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自己注意着点。”
被沈南乔说服,曲鹏也不再说话。
舒业兴也在这时候跑了过来,焦急的道:“好兄弟,这件事都是我惹得,你没必要吧你自己也搭进来啊!”
“不行,你快去跟那个老头子说清楚,说你不跟他赌了,我舒业兴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没有把你也牵连进来的道理。”
沈南乔也懒得跟他解释了,直接掏了张定身符拍在了他的背上。
嗷嗷嗷,你干嘛?
快给我解开!
舒业兴拼命的转动眼睛想让沈南乔解开他身上的禁锢,但后者却直接将他交给陆嫣然,接着轻轻一跳上了高台。
“怎么?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沈南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接着就从储物戒里掏出了十几株常见的低阶药草,并将它们一股脑儿的都丢尽了面前的药鼎里。
褚丹看着她粗糙的手法,表面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心里却早已经要乐开了花。
这下好了,乾王鼎终于要属于他了,以后他势必能凭借这枚上古宝鼎,在丹道上再创新的辉煌!
沈南乔将药材都丢进药鼎后,这才慢悠悠的开始控火,那一缕火焰在她指尖缓缓跳动,却在落下之时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焰。
烈焰将整个乾王鼎包围,外人根本看不到鼎里面的状况。
不过褚丹不用看都知道,这么大的火势,鼎里面的药材别说药力了,怕是全部都已经被大火烧成灰了吧!
沈南乔却是丝毫都不着急,也没有要将火势降低的样子,看得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为她捏了一把汗。
特别是曲鹏,他这一次可是连乾王鼎这等宝贝都允给沈南乔当赌注了,要是她输了,单单是院长那边他都不知道要怎样交代。
难道这一次,他真的信错她了吗?
而此时在高台的另一侧,看到整件事情始末的易沧轻轻的勾了勾唇角。
他正愁抓不到曲鹏和沈南乔两人的把柄呢,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敢直接将学院代代相承的乾王鼎当做赌注。
从今往后,曲鹏怕是再也没脸担任甲班的任课导师,而眼下就是他上位的机会。
凭什么同样是院长的学生,他不是在后山投喂那个不知名的小家伙就是担任这个谁都不想接手的癸班的导师?
他原本就不比任何人差,不就因为当初犯了一点点小错误吗?再说了他都被放逐了这么久了也早该够了。
他知道,这是将曲鹏从现在位置上拉下来的绝佳机会,而他也能顺理成章的顶替他的位置!
想到此,他便不再停留,直接朝万崇所在的小院赶去,并将曲鹏与沈南乔将乾王鼎当做赌注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万崇。
“什么?竟有此事!”
万崇听了后,果真是大发雷霆。
但是随后,他又冷静了下来。
“曲鹏不是那种冲动做事的人,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缘由?”
“院长,学生在那里亲眼看到了,虽说只是叫沈南乔凝丹就算赢,可沈南乔才多大啊,怕是连药理都不懂,又怎会凝丹?”
“学生刚刚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将一把草药一股脑儿的丢进了药鼎,控火也不会,只是任由着它在外面烧,那场景,我看了都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您说,这不是纯纯的胡闹呢吗?”
万崇皱了皱眉,曲鹏一向稳重,绝不会是冲动行事之人,所以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自己去看看。
“带我去看看。”
“是!”易沧低着头,在万崇看不到的角度,轻轻的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两人的速度很快,不火过片刻就来到了目的地。
曲鹏原本正在焦急,却不想侧眸刚好看到易沧和万崇赶来的身影。
“院……院长,您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胡闹些什么?你作为甲班导师,任由自己学生与外人打赌也就罢了,竟然还将乾王鼎当做赌注押了出去,曲鹏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万崇摇了摇头,他本来还以为这件事是易沧夸大了,或者说这里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神秘底牌。
所以他才默认了台上那丫头的所作所为。
可是他刚刚也看了,台上那个丫头根本就没有一点像是在炼丹,那云淡风轻的样子更像是在玩,这让他如何不心痛?
乾王鼎、修炼塔、还有后山的那个小家伙,通通都是灵武学院的至宝。
虽说这些年灵武学院也试着让大陆上不少优秀的炼丹师来让乾王鼎认主,可是至今为止都没有一人成功。
而且他们在同意之前也是签订了协议的,若是成功,以后灵武学院需要的丹药,那名炼丹师都得无偿优先炼制。
毕竟他们的宝贝也不是白白送人的!
“院长,学生知错,这件事是我思虑不周,学生愿意听凭院长发落。”
万崇还没有开口,易沧倒是先叫嚣起来。
“曲鹏,那可是乾王鼎啊,你就仅仅用一个思虑不周来搪塞院长,你身为导师,却没有尽好管教学生之责,任由你的学生胡闹,这是大大的失职!”
面对易沧咄咄逼人的话语,曲鹏第一次没有反驳他。
恰在此时,有人指着高台上的沈南乔喊道:“你们快看,那沈南乔终于有动静了!”
“哇靠,她这是在干嘛?还嫌刚才烧得不够还要继续把火弄到药鼎里面烧?”
其他人循声望去,只见沈南乔一手控制着鼎身的火焰,将它拉成长长的一条,接着投放到了药鼎里面。
那原本桀骜的火焰,在她手里却乖巧的跟只小狗一样,听话得不得了。
饶是褚丹看了,眼里都掠过一抹惊艳。
此等控火术,若是能好生研习炼丹术,十年之后,此子在炼丹上的成就,必定不会低于他。
不过现在嘛,不过就是个丝毫不懂炼丹的门外汉罢了,以为会点控火术就能凝丹?
未免也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