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御举步走到办公桌前,在椅子上坐下,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没有立即打开资料,反问:“她惹事了?”
甘宴佩服的看了眼男人,心说先生还真是厉害。
这盛小姐虽然是乡下来的,但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之前别人对她的看法都是乡下妞、草包等等,但今天的事,让甘宴开眼了。
甘宴字字清晰的说:“盛小姐在学校,帮了同学,但也惹了人…”
甘宴将发生的事情一一叙述清楚,结束后,说:“先生,这盛小姐,和传言不一样啊。”
和他查到的资料也不一样。
这都怎么瞎传呢?
商御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唇角微提,眉眼染上一丝兴味,丢出一句话:“拿钱收买人?”
甘宴点头,“这批新钢琴都是项墨熠捐的,单价都在六位数打底。”
商御黑眸半阖,有冷气肆无忌惮的从他身上喷发而出,勾起的唇也带着薄冷之意,“既然比钱,那就捐吧,十倍价格,双倍数量。”
甘宴身为商御的一助,默契已经达到了顶峰,几乎就是一秒读懂男人的意思,他一瞬的惊诧后,是激动,“先生,您这事……要给盛小姐撑腰了?”
只是,这撑腰的手笔是不是太大了点?
多少个亿就这么出去了……
商御弹了弹烟灰,口中吐出一口烟雾,“总不好让他披着我的女人的身份,在外面受辱。”
其实,这,也……不算受辱。
因为盛安,那个看器材的都道歉了。
不过,甘宴只管办事,他点点头,眼中闪过冷色,“还有,那个盛思怡,在盛小姐来盛家之前,披着您未婚妻的身份,就已经和那个项墨熠搞在一起了,打着真爱无敌的口号,连盛家都敢背叛。”
商御看着手中的烟,低低“嗯”了一声,眸子半阖不阖的,十分慵懒矜贵。
甘宴顿了顿,脸色又恢复惯常的公式化,“还有,先生,二房那边请您回老宅,说是老爷子想见您。”
商御还是那副惫懒无趣的样子,“嗯,让老爷子亲自过来请我。”
甘宴会意的一笑,“知道。”
所以他早就一口回绝了。
几秒后,商御又低懒的开口:“三房那边呢?”
甘宴:“闭门不见。”
商御这才稍微有了点反应,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坐直了身体,“安排个时间,见她一面。”
甘宴愣了一秒,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给雷到了,“是。”
这个盛小姐还真是有魔力。
见商御按了按太阳穴,甘宴眸色一凛,“您又头疼了,我让医生进来。”
说罢,甘宴出去。
商御随手翻开一个文件,签上名字,字迹偏草书,仔细看,透着浓浓的烦躁和不耐,笔锋锋利。
……
盛安放学直接回去,盛思怡下午课少,回家练钢琴走的早,司机将她接走后,就没管盛安。
反正她早上也是打车来的,就怎么来怎么走。
盛安打车到了盛家,刚进门,就看到盛思怡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周兰芳面色担忧,潘美韵是一脸恼火。
“安安……”周兰芳看了看盛思怡,又看向盛安,欲言又止。
她挑眉,走过去,因着周兰芳的反应,她才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迎面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啪!”
盛安脸一偏,眸色霎时转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