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僵在原地,脑子里一根弦“砰”的一声,断了。
完了,会不会死?
她慌忙从男人的腿上起开,起身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商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商御仿佛并不在意,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盛安也是胆战心惊的,挪似的在男人身侧坐下来。
什么叫如坐针毡?
盛安感觉到了。
“别紧张,不会对你怎么样。”商御低头点了根烟,朝盛安看去,他眉眼深邃,眼睛似乎能透过表象看到最深层的东西,有种被他看透了的错觉。
他不动的时候,都能让你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和强势气场。
盛安点点头,但怎么会不紧张?他是一枪干掉她的人,上次又被她拍了一板砖,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没有记仇。
盛安稍稍放松下来,发挥自己的专业能力,演技,她唇瓣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温柔中透着一丝的俏皮,“盛先生来找我,是什么事?”
商御淡淡吐出一口烟雾,不怒自威的脸偏生俊美,让他显得更加危险,声音醇厚而有质感,“什么时候学会弹钢琴的?”
盛安:“……”
她僵住,但很快稳住了自己的慌张。
“是一位退休的钢琴老师,以前住在我家隔壁,家里有一架破钢琴,后来教我的时候弹坏了。”
这话要是熟知盛安的人,铁定要认为她在胡扯。
但在这里,她就是一个乡下妞。
她要怎么回答一个十几年没进过大城市的人是怎么学会弹钢琴的?
还弹的……好像颇得他的青睐。
商御似乎并未怀疑,只是湛黑的眸盯在她的脸上,声音不变喜怒,“想好了吗?和我结婚,还是离开盛家?”
盛安挺直的背脊僵了僵,这么快?
她看着男人,尝试性的问:“如果我不想结婚呢?”
商御不紧不慢,口吻淡淡叙述:“那你会很惨,盛家给你准备了另一场联姻,等你婚后,榨干你的最后一滴价值,然后丢弃。”
盛安整个人不好了。
她脸上的表情霎时消失,瞳色瞬间冷了下去。
她不怀疑商御的话,因为他没必要骗自己。
而且,既然是他已经说出口的,必定是是八九不离十。
盛安没想到,为了利用她,盛家居然还有另一手准备。
她脑子里一道光闪过,忽然想到昨晚盛志凡的话,说是要帮她退婚。
呵。
这是帮她退婚呢?
她唇角不自觉勾着一抹冷笑。
她抬起脸,直视男人,眼神真挚,“如果我和你结婚呢?”
商御强势的视线将她笼罩,“我护着你。”
盛安被这句话震了一下,她提了一口气,和男人灼灼的视线对上,“为什么?”
商御扬了扬下巴,声音很低很醇厚:“买断你的钢琴曲,以后只为我弹。”
只为他弹……
盛安胸口像是被重重的击了一下,有回音缭绕,经久不息。
这样的话,只适合情人之间说,不适合他们……
她强逼着自己躲开男人的视线,垂下视线,“商先生,娶我做你的妻子,是很麻烦的。”
商御垂眸,忽然觉得她安静下来的时候,还挺顺眼的,他抽了口烟,淡淡道:“说说看。”
盛安咬了咬唇,说:“我的丈夫必须时时刻刻都要维护我,哪怕我做错了事,也要站在我这边,我吃亏了,要替我出气,不准让我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