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神色有些为难的看了眼沈丞安,那些事真要当着陈三公子的面说吗?
“姑娘,若不然还是等回去了再说吧?”
见白溪神色有异,陈淮安也是看向沈丞安轻声道:“我没事的,你若是有事要处理,便先回去吧。”ωwω.χxS㈠2三.co
沈丞安摇摇头:“事情是处理不完的,我就说了要留下来陪你,便得要先陪你。”
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白溪,沈丞安温声道:“阿淮不是外人,有什么说就是了。”
见沈丞安执意如此,白溪也不好再劝。
“姑娘之前让我查的二姑娘和傅世子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傅世子要是确实遇见过一个救过他的小姑娘,只是那个小姑娘并非是二姑娘,而是……”
白溪说着,将目光投向了沈丞安。
一边坐着着的陈淮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是安儿吗?”
沈丞安自己也是眉头紧皱,她幼时的确救过一个小男孩,那时候父亲还是忠勇候府的侯爷,那时侯府的威势亦不是现在能比的。
那时候她身为侯府嫡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曾明媚张扬过一段日子。
……
“是我吗?”沈丞安自己也不确定,只得抬眼看向白溪问道。
白溪点点头,接着说了下去:“正是姑娘,只是姑娘救了傅世子之后,没过多久的时间,侯爷便出了事,姑娘也就鲜少出门了。
加之咱们夫人和那位三夫人本就是孪生姐妹,样貌生的九分相似。
是以咱们姑娘和三房的二姑娘,样貌上也有七八分相似。”
说着,白溪的声音顿了顿,看了眼沈丞安的神色:“而且……三房的二姑娘自从成为了侯府嫡女之后,就变得异常爱笑,和姑娘从前就更像了。
可姑娘因着咱们二房的变故,性子却是越发沉静起来,倒是和原来大不相同。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恐怕连姑娘自己都不知道。”
听完这些,陈淮安也是不由得抬眼看向了坐在床边的沈丞安。
沈丞安微皱着眉头,抬眼看向白溪:“何事?”
“您可还记得,您幼时腰间总是挂着的一枚玉佩?”
听见白溪的话,沈丞安细细的回想了一番:“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爹爹曾送过我一枚玉佩,我甚是喜欢便一直挂在身上,只是后来……”
话说到此处,沈丞安忽然顿住了声音。
白溪接着沈丞安的话头说了下去:“只是后来,您的那枚玉佩被三房的二姑娘抢过去了。”
说起此事来白溪也是有些唏嘘,姑娘和傅世子之间,有太多的误会了。
“但姑娘当时救下傅世子时,腰间便挂着那枚玉佩,想来傅世子,也是凭着这个才认定了三房的二姑娘,是当年救他的人。”
沈丞安听完,不由得摇头轻笑,原来一切不过是阴差阳错罢了。
二房未没落之前,她那时的确也是极爱笑的,同如今的沈娇却有几分相像。
原来是打一开始,她和傅廷钰就注定了要错过。
上辈子他认错了人,一心想娶沈娇为妻,可阴差阳错嫁过去的人是她。
傅廷钰满心以为是他抢了沈娇的好姻缘,对她爱搭不理,任她如何做也捂不热傅廷钰的心。
即便是明知道再无机会将沈娇迎进门来,却还是时时记挂着沈娇,不论何事,只要沈娇说他便信。
即便那时她已经是傅廷钰的妻子,可二选一的时候,傅廷钰从来都没有选过她。
重生回来,她唯一的愿望,便是再也不要和傅廷钰有所瓜葛。
可偏偏天不随人愿,他也回来了,还苦苦的纠缠于她,原以为是苦尽甘来,可但凡有沈娇出现,他始终还是偏爱着沈娇的。
“姑娘你没事吧?”白溪见沈丞安神色不定,有些担心的问了句。
沈丞安抬手摆了摆,她能有什么事儿呢?不过是觉得讽刺罢了。
傅廷钰口口声声将救命之恩挂在嘴边,却不知当年救他的人,根本就不是沈娇,而是她。
傅廷钰不知,可沈娇却是清楚的,她也就如此心安理得的顶替了上去,他们倒是舒心了,却叫她活活受了两辈子的委屈。
太可笑了。
“安儿……”看着沈丞安有些恍惚的神色,陈淮安隐隐有些心疼。
“傅世子也不是故意认错的,不然,你还是和他好好谈谈吧。”
论起才貌人品,傅世子都是京中最好的,安儿原本和他也是两情相悦,只是因为误会才渐渐疏远。
如今他身子破败,就更没资格和傅世子相争了。
只要安儿能过得好,那他也觉得好。
听见陈淮安的话,沈丞安不由愣了下:“阿淮你说什么呢?我和他有什么好谈的?”
“你们两个之间,都是误会,傅世子要是知道了救他的人是你,不是那位沈二姑娘的话,一定会好好待你的。”陈淮安说着,便捂着嘴狠狠的咳嗽了起来。
沈丞安听的是既生气又心疼,忙伸手轻轻地拍着陈淮安的后背:“你胡说什么呢?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同他都没有关系。
你再这样说,我可是要说你故意坏我名声了。”
这个傻子,明明那个时候不是已经向她表明心意了吗?
现在怎么还把她往外推呢!真是气死她了。
见沈丞安生气,陈淮安一个着急,咳得更加厉害了。
见状,沈丞安也不忍心再和陈淮安生气了:“好了好了,你快别着急,再呛着自己。”
说他聪明吧,怎么现在都像是个榆木脑袋了。
她若是真想和傅廷钰如何,此时还会在他身边照顾他吗?
比起和傅廷钰那点儿微不足道的传言,如今她将他留在府中照顾了这么久,又何曾畏惧过人言了?
这家伙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呢?
缓过气来,陈淮安的脸色又苍白了些:“安儿,你知道我不是要坏你的名声,我只是觉得,把误会讲开,对你们都好。”
看着陈淮安一脸认真的神色,沈丞安不由得微抿薄唇,对他们都好,那对他自己呢?
阿淮这家伙,分明就是觉得自己没救了,着急想要让她和傅廷钰定下来呢。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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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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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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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那他自己呢?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