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想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沈丞安虽然也有些心有余悸,但相较于陈幼宣还是好一些,上辈子她虽没有同长宁公主打过交道,但对长宁公主的事情也听过一二。
虽看起来是个有些不讲道理,随心所欲的人,但实际上却心中很有成算,就算是胡闹也很有分寸,不会伤及颜面,所以圣上才如此心疼这个女儿。
“不会的,长宁公主殿下是个明事理的,不会真的罚我。”
方才她那样说,也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
不过倒是要感谢那倒打一耙的陈吴氏,否则还不能让公主殿下这么快就失去了兴趣。
长宁公主就这么走了,没有惩罚沈丞安,反倒是罚了她的跪,陈吴氏的心头有些慌,如今瞧见沈丞安目光微冷的瞧着自己,便更是慌了。
“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皇宫,你不能对我怎么样!”
陈幼宣瞧着陈吴氏这个样子,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眉眼一横就要和陈吴氏理论,但却被沈丞安给抓住了胳膊。
“你也知道这里是皇宫,所以还是好好的罚跪吧,别让长宁公主知道你违背了她的命令,可是要生气的。”
神情淡漠的扫了眼陈吴氏,沈丞安便拉着陈幼宣离开了假山后面,回到了小花园中,这么久没见她,祖母兴许已经等着急了。
“阿安,刚才为何不让我教训她!她明明那么过分,刚才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她说的没错,这里是皇宫,容不得咱们胡来。”沈丞安拉着陈幼宣压低了声音说道。
陈幼宣也不是个听不进劝的人,但心头还是对陈吴氏的举动气的很,打定了注意,待她回去之后,定要好好将在宫中发生的事情,说与祖母还有大哥哥听。
拉着陈幼宣一路到了老太太的身边,老太太一见二人过来,便连忙拉住了沈丞安的手:“安丫头,你上哪儿去了?祖母没瞧见你,都有些着急了。”
沈丞安忙笑道:“孙女儿这不是回来了吗?您放心吧。”
沈娇在一边坐着,忍不住插嘴说了句:“这可是在宫里,到处乱跑要是冲撞了什么贵人,你担当得起吗?”
听着沈娇的话,沈丞安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转头看向坐在一边的沈娇低声道:“我去哪儿了,你不是清楚吗?”
泥人尚有三分气性,沈娇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到她头上来,是真当她不会反击?
老太太一听这话,便皱了眉头看了眼坐在她身后的沈娇,却是拍了拍沈丞安的手,温声道:“先落座吧,待会儿贵妃娘娘就要来了,切莫失了礼数。”
沈丞安点点头,拉着陈幼宣一块落了坐。
没多久,便有内官进到小花园中来,尖细的声音喊道:“贵妃娘娘驾到!”
园中所有的夫人姑娘全都朝着起身站立,朝着贵妃娘娘来的方向跪了下去。
“恭迎贵妃娘娘。”
“诸位都起来吧,今日特意邀请你们来参加我这百花宴,也是为着陪我说说话,大家都不必如此拘谨。”
蓉贵妃的声音媚的很,叫人一听便觉得骨头都酥了。ノ亅丶說壹②З
一众人谢过蓉贵妃之后,便在蓉贵妃的示意下,全都落座了。
座位也全是按照身份高低依次排列的,坐在离蓉贵妃最近的位置上的,便是安平郡主。
一身月白色交襟襦裙,广袖若仙,精致清冷的面容叫人看一眼,便仿佛见到了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荷一般。
右首坐着的则是镇宁公府的二姑娘,傅廷钰的亲妹妹傅凝烟,一身大红色长裙加身,微挑的眉眼略带几分凌厉之美,同他哥哥生的有几分相像,只是傅凝烟更像是傲立雪中的红梅,既美丽也桀骜。
左侧第二位便应当是太师府的位子,只是此时那位子却是空着的,右侧的第二位便是忠勇侯府的老太太,以及两位姑娘了。
后头的排位也全都是按照门第高低依次排列。
刚刚落座,陈幼宣便悄悄的挪到了沈丞安的边上,同沈丞安共用一张桌子,沈娇则是自己用一张桌子。
“阿安,你看贵妃娘娘了吗?她长的可真美啊,我还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子。”陈幼宣凑在沈丞安的边上低声感叹道。
闻言,沈丞安也是抬眼悄悄的看了眼蓉贵妃的方向,确如陈幼宣所有,是个极美的女子,不似少女含蓄的美,而是一种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艳冠群芳。
但也只瞧了一眼,便低垂着眉眼不再去看,扯了把陈幼宣的胳膊低声道:“你也别看了,小心有心人给你冠上一个对贵妃娘娘不敬的罪名。”
陈幼宣忙应了声,也垂下了眉头。
但想要找事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四姑娘,你这般一直盯着贵妃娘娘看,可是大不敬的哦。”
说话的人,是御史大夫冯大人家中独女冯曦儿,向来和陈幼宣不合,如今这种场合,既是抓到了陈幼宣的把柄,自然没有放过的理由。
听着有人向陈幼宣发难,坐在沈丞安和陈幼宣边上的沈娇,眼底也是闪过一抹喜色,刚想要说话,便被身后的玉蝉给扯住了衣袖。
“姑娘,既是已经有人开口,您何不坐山观虎斗?自己便不要趟这趟浑水了。”
沈娇闻言觉得煞是有理,便也只是端坐于位子上,并不开口,只是看好戏般的看向几人。
陈幼宣听着那冯曦儿的话,小脸上便闪过一抹无奈之色,看了眼身侧的沈丞安,眼神颇有些幽怨之色。
“阿安,你也太乌鸦嘴了吧。”
沈丞安轻摇着头,看向陈幼宣不由的白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你还开玩笑,就不怕贵妃娘娘真的归罪于你?”
话虽是这样说,但沈丞安仍是将目光落到了冯曦儿的身上,一众美人中,冯曦儿的那张脸之算得上是普通姿色,脸色有些发黄,却还特意穿了件粉色的衣衫,便衬得人越发的黑了。
“陈四姑娘怎么不说话?怎么有胆子做,还没胆子认吗?”冯曦儿见陈幼宣龟缩在沈丞安的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全然没有要回应她的意思,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恨色。
听着冯曦儿咄咄逼人的话,沈丞安也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过是因着去年的马球会上,幼宣路见不平吗,坏了冯曦儿欺辱庶妹的事情,便至于记恨的如此地步?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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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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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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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胡搅蛮缠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