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五和沈六的关系算是不错的,听着沈六这般痛苦的声音,沈五有些不忍心,刚想上前为沈六求情,便被沈一拉住了。
沈丞安瞧见一边两人的小动作,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抬脚逐渐靠近了柴房锁着的门口。
隔着木窗,隐约能瞧见沈六有些狼狈的躺在地上,空气中还隐隐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应当是那日受罚所致的伤。
“开门。”
沈丞安的话音刚落,沈五便连忙上前去将柴房的门打开了:“姑娘请。”
淡淡的看了眼沈五,沈丞安没说话便抬脚进了柴房。
沈六倒在地上,身上玄色的衣袍倒是看不出什么血迹来,整个人弓着身子,蜷成一团,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瞧见沈丞安的时候,眼底还有些淡淡的恨色。
沈丞安轻嗤一声,看向沈六的眼神带着丝丝寒意:“怎么?还是不服气?”
想必她让沈一前来执刑的时候,就让沈六知道前因后果的了吧。
即便如此,还是这么不服气吗?
看来是真不将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的了。
沈六的身子僵了僵,掩去了眼底的恨色:“属下……不敢……”
“我倒是没瞧出你有何处不敢。”沈丞安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淡笑,语气却有些叫人不寒而栗。
冷冷的看了眼沈六,便转身看向沈一以及外头站着的一种暗卫:“我知你们其中有些人,并不甘心在我一个小丫头的手下做事,甚至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但暗卫令既是在我手中,我便是你们正正经经的主子,由不得你们愿不愿意,好好半差的,本姑娘自不会亏待了去,可若是不好好半差的,沈六如今,便是你们的下场。”
满含威严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所有的暗卫都不经垂下了头,不敢看沈丞安。
他们之中的确有些人起了别的心思。
沈丞安说这话的时候,沈一和几个沈丞安身边的近身暗卫却是暗暗的打量着周围那些人的神情。
瞧见有些人有异的神色,几个近身的暗卫都是不由的摇了摇头。
他们一直跟在主子身边,可是清楚的知道,主子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的。
光是手下的产业,便足以让人惊讶了。
这些人却是不明白,他们不受重用,便是因为主子根本不信任他们,反倒是还起了旁的心思。
敲打完这些暗卫,沈丞安便领着白芍和沈一离开了柴房。
丝毫没提给沈六解药的事情。
待回了自己的屋子,沈丞安才将解药交给了沈一:“这个你拿着,自己看着时机,将解药给他便是,还有那些暗卫,你身为暗卫之首,想来也是不愿意他们出事的,既是如此,你便多看着些。
我是绝不能容下背叛的,我晓得他们中有些人起了异心,但你也应当知道,他们这般做的下场会是如何。”
沈一接过解药,朝着沈丞安抱拳行礼:“姑娘请放心,这些事情沈一会处理好,姑娘不必烦扰。”
“若是如此便最好,外面的可有传信回来?”沈丞安坐到一边软榻上,看向沈一淡淡的问道。
“因着知名要顾小王爷的事情,在驿站耽搁了几日,现下再过两日应当就能到永京城了。”
沈丞安的眸光微闪,那她们也该回永京城了才是啊。
“吩咐下去是,收拾东西,咱们明日回城。”言罢,沈丞安便摆了摆手,将人遣了出去。
她的亲事尚未定下来,这次和亲的事情,怕是也有掺和其中了。
摇摇头,想这些也是没有用的,只有当她足够强大的时候,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姑娘,傅世子在外头等了半天了,你可要见见?”白芍从外头进来,还看了眼窗边站着的男子。
沈丞安顺着白芍的视线望去,果然瞧见了外头一身玄衣的男人:“见见吧。”
不等白芍出门去传唤,沈丞安便起身往外走去了。
傅廷钰一见沈丞安眼底便升起了一抹喜色:“阿安……”
“去亭子里说吧。”沈丞安看了眼傅廷钰,抬手遮了遮有些大的太阳,提着裙摆往凉亭的方向走去了。
傅廷钰的眼神微暗,也快步跟上了沈丞安,他能感觉到阿安对态度有些变了。
行至凉亭中,沈丞安便依着长椅坐下了,还伸手碰了碰,池中的荷花,语气颇有些懒洋洋的:“有什么话便说吧。”
瞧着沈丞安这个样子,傅廷钰不由的微蹙了眉头:“你可知北田国和亲的事情?”
沈家暗卫不是吃素的,他不相信阿安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收回玩莲花的手,沈丞安眸光淡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
“若是知道,你便应该晓得,你现下的处境并不好,若是不知道,我方才便告诉你了。”傅廷钰有些不喜欢看着沈丞安这副,像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眉头微挑,沈丞安脸上的神情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我知晓啊,否则祖母也不会这般急着让我同顾家那位定亲。”
说起这个,傅廷钰便觉心气有些不顺,整个人周身的气息都冷淡了几分:“你同顾家那位怕是是没又可能了,北田国和亲队伍里来了个小公主,指名了要顾家那位去接。”
傅廷钰便说,还打量着沈丞安的神色,却见她神色不变,像是没有半分惊讶的样子。χS壹贰
忽而面前的人抬眼双眸,嘴角挂着抹淡淡的小意思:“那有如何呢?难道你认为圣上回眼睁睁的瞧着顾家那位同北田国的那位小公主,产生什么瓜葛?”
不,圣上不会容许事情这么发展的。
顾家是大宣唯一异性王,若是和北田国的小公主有了什么,这其中的牵扯,便有些危险了。
所以若是有谁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和顾家的那位先定下婚事,于圣上来说便是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堂堂一国公主,总是不会甘心同一旁人供侍一夫的。
傅廷钰脸色有些沉,瞧着面前仍神情淡淡的女子:“阿安,你究竟是如何想的?”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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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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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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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究竟如何想的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