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霍煜文手中正拿着四根棉花糖奔来,分发给了每个人,唯独没给傅恬。当霍煜文正要递给严可倾时,被骆景御接过,“她不吃,给她也是浪费。”哼,想吃霍煜文给的东西,没门!
尽管,骆景御现在还是误会着他们两个。
霍煜文正犹豫着,过了好一会儿,手中最后一根棉花糖还是没有动。假装不经意走到傅恬身旁,“刚想起来我有蛀牙,不能吃甜的。给你吧。”装的真像,傅恬还真接过了,“不吃白不吃。”
霍煜文还算是个人,算了,不忍心针对。斜阳西下,已近黄昏,日暮像笼了一层纱。风和落叶,穿过炽热的身体。
北方的云很好看,层层叠叠,好像触手可及。被霞光映照着,好像无时不刻能从里面迸发出橘子汽水一样。
五个少年少女走着,走到了游乐园的尽头,是一架摩天轮。玩一次吧……
霍煜文炙热的瞳孔好像要将傅恬整个人望穿,真挚,热烈。“傅恬,你怕吗?要不我陪你坐吧。”
傅恬不怕,但她说:“好。”
南喻惜拉着骆景御的手臂,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渴望,“御哥哥,我们……”
骆景御替南喻惜自己找了个借口,自欺欺人。“喻惜,你不是恐高吗,要不你先在下面等着吧。”
随后不等南喻惜说什么,随着严可倾独自走进了一间,骆景御也跟着走了进去,坐到了她对面。南喻惜想说,她不恐高的啊!
南喻惜不过是想让骆景御陪着自己,又让严可倾占了便宜,她,很不爽!心里委屈,早就偷偷咒骂严可倾几百遍了。
“那么多空着的,非得跟我挤一个?”自骆景御进来后,严可倾就没看过他一眼,望着窗外的风景静静发呆。
“本少能来陪你,那是你的荣幸,你还不愿意了?”骆景御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大佬的坐姿,无视“禁止吸烟”四个大字,点起了一根烟。
“普信男,随你。”
严可倾的话很少,眼神格外忧郁,瞳孔深邃地不可让人望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让人捉摸不透。她一动不动,单手撑着下巴,直直盯着窗外,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安静地可怕。
摩天轮一点点升高,在最高处,仿佛看见了城市的全貌。还是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体验居高临下的感觉呢。
看着窗外暮色越来越浓烈,看着风一点点把云吹散,看着太阳渐渐落下,直至不见踪影,看着冉冉升起的月亮和即将出现的满天繁星。
多浪漫,每个人都刻意把内心的动荡释放出来。傅恬和霍煜文对视着,笑意流淌出来,霍煜文想着那句话,脸都憋红了,“傅恬,其实我……”喜欢你。
傅恬只是在静静地看着霍煜文发呆,“啊?”
“没事。”剩下三个字还是没能说出来,霍煜文都想抽自己一巴掌,告白这么难吗!傅恬明白,她懂。
傅恬的脸也是红的。只有在黄昏中,落日照在脸上,才可以肆无忌惮地脸红。
每次,这次不说,就不说吧,傅恬会等,他总有说出口的那天。“看,月亮。”傅恬指着窗外。之后两个人就沉默着,一起望着窗外,气氛,还是无比浪漫。
日月交替的时候,骆景御吸了一口烟,抓过严可倾的手腕,严可倾猛地转过头看着他,骆景御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将唇贴了上去,紧紧禁锢着严可倾。
好想在这此刻,将她据为己有。骆景御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严可倾挣脱不开。本就神情忧郁的严可倾,现在更是红了眼眶,有些恨他的疯狂。
烟雾在唇舌间萦绕,淡淡的烟草味,不是特别难闻。空气中,甚至还夹杂着血腥味,骆景御咬破了严可倾的唇。
他们在摩天轮中接吻,强迫的吻,吻到光辉消散,太阳彻底落下,吻到清辉洒下,月亮慢慢升起。
吻到,喘不过气。骆景御放开了严可倾,她眼里充斥着晶莹温热的液体。严可倾气急了,狠狠扇了骆景御一巴掌,骆景御脸上出现了五根鲜红的手指印。
海王?勾着南喻惜,现在又亲严可倾算什么!把她严可倾当什么了?于她而言,这是个赤裸裸的侮辱。
“以后再对我动手动脚,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偏偏这时候,骆景御还不忘记嘲讽她。“严小姐不是喜欢我吗?这难道不是你心中所求吗,还是说,刚刚是本少伺候的不好?”
你大爷的!给爷死!
严可倾多想破口大骂,但她的素质不允许。等摩天轮彻底停下后,严可倾头也不回,独自走了下去。
骆景御捂着泛痛的脸颊,倒吸了口凉气,嘴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重,应该被打出血了吧,这女人真狠。
所有人都下来后,这才注意,南喻惜一直在摩天轮下面等着,见骆景御下来,南喻惜扑上去,顺便阴狠地看了严可倾一眼。“御哥哥,你终于出来了,我等了好久。”南喻惜怎么总是摆出一副委屈的姿态呢。
傅恬见严可倾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就问:“可倾,你怎么了?不开心吗?是不是骆景御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严可倾摇了摇头,“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傅恬默默看了一眼骆景御,他的一半脸都肿起来了,看来也没捞到好,这样她就放心了。
五个人一起走出了游乐园,畅通无阻,里面人少了很多。一眼就瞧见了那辆宾利,克里威正坐在里面,应该等了很长时间吧。
“孩子们,我等你们好久了,快上车吧,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天空彻底暗下来,克里威让司机带他们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包厢里的灯光是暖橘色,很温馨,几个人围成一桌,有说有笑,像极了一家人。
南喻惜拿起了一个位置特别的杯子,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严可倾,随后自己也倒了一杯。“严小姐,我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