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改变什么,只有试了才知道,看招!”
沈南泓说完,就已经举起烈焰长枪朝魔修当头挥去,魔修一咧嘴,再次挥动着手里那根骨杖。
既然是自家三哥的任务,自己势必要助他完成,沈南乔想了想,又从储物戒中掏出了几张鸣雷符,在沈南泓出手的时候,直接朝着黑袍人丢去。
鸣雷符攻击性强,只要中招还会让敌人出现短暂的肌肉麻痹,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黑袍魔修居然逐渐开始吃不消了。
本来黑袍魔修是丝毫没有将后面出现的人放在眼里的,可耐不住沈南乔手上的符箓太多,再加上她出手刁钻,他根本防不胜防。
而沈南泓,本身就是兽修中的佼佼者,再加上那一手舞得出神入化的枪法,久战之下,已是让黑袍魔修越来越吃力。
“轰!”又一张鸣雷符在魔修身下炸开,于此同时沈南泓的长枪也已经杀到,直接将黑袍魔修的脑袋挑飞。
刹那间,浓郁腥臭的血腥味顿时在周围弥漫开来。
沈南泓解开融合兽威,很快又恢复成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手里的烈焰长枪也再次消失。
“啐!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要不是有小兄弟你帮忙,我还真不一定能拿下他,对了,还不知道小兄弟你怎么称呼?”
看着黑袍魔修终于身首分离,沈南泓这才开始细细的打量身侧的少年。
沈南乔忙打了个哈哈道:“嗷嗷,魔修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我也只不过是尽我的一份力罢了,兄台不必放在心上。”
沈南泓也没在意那么多,只是点了点头,接着有些奇怪的道:“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你,我却对你有一种无端的亲切感,挺奇怪的!”
“哈哈哈,有吗?可能是你感觉错了吧!”沈南乔尴尬的挠了挠头,不过突然,她脸上的笑意一滞,下一刻,她已经闪身掠到了一旁。
那里,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而那石头上,此刻正有一缕小小的黑气若隐若现。
要不是她神识敏锐,还真的差点让这魔修以这种方式逃脱了。
若是让他就此逃脱,日后势必后患无穷。
想到此,沈南乔状似随意的轻轻抬脚一踩,下一刻,那块石头连着那一缕黑气,很快便在她的脚下化为了一缕青烟。
伴随着那消失的青烟,似乎隐隐还有着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这魔修的保命手段确实太过诡异,饶是她也防不胜防。
不过现在好了,这货已经彻底的消散在天地之间。
沈南泓见此,也很快赶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这里还有魔修余孽吗?”
“没有,是我的错觉罢了,那啥,我想起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剩下的就交给兄台你来处理了。”
沈南乔说完,不等沈南泓反应过来便直接闪人。
毕竟如今自家三哥已经没有危险了,再待下去她怕要露馅儿,还是赶紧闪人得好。
“唉,小兄弟你这就走了吗?”
沈南泓的声音在空气中越飘越远,却根本没有人回答他。
无奈,他只得去把两具尸体上的储物戒指扒拉下来,这才放了一把火将尸体烧了。
本来他还打算跟那神秘少年分了这些财物的,这下好了,人直接跑了。
不过,应该还有机会再见的吧!
如此想着,沈南泓也不再停留,如今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也是时候会学院了,也不知道他家小妹在学院过得怎么样。
沈南乔紧赶慢赶,总算是在黄昏前再次赶到了黑城的拍卖行,此刻舒业兴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她。
看到她的瞬间,他才大松了一口气,“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找你了!你到底去干嘛了?去了这么久?”
沈南乔喘了一口气,才道:“抱歉,出了一点事情,耽搁了一点时间,咱们走吧,回学院去!”
“行!这里人多口杂的,咱们边走边说吧!”舒业兴瞧了瞧附近,沈南乔的那些符箓已经全部卖出去了,还都卖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价格。
但是在这种地方说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等出了黑城之后再说吧!
两人出了黑城后,便马不停蹄的往学院赶,在确定了安全无虞过后,舒业兴才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叠银票交给沈南乔。
“这是你这次的符箓所拍卖的所有银子。”
沈南乔伸手接过,这多的超乎她预料了呀!
“你当时没在,你是不知道你的符箓有多受欢迎,还每一次都拍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价格!”
舒业兴大致的将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沈南乔出手的这些符箓,虽看起来是低阶,但其中能发挥出来的能量却堪比中阶,自然就有许多人抢着要。
最后每一张符箓,都拍出了近乎五百两的高价。
沈南乔一共准备了五十张左右,算下来她此次一共入手了两万多两银子!
“另外,黑城拍卖行里的高层似乎有心想与你结交,他们这次没有从中收取佣金,还让我带话给你,若是你有兴趣,可以去同他们长期合作!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南乔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两人回到灵武学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并没有多做停留,便各自分开朝自己的寝室走去。
陆嫣然也已经结束了一天的修炼回到了寝室,小灰灰也因为一天没有进食而有些幽怨。
将小吃货喂饱以后,沈南乔才从陆嫣然口中知道了今天她没在学院时发生的事情。
“之前新生里十个班级最末尾的癸班导师不是一直没定吗?听说有一个叫易沧的导师今天接手了,据说他以前还是院长的学生呢!”陆嫣然掰着手指道。
沈南乔挑眉,“咦?还有这事么?”
“嗯!”陆嫣然点头,“另外据说学院还在今天还迎接了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好像是一位很厉害的炼丹师!”
“炼丹师?炼丹师来咱们学院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