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晋此人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傲娇又自大,应当不屑于撒这种慌骗他,而且他刚才还说他没打过他家小妹,莫非竟是真的?
几天不见,他家小妹还变厉害了?
看着被自己虐的完全看不出来本来面貌的谈晋,沈南泓优雅的站起身,决定自己先回学院看看。
反正谈晋就在这儿,他也不用担心他会跑。
“今天就暂时先放过你,你最好没有骗我,不然,哼哼!”
沈南泓说着,又朝谈晋扬了扬他沙包大的拳头。
谈晋抑制住心中想要喷血的冲动,靠,这都什么事啊!
却说沈南泓回到学院后,直接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他轻咳了一声过后,朝着上方喊道:“沈南乔,我是你三哥,听到的话赶紧给我下来!”
清脆嘹亮的男声很快便传遍了整座女生宿舍楼,不少学院听到声音后都探出窗子看向声音的来源。
沈南乔没想到她家三哥竟然这么快就找过来了,跟陆嫣然说了一声过后这才下了楼。
“三哥?这么晚你来找我干嘛?”
沈南乔瞧他风尘仆仆的,衣服都还是之前在黑城时的那一身。
看到完好无损的沈南乔,沈南泓才松了一口气,“你还说呢?我还以为你真的被谈晋那个臭小子绑去了呢,没事就好!”
一说到谈晋,沈南乔就想到了大概是巩凡把之前谈晋找她麻烦的事情告诉他了,所以他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来确认自己的安危吧!
“我没事,三哥你去找过谈晋了?”
细看之下,沈南乔才在自家三哥身上看到了几滴新鲜的血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了。
沈南泓点头,“去找过了,还顺带揍了他一顿。”
“看出来了,没揍死吧?”
“啧!”沈南泓睨了她一眼,道:“你三哥我是那样出手不知轻重的人吗?我真想要他死,还用得着我动手?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沈南乔非常苟同的点了点头:“也是!”
说完,两兄妹相视一笑。
“话说,谈晋那家伙居然都背你打败了,这下我看还有谁还敢说你是废物!”
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后,沈南乔才道:“那货自大得很,我赢得也是侥幸。”
“嗯嗯,不过小妹你也不用把外人说的话放在心上了,兽修并不是我们这些修行者的唯一出路,我相信你也会有找到适合自己的路的那一天的。”
沈南泓也在她身边坐下,兄妹两看着远方的天空,轻声的交谈。
“这个我知道的,话说三哥你这次是出去干嘛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沈南乔岔开话题。
沈南泓风轻云淡的道:“就是一个小任务,调查行踪的时候多花了一点时间,这才回来晚了。”
既然自家三哥不想说太多,沈南乔也就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对了三哥,你猜猜看我这次考核进了哪个班级?”
沈南泓扶额,轻轻道:“额……癸班?”
“不对,再猜!”
沈南泓再次试探性的开口,“那……壬班?”
“你能不能对你妹妹有点自信?再猜!”
“我猜不到,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
“是甲班!”
“什么?”
……
翌日,沈南乔和陆嫣然仍然像往常一样到达甲班的训练场地。
曲鹏也是照样像往常一样的教学方式锻炼在场众人与自己本命灵兽之间的契合度。
沈南乔和舒业兴闲着无聊干脆在一旁玩沙袋,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
“话说好兄弟,之前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舒业兴“砰”的一拳将沙袋锤了过来,沈南乔挥拳又给他打了回去。
“短时间内先不考虑吧,过段时间再说。”
“这样啊!”舒业兴闻言难免有些失望,甚至连沙袋飞过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以至于他那高大的身子直接被巨大的力量撞了个趔趄。
沈南乔见他这样,从储物戒里掏出了几张符箓丢给了他。
“这些你先拿着玩吧。”
舒业兴满脸惊喜,“之前你在拍卖行卖出去的那些竟然还不是全部吗?还有这些真的给我了?”
“给你了,就算是你之前带我去黑城的幸苦费吧!”
沈南乔莞尔一笑,她这个人一向是恩怨分明,别人真诚待她,她就回以百分百的真诚,别人若是不怀好意,她便回以雷霆手段。
“嗷嗷嗷,太好了!”舒业兴捧着手里的符箓,幸福得快要落泪。
然而就在这种时候,总有些不长眼的人要来插上一脚。
“唉,宋师兄,你看那个人身上有之前你说的符箓唉。”
不知何时,原本甲班的修炼场上,多出了两个面生的男子。
这两个男子都二十岁上下,一身藏青色的道袍,上面绣着几缕燃烧着的火焰,且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如复制粘贴一般,孤傲而不屑。
其中一个被叫做宋师兄的男子,抬眼就看到了舒业兴手里散发着灵气的符箓,经过一刹那的愣神后,他很快便带着人朝着沈南乔两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这两人谁啊?”沈南乔问。
“不知道!”舒业兴答。
说完,他们也不再看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人,舒业兴也准备把手上的符箓收起来,打算下学后在找个地方试试这符箓的威力。
“大个子,等等!”宋元郎眼看舒业兴就要把他心心念念的符箓收起来,不免有些着急,大步走到了两人跟前。
舒业兴看着来人,脸上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只道:“怎么?你有事?”
“嘿!你这人是什么态度?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宋元郎的师弟唐小海瞬间就不高兴了。
他们可是大陆上炼丹大师褚大师的弟子,虽然现在还是炼丹学徒日后也肯定会成为万里挑一的炼丹师的,可眼前这壮汉,对未来的炼丹师就是这个态度?
舒业兴睨了两人一眼,脸上表情很明显,一副“我管你是谁,你奈我何”的样子。
宋元郎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好看,他轻咳了一声,才道:“大个子,你手上的符箓我要了,说吧,要多少钱?”
那高傲的表情,丝毫没有请求别人的意思,还有些命令的意味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