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泽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姜炳荣。
姜炳荣面无表情,但神色看着就煞冷,他看都没看陈秀淑,直接说:“这是你的事,你做主就好,不用看谁的脸色。”
舒泽点点头,方才面不改色的说:“既然道歉了,我可以不计较。”
说罢,他也没等回应,率先转身出去了。
舒泽出去后没有马上离开,等盛安和其他人一起出来后,才一起走的。
姜炳荣怕舒泽受到影响,开导了他几句后才离开。
回三班的路上,唐林不悦的皱起眉,对舒泽说:“你刚才怎么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了?就该报告给校长!这种人在京大就是个搅屎棍!”
盛安觉得搅屎棍这三个字有点耳熟。
舒泽倒是没多大的反应,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表情,回答的也简单:“不至于开除。”
唐林扬眉,“你是想,找个机会给她致命一击?”
舒泽抬眸,“盛安还要参加钢琴比赛。”
唐林顿时一口气没上来,他倒是很快意会到了舒泽的意思,深吸一口气说:“我能理解你这么做的原因,但陈秀淑看起来不像是不记仇的人。”
因为盛安还要参加钢琴比赛,舒泽怕陈秀淑给盛安穿小鞋,所以才选择不计较。
不过,盛安和唐林是一个想法。
陈秀淑那种道个歉都像是扒层皮的,这仇估计是要记到下辈子了。
回到班里后,众人八卦之心和慰问之心达到顶峰,纷纷围着唐林问过程,唐林也是来者不拒。
舒泽回到座位学习,盛安也兴致缺缺,唐林则是在众星捧月之中滔滔不绝:“话说,陈秀淑她……”
盛安戴上了耳机。
……
写字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商御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中心。
summer集团国内总部位于京都金融中心的中间地段,拥有一整个园区,占地面积巨大。
园区入口是一个巨大的花坛,花坛前是一个小型的喷泉,中央立着偌大的summer集团的品牌标。
summer集团,在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到顶级奢华品牌,下到家居日常用品,总有summer集团的影子,可以说,一个人从出生,就离不开summer集团的包围。
而造就这一切的人,此刻如同站在金字塔顶尖。
孤冷,病态。
这也是别人给他的标签。
商御捏了捏眉心,连续几十个小时高强度运转的大脑开始发胀,他停下来,便忽然想到那晚盛家别墅外的情景。
本来应该是一个肃杀的夜,却因为多了一个她,变得不同了起来。
他眼前一转,是她讨好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表现,这些他见过太多了,但唯一不同的是,她居然尝试和他谈条件。
退婚?
商御当时想的是,退婚于他而言也是好事,只不过她的方法倒是不同……
砸晕了他,还想全身而退吗?
不可能。
谁知道她有没有那个能耐成为盛家唯一的一个千金,于是,他背后推了一把。
对他而言,她的确是特殊的,那块玉……
商御眼前闪过她颈前的那块玉,黑眸眯起,指尖不由自主的掏出烟,抽出一根,反复把玩着。
门被敲了两声,他收回思绪,点燃指尖的烟,抽了一口,气场霎时凌然,说道:“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甘宴,看到站在窗前的男人时,微微一怔,须臾,走进去,“先生,盛小姐在学校发生的事。”
他将一叠资料放在办公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