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赏南小姐一个脸。”南喻惜噙着一丝阴狠,与严可倾碰了个杯。傅恬担心严可倾,正要示意她酒里有东西,严可倾对傅恬点头笑了笑,像是在告诉她自己有办法。
在与南喻惜碰杯的过程中,严可倾刻意用力,自己杯中的红酒溅起来,许多都飞洒到南喻惜的杯中,自己借机把杯子摔到地上。
见严可倾这么做,傅恬知道,自己多虑了。严可倾多聪明啊,怎么可能不知道杯子里有东西。
“真是不好意思啊,南小姐,杯子没拿稳,请见谅。”
随后严可倾又拿了一个新的杯子,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当着南喻惜的面一饮而尽。“南小姐,到你了。”
南喻惜端着杯子的手丝毫未动,这种情况下,她慌乱地不知所措,总不能……真喝了吧。要么说南喻惜蠢呢,惹得严可倾都想发笑。她这样,想斗得过严可倾,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怎么?南小姐要驳了我的面子?”
“我……我……”南喻惜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总不能说,她身体不方便喝酒?搞笑,明明就是她自己说要敬严可倾的。更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像严可倾那样故意把杯子摔了吧。
“南小姐不想喝这酒,总得给出个理由吧?莫非……里面有什么东西?”严可倾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一下子被拆穿,让南喻惜的神色更加慌张,从来没见过南喻惜这么猪脑子的,面部表情管理都不会了吗,只要她的恐慌从脸上流露出来,那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南喻惜真不愧是一朵白莲,这心虚委屈的小表情,又要哭?颤颤巍巍地开口:“我没有……”
能用眼泪解决的事,真简单啊。轻轻松松就有人出来帮她解围。“收起你那让人作呕的表情,不然,我可不知道我的巴掌,什么时候会落在你脸上。”
骆景御站出来,把南喻惜护在身后,看这架势,又要对严可倾发火了。
“严可倾,你够了!你总是为难喻惜做什么。”骆景御看着严可倾的眼神,像要杀了她一样。严可倾看着这双眼睛,恨不得马上给他扣下来。
骆景御都已经站出来帮南喻惜说话了,傅恬不帮严可倾也说不过去。“骆少你是瞎吗?是你女朋友自己说的,要敬可倾酒,可倾喝了,她不喝是什么道理?难道酒里真有东西?”
“喻惜 她那么单纯善良,不可能在酒里下东西!”
严可倾此刻就是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着骆景御和南喻惜这两个人唱双黄。还是那句话,骆景御这么演下去,不累吗。
严可倾都能看出来,骆景御为南喻惜说话时,自己都要吐了。不喜欢南喻惜就直说呗,看看把人家可怜的南喻惜骗的,还以为骆景御真的有多喜欢她似的。
严可倾把南喻惜手里还在端着的酒杯夺过,塞到骆景御手里。“骆少这么相信南小姐,不如你替她喝了?”
骆景御正要喝,南喻惜马上拦住他,“御哥哥,不要喝。”
这下,总算是真相大白了。严可倾一巴掌打在南喻惜脸上,打的响亮,南喻惜柔弱地不还手,竟然哭了起来。
“严可倾!”骆景御急了,正要替南喻惜还手,手在半空被严可倾控住,控着骆景御的手腕将他往后推了一步。
“骆少还要打我?看来是上次那一枪,我下手轻了。”
此时霍煜文也站了起来,作为严可倾的朋友,他当然也得帮着万亭汐。况且,傅恬也是站在严可倾这边的。
“骆景御你不要欺人太甚!是南喻惜下毒在先,给她一巴掌都是轻的。如果严可倾今天把这杯酒喝了,闹不好还会出人命!”
南喻惜听完后哭的更凶了。
骆景御的混蛋行为又要开始了。“那又怎样?严可倾不过是贱命一条,怎么比得上喻惜?喻惜哭了,就是严可倾的错!”
这混蛋玩意儿这么是非不分的吗,霍煜文都想抄起酒瓶往他脑袋上砸去。
“够了!”克里威终于发话,他面色凝重,显然也是真的生气了。“这么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吗?从现在开始,谁再吵,就给我滚出去!”
长者发话,谁也不敢反驳,闷着头吃自己的饭。
严可倾敢当中和南喻惜撕破了脸,就知道南喻惜做的有多过分,严可倾有多厌恶她。恐怕在座的各位都是这样吧,连从不会刻意针对别人的克里威都开始不给南喻惜好脸色。
这顿饭过后,他们五个人彻底分为了两个帮派,算是真正闹翻了。
现在,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月亮挂得老高,繁星点点,街道上人烟还未散去。克里威带着五个人去了纽约城市中央的大广场。
那里的星空,是不被任何高大建筑物所遮挡的。那,是天空的全貌。广场很大,人也多,有耍杂技的,卖唱的,还有各种小摊。
八点的时候,会有一场盛大的烟花会,听克里威讲着,很是壮观。
克里威喜欢一个人待着,下了车,就分为了三波,克里威一个人,严可倾,傅恬和霍煜文在一起,骆景御和南喻惜在一起。
严可倾和傅恬牵着手走在前面,霍煜文在被孤身一人挤在后面跟着,双手还在胸前,看着前方两个有说有笑的人,怎么感觉自己被喂了一嘴狗粮。
马上八点了,广场上很多人都围在一起,等待着烟花会的开幕。随着钟声的倒计时,五,四,三,二,一!满天的烟花绽开,划破了漆黑静谧的夜,绚丽的色彩渲染了整个夜空。
广场上的人欢呼着,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烟火过后,人也渐渐散去,残留的气息让人回味。再次仰望天空,似乎还有烟花在漆黑中漫游。
原来,那是流星。一颗颗划过银河,不似烟火般绚烂,却别有一番韵味。傅恬和霍煜文相视一笑,在心里偷偷许着愿。
“我希望他能早点向我告白。”
“我希望以后,她能接受我的告白。”
严可倾也闭上眼睛,“我希望……算了,没想好,这个愿望一定要帮我保留着噢,我以后再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