟贞,都想看看孟贞会有什么说法。
总归费了那么些力气,总也不会是只为了将事情推到两个无关紧要的下人身上。
瞧着眼下的情况,沈丞安直觉孟贞的目标会是自己,但却是不知孟贞会如何说。
“自然不是,不过就是两个下人罢了,哪儿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主子下手,必然是有人指使,才敢做出如此混账的事情。”
孟贞说着,目光却是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沈丞安身上,虽是没有明说,可这意思却也是十分明显了。
瞧见孟贞的目光,沈丞安眉头微挑,目标果然是她吗?
“那依着三婶婶的意思,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指使丫头对祖母下手?”沈丞安饶有兴味的抬眼瞧着孟贞,语气倒是正经的很。
看着沈丞安的神情,孟贞心头隐约有些不大对劲的感觉,但还是说道:“这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咱们便听听她们是怎么说的吧。”
说着,孟贞便将目光移到了杜鹃的身上:“你说当日母亲中毒的时候,你是就在屋子里伺候,全瞧见了的,便都说说吧。”
杜鹃双手交叠于身前,抬眼瞧了眼端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便忙垂下了头,身子轻颤,而后屋子里便响起了道有些怯怯的声音。
“我急着那日的天气不大好,老太太的腿疾犯了,直嚷着疼,赵嬷嬷便提议将大姑娘送给老太太的护膝再拿出用着。”
“老太太说是大姑娘先头送来的护膝是好的,便应了,于是赵嬷嬷便叫我去库房将大姑娘送来的护膝拿出来。”
说着,杜鹃便抬头看了眼坐在一边的沈丞安,又道:“那护膝拿来后,是赵嬷嬷亲手给老太太带上的,可是没多久,老太太边说身体有些不舒服,昏迷了过去,随后赵嬷嬷也昏迷了。”
话说到此处,杜鹃便停了下来,不再多说了,可屋子里的人却是都听出了杜鹃话里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在说,老太太中毒是因着沈丞安送的护膝。
那这给老太太下毒的人是谁,自然也是一目了然了。
听着杜鹃的话,沈丞安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老太太的神情,见老太太似是在回想当日的情形,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寒色。
她到是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
那护膝是她亲手做的,她自然是不可能做什么手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护膝也是她亲自送到宁安堂来的。
初春的时候,天气还冷的很,祖母用了那么许久都没事儿的,她倒是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竟是会被翻出来,成了孟贞陷害她的证据。
“听这话的意思,是说是我送给祖母的护膝出了问题?才叫祖母中了毒?”沈丞安目光微沉的瞧着孟贞,语气微冷。
沈书文听完杜鹃的话,也是有些没想到竟还能攀扯到沈丞安的身上去,看向沈丞安的目光,不由的多了两分担心之色。
场上形势骤然转变,沈鸿的神情也是轻松了两分,但沈寒云的却始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瞧着坐在对面的沈丞安,虽是脸上的神情多了两分紧张,可整个人坐的松松散散,哪儿有半分紧张之色?
怕是她这位心思玲珑的堂妹,心中早已有了对策,只是在逗父亲和母亲玩儿呢。
沈寒云猜的不错,沈丞安虽是没想到孟贞会利用她送给祖母的护膝来做文章,可她已经将孟贞作恶的证据全捏在了手里,自然是不怕孟贞攀污的。
不过就是陪着孟贞将这出戏给演下去罢了。
也好叫祖母亲眼瞧瞧,孟贞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我可也不敢胡说,听了杜鹃的话,我也是十分诧异的,老太太向来是疼爱你的,你自然也是不会对老太太下这种狠手的。”
“是以,我特地叫人又去查了你送给母亲的护膝,便是将想证明你的清白。”说着,孟贞便又朝着身后的邓嬷嬷摆了摆手。
邓嬷嬷瞧了眼沈丞安便出了屋子。
人证齐了,接下来便该是物证了,想来孟贞便是叫人去将她的护膝拿来了吧?
沈丞安端坐在椅子上,神情微冷,但目光却是澄明的很。
“说起这个,有些事儿的确实是有些奇怪的。”孟贞说着停顿了一下,见老太太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才又开口道:“这么些年来,二房的同老太太的宁安堂往来也并不十分密切,也不常见着你到老太太的院子里去请安。”
“可为何,你忽然便日日都去宁安堂给老太太请安了?还亲自给老太太做护膝,这俗话说,事出反常即为妖,你这般忽然变了态度,多少是叫人有些怀疑的。”
若说方才那些话,便是杜鹃出来几乎是将矛头直指沈丞安她也没有丝毫慌张的,可如今孟贞的这番话,却是叫沈丞安有些微微变了脸色,但也只是一瞬,那张清婉的脸上便又恢复了平静。χS壹贰
那就只是那一瞬,却被一边的沈寒云瞧在了眼里,看来这沈丞安忽然变化的事情,是有些值得深究啊。
沈丞安瞧了眼老太太,见老太太也转脸看向了她,眼神中多少是有些探究了,心头微沉,低声道:“父亲在世时,母亲常带着我去宁安堂看祖母的,可后来母亲病重,我便也一直脱不开身,后来母亲的身子好些了,我便想着去祖母身边请安伺候。”
“母亲也是常常叮嘱我,要来看看祖母的。”
沈丞安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微红,像是想到了已逝的父亲一般。
老太太听了孟贞的话,原是有些怀疑沈丞安的,可见沈丞安伤怀,又想起自己那个早逝的儿子,不由得也红了眼眶。
“好了好了,安儿来给我请安,是有孝心,心里头念着我这个祖母的,这有什么可怀疑的?”
沈丞安也是自怀中抽出帕子来,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渍,抬眼看向孟贞低声道:“我不晓得三婶婶究竟为何要这般说我,那护膝是我亲手做的,初春的时候祖母便用过了的,是什么事情也没有的。”
“不信,您问祖母。”沈丞安说着,声音也是带了几分呜咽,颇有些委屈的模样。
这么一提,老太太倒是也想起来,当时沈丞安将那护膝给她送过来,她便带了许久的,后来天气渐渐的暖起来了,才有收了起来。
“我记得,那护膝我用过一阵自子,没有什么问题。”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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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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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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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目标果然是她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