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神色疯癫的孟贞,沈元珍和沈鸿二人伸手便将老太太护到了身后,颇为警惕的瞧着孟贞。
老太太的神色虽是不大好,但眼底却是没有半分怕色的,抬手将二人的受拨开,上前两步,瞧着孟贞低声道:“我们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
这些年来,沈鸿是有些荒唐,但自从袭爵之后,便也收心了不少,反倒是孟贞这些年来,没少做荒唐的事情。WWω.xxδ壹㈡э.co
执掌着整个忠勇侯府,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却处处为难沈丞安母女两个,她想着自己的儿子荒唐,便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随她去了。
却没想到,纵容着纵容着,便养出了只白眼狼来。
孟贞眼神凶狠的看向老太太,眼底浓郁的恨色几乎要凝成了实质:“都是你!这府里最对不起我的人,便是你!”
“当年若不是你这个老虔婆,将你这不学无术的儿子说的天花乱坠,又领了二公子上门来相看,让我误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沈元风,我根本就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三两句话,却是将当年之事牵扯了出来,便是连当年同住在孟家的周柔,也是没有想到,当年孟贞同孟曼文生了嫌隙,竟是因着这个原因。
可是当年的事情,分明是孟贞自己弄错了。
沈鸿听着孟贞的话,也是眼底闪过一抹恼恨之色,颇为生气的瞧着孟贞,怒道:“原来当年你想嫁之人并非是我,而是二哥?”
沈鸿一辈子最讨厌的人,可以说就是沈元风了,如今自己的枕边人竟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更是叫沈鸿气的脸色阴沉。
“怎么?让你嫁给我,倒是委屈你了不成?”
两行清泪自孟贞的眼下滑落,美艳的脸上满是不甘的神色,到了如今这地步,她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还有什么可装的呢?
恨恨的将目光移到沈鸿的身上,言语中满是嘲讽之色:“你哪一点比得上二公子?不学无术,整日沉迷酒色的纨绔子弟,有什么能令我青睐?”
“若不是当年,这老虔婆以二公子之名诓骗与我,我便是死,也不会同意嫁给你!”孟贞如同疯了一般,言辞激烈。
可这番话,却是戳到了沈鸿的痛脚,他这辈子最恨的便是有人将他于沈元风相较,偏偏这人还是他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妻子。
“放肆!你这贱妇给我住嘴!”沈鸿暴怒着上前,抬手便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了孟贞的脸上,直将人打的摔倒地上。
孟贞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脸却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眼底嘲讽之色越浓:“你自己也晓得对吧?晓得你根本就比不上二公子,所以才恼羞成怒了吧?”
鬓发被打的早就散乱了,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半分侯夫人的尊贵模样,可孟贞的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终于可以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沈鸿被孟贞激怒,抬脚便又欲上前,却是被老太太一把拉住了胳膊,神色严厉的摇了摇头。
沈鸿脸色铁青但碍于老太太在场,还是没再对孟贞动手,冷哼一声,别过了脸去。
孟贞缓缓扭头看向老太太的方向,眼角眉梢都挂着嘲讽的神色:“都是你毁了我的一辈子,可你竟然还要再毁我的娇儿。”
“原本只需让沈丞安那贱丫头代替我的娇儿嫁到镇宁公府去,便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可你偏偏要护着沈丞安,不让我插手她的婚事。”
“可满永京城谁不知道,那镇宁公府的世子就是个废人?他怎么配的上我的娇儿?”
瞧着孟贞越说越没有样子,老太太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好起来,颇为严厉的瞧着孟贞冷道:“你给我住嘴!镇宁公府的事情也是你能胡乱掰扯的吗?我看你真是疯了。”
孟贞冷笑一声,面上却是没有一丝害怕之色:“我是疯了,当年我同孟曼文一起嫁到侯府来,发现自己所嫁之人竟是沈鸿时,便已经疯了!”
“全是因着你诓骗与我,明明是为着三公子说亲,却领着二公子上门,可又将我姐姐说给了二公子,叫我沦为了个笑话,这一切都是因着你!”
老太太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一抹幽暗之色,瞧着孟贞低声道:“我从未曾诓骗与你,当年上门求娶本就是为鸿儿说亲,是他先瞧上了你,央求我上孟家说亲的。”
“若是不然,你孟家虽也是官宦之家,可又自觉哪一点配得上忠勇侯府了?”
思及当年之事,沈鸿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当年却是他先瞧上了孟贞的,三番几次的求着母亲上门求娶。
老太太的声音严厉,脸上却是没有一丝作假的神色,冷眼瞧着孟贞道:“你虽颇有美貌盛名,可我却是瞧不上你那性子的,反倒是你姐姐孟曼文沉稳大气,更适合侯府。”
“我那日领着风儿上门,本是个意外,可他自己瞧上了你姐姐,我想这既是有你姐姐这样沉稳性子的,进了侯府,便是你无状些,也自有你姐姐替你都多担着,便也没什么。”
“却没想到,你竟以为,当年是我诓骗了你?”
沈鸿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有些复杂的瞧着孟贞低声道:“当年母亲答应让我求娶你,却提了让我迎娶孟曼文为正妻,让你做小的条件,可我不肯,一心只想娶你为妻。”
“可我没有想到……原来你竟是一心系着二哥?”
事隔多年了,当年他对孟贞的情分是真的,可这么些年来,那些情分早就磨灭个干净,不胜半分了。
瞧着孟贞逐渐又白了几分的神色,老太太却是毫不留情的便又甩下句更叫孟贞崩溃的话来。
“这些年来,你在侯府中能够养尊处优的久了,便自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可你却也不想想,当年孟家是个什么处境,想嫁到侯府来的女子又有几何?”
老太太冷哼一声,瞧着孟贞不好的脸色,冷道:“你当自己真是什么香饽饽,还值得老身自降身份,去算计你?”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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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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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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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不值得自降身份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