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朋友,没必要这么拘谨。是吧,恬恬?”傅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傅恬自顾自倒了杯酒,“霍煜文。”叫了他一声,霍煜文抬起头,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傅恬端起酒和他碰了个杯,严可倾欣慰地点点头,这才对嘛。“祝我们,友谊天长地久。”友谊吗……
“好。”霍煜文一饮而尽。
或许,真的不该待在那自卑的阴影了。霍煜文不再那么拘束,正视着傅恬笑着,就像平时面对朋友一样,自信且散发着光芒。这样的他,才是真的。
“可倾,那个叫骆景御的,你追到了没有?”
严可倾眼底闪过一丝黯淡。“我们不提他。话说,大学时你一边学医,一边练跆拳道。我以为,你会选择医学这条路呢。”
“唉,这个啊,说出来也不怕你笑我,我害怕解剖尸体,所以放弃了这条路。”
傅恬看了下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霍煜文已经把账结了,严可倾给他使了个眼色,懂了。
霍煜文站起身来,叫住了傅恬。“傅恬,我送你吧。”
“好。”
傅恬上了霍煜文的车,两个人一路上也没什么话说。驶到了白家门口,霍煜文到了别,正准备走。
严可倾犹犹豫豫,还是叫住了霍煜文,“霍煜文,你到现在,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又是这句话,和几年前如出一辙。
“没有。”到现在,他还是恨自己的唯唯诺诺。傅恬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叹了口气,失落了。其实,我一直在等你那句话啊。
严可倾随便打了一辆车,塞上耳机,紧盯着手机屏幕和傅恬聊天,正在聊一个敏感的人,骆景御。也没有意识到司机带她去的,根本不是回严家的路。
“可倾,你……还喜欢骆景御吗?”严可倾总是以为自己真的放下骆景御了,甚至对他厌恶至极。可当别人真的问起她的时候,她内心的情感,似乎又会发生细微的变化。
她该怎么答?甚至连严可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喜欢骆景御。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是讨厌他的吧。”
“真的吗?可倾,别去相信你的大脑所认为的,试着去寻找你的内心和感觉。好好想想吧,如果还喜欢,那就去追。”
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司机才停下车。“严小姐,到了。”
严可倾摘下耳机下了车,关顾着四周,黑漆漆的,这也不是严家啊,怎么把她放到这个地方来了。正要询问一下司机,他只留下一句:“这里有人等你。”就开车走了。
诶!怎么话只说一半啊,谁在等她?也不说明白了,莫名其妙就把她带到了这里,这么黑,阴风阵阵,搁谁谁不怕?
打了个寒颤,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有人吗?”声音虚的要死。
一道黑影闪过,把严可倾抵在墙壁上。那熟悉的脸型,是骆景御。这还是骆景御第一次壁咚严可倾。一眼撞进他漆黑深邃的眸子,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停留了一秒,两秒,三秒……很久很久。
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人。又想起刚刚傅恬说过的话,寻找自己的内心和感觉。严可倾开始敢在这么近的距离和他对视,那时以前,都未曾有过的。
心跳不断加快。靠,竟然特么的是心动的感觉。或许以前从不会正视他的眼睛,这么近,这么久,她没有体会到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今天,算是体验到了。内心告诉她,严可倾还是喜欢骆景御的。
但是曾经因为骆景御而产生的厌恶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厌恶,还是因为骆景御不断护着南喻惜的醋意……
找到了内心的答案,她承认,这一点他确实输给南喻惜了。
“你今天又和霍煜文在一起,是不是?”
“骆少这么在意我和谁在一起,莫非是喜欢上我了?”靠,这该死的心动,严可倾说话时的底气都不足了。
骆景御OS:靠,被发现了,这女人从来不会这么问。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被问到这个,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天杀的,骆景御以为严可倾要骂他了,都想好词怼她了,谁知道会整这么一句。
“严可倾,你想多了。我骆景御,此生只爱喻惜一个人。只不过作为曾经的大学同学,我奉劝你一句,小心被骗感情。”
不是,骆景御咋老误会他俩呢?吃醋了直说。可怜一段纯洁的友情被骆景御想成这样。
“严可倾,反正,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你的。”
说着转身就要走,被严可倾叫住,她最后一次问:“等一下!骆景御,如果我再追你一次,会成功吗?”
严可倾的心比谁都细,又聪明。她能看出来,骆景御和南喻惜的事都是假象,骆景御,从来都不喜欢南喻惜,这是严可倾认定的。可是,他接近南喻惜,到底有什么目的,严可倾也从来不知道。
严可倾承认,她嫉妒南喻惜了,哪怕知道这仅仅是表面上骆景御对南喻惜的偏爱,是假的,她也嫉妒。
骆景御嘴角扬起一抹笑,看似嘲讽,实则包含着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欣喜。严可倾要追他?骆景御嘲讽着自己,太廉价了吧。
一边说着要追他,一边又和霍煜文不清不楚,这样的爱,骆景御也承受不起。但是,他何尝不是呢?心里一边喜欢着严可倾,又和南喻惜甜甜蜜蜜。
世事总会因为种种原因而意难平。“你做梦。”说要这句话,骆景御就上车走了,绝情且心动。随后,又将刚才带严可倾来的司机叫了回来,送严可倾回严家。
“骆景御!我总有办法让你臣服于我的!”
严可倾忽然嘲笑自己的荒唐,她以为,骆景御就算不是真的喜欢南喻惜,他喜欢的,也不会是自己啊。
明知道自己这么做是错的,却偏偏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从这之后,严可倾不会主动去找骆景御,她可不会去做舔狗,她要的,是骆景御的臣服。那种她为王,骆景御为臣,对她言听计从的臣服。
回到严家已经深夜了。克里威先生的速度真的很快。已经找齐了方子上所有的药,第一时间通知了严可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