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周兰芳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盛安面前,抚着她被打的那半边脸。
盛安已经转过头来,眉眼一片寒凉,看着潘美韵的眼神,是冰冷的,“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理由。”
潘美韵被盛安这一眼看的心尖也一寒,她下意识的皱起眉,更激起了她心中的反感,当即用手指着盛安的鼻子骂道:“你还有脸质问我,你在学校怎么欺负你妹妹,怎么逼她了?”
“呵,”盛安勾唇,眼神在盛思怡脸上瞥过,反问潘美韵,“我怎么逼她了?”
“你!你还不承认!”潘美韵勃然大怒,抬手就要再甩一巴掌上去,被盛安轻松接住。
捏着她的手腕,盛安寒眸中蓄着细碎的千年寒冰,“承认什么?承认她助纣为虐,帮着污蔑人的学生一起陷害无辜的人?还是承认她动辄拿钱收买人心,为了换一个做错事都不会道歉的无良老师?”
“你……”潘美韵愕然。
一来是盛安的话她第一时间没听懂,二来是听懂后盛安的话让她一时间没找到回怼的地方。
“姐姐……”盛思怡站起来,眼下还挂着泪水,那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的确令人怜惜,她轻咬唇瓣,“我知道你赞同我的做法,可我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呢?”
潘美韵听此,冷哼一声,“盛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盛安冷眼瞥过去,“哦?我帮外人?你不也是帮着外人?除了咱们俩,当时在场的,哪个还有盛家的人?”
“我……”盛思怡眼泪说下来就下来,“对不起姐姐,我错了,是我不对,我知道我其实不算是盛家的人,我不该拿盛家的钱……”
呵,还真是会颠倒黑白,偷换概念。
果然,潘美韵一听,直接火了,“盛安!思怡怎么就不是盛家的人了?现在你的婚约也取消了,你还想怎么样?自从你来到盛家,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没有报答之心也就算了,现在还想欺负思怡,独霸家中吗?”
盛安有时候就在想,原书作者是不是写错了,怎么她觉得,盛思怡看起来更像是潘美韵亲生的?
她冷冷勾起唇,眼神中带着鄙夷,“是我给盛家添麻烦,还是盛家只想利用我赚钱,你心里一清二楚,”这话说完,她看到潘美韵脸色一变,继而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冷道:“下次,你再打我,我通通还给盛思怡,你看我敢不敢。”
说罢,盛安眼角微扬,略过盛思怡,拉过周兰芳上楼去了。
看着那挺拔张扬的背影,盛思怡敛下的眸中尽剩阴冷。
盛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她的威胁。
而潘美韵则是怔愣住,刚才盛安的话让她想到自己被捏住的手腕,那力道,那轻松的样子,仿佛她的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盛思怡适时摇了摇潘美韵的肩膀,“妈,你没事吧?姐姐她……”
“她根本不是盛家的人,”潘美韵在极度的惊吓和怒火中,脱口而出,说出口之后,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对,她才又皱眉道:“她哪里像是盛家的人了?真是谁养的像谁!”
盛思怡眸光微动,唇微微牵起,“妈,我们就忍耐一下吧,姐姐不是快要结婚了吗,等她结婚后,我们应该就会好过点。”
潘美韵被盛思怡一提点才恍然大悟,面露喜色,“对啊,认亲宴就是公布她婚约的时候,到时候我会和你爸商量,让盛安趁早嫁过去,真是晦气!她在家一天,我们就别想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