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严可倾正提着饭盒走进来,看到这焕然一新的场面,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病房了。还特意走出去看了一眼病房号,没错啊,况且,傅恬,霍煜文,克里威都在里面。
霍煜文满脸自豪地跳出来,“我们的杰作,怎么样?”嗯……确实看起来好多了,空气也变得清新了。凌晨四点的时候,严可倾就自己一个人回庄园了,亲自煲了鸡汤,就火烧火燎地赶过来。
这时候,克里威也醒了。克里威揉了揉眼睛,“这是哪儿啊?”傅恬耐心地答:“这是医院啊。”
“我怎么会在医院?”克里威看起来完全不记得自己被袭击的事了。或许是怕克里威操心那几个黑衣人的事情,也或许是怕克里威为此担惊受怕,傅恬并没有告诉他真相。
“您啊,昨天带我们去广场,摔倒了,然后,您就在这儿了。放心,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克里威点了点头,看来是信了。“原来是这样……”严可倾给他们每个人都盛了一碗鸡汤,刚好够。严可倾把克里威扶起来,自己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着克里威。
傅恬很快就喝完了,走到克里威床边对严可倾说:“我来吧,你也去吃点东西吧。”
“没事,我已经吃过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骆景御和南喻惜先行回了国,骆景御召集了了所有人力,全力搜捕那几个人。直到现在,一无所获。
焦躁不安的心情让霍煜文夜不能寐,南喻惜全都看在眼里,自己心里也慌得很,如果真的被霍煜文找到了,那四个见利忘义的东西,肯定会把南喻惜供出去的。
南喻惜不惜想尽一切办法,让骆景御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她从身后轻轻搂住骆景御的腰,被这个女人搂着,骆景御感到很不舒服,并且十分烦躁,却也没有挣脱她,演下去呗。演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时。
“御哥哥,我们订婚吧。”订婚这件事,南喻惜已经提过好多次了,不过都被骆景御搪塞过去了。导致骆景御现在一听到南喻惜要跟自己订婚,他甚至想让南喻惜立马显示在自己身边。
和南喻惜订婚,这不得要了骆景御的老命呀,天天对着这么一张脸,不得恶心死他。没关系,反正,这场戏马上就要结束了。
骆景御转过身来,抓着南喻惜的手,假装深情地看着南喻惜的水眸。“喻惜,乖,我们现在的处境还不适合谈婚论嫁,再等等我,好吗?你放心,我早晚都会娶你,这辈子,我娶定你了。”
每次都说再等等,南喻惜甚至开始怀疑,骆景御根本不想娶自己。她到底,还要不要相信她的御哥哥。再等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难道要等到南喻惜变成枯枝败叶吗。
怀疑骆景御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一瞬间。南喻惜到底,不还是得无条件相信骆景御吗。早就想过,在这场赌注里,南喻惜也许,只会是一个输家。但是,她不后悔啊。
“可是,御哥哥,我家里人已经开始催了。要不找个时间,你先去我家提亲?”
骆景御犹豫了几秒钟,南喻惜故作伤心,低着头,“御哥哥,你现在不肯娶我,不会是因为严可倾吧?”
鬼知道现在骆景御已经忍南喻惜到什么地步了,多想现在就给她从窗户扔下去。骆景御用力咬了咬后牙槽,摸了摸南喻惜的头。
“怎么会呢,喻惜,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你又不是看不出来,我到底有多厌恶严可倾。”
呵,男人~上一秒刚说完自己喜欢南喻惜,有多么多么讨厌严可倾,下一秒看见关于严家的消息,又忍不住第一时间通知严可倾。
听说,落魄的白家要对严家展开报复了。这件事,恐怕严梓程自己还不知道吧。严可倾偷偷通知了桉城的A组。
“让白家剩下的人,都滚出桉城吧。哦不,干脆直接赶出国吧,永远不要再回来。另外派人看着他们,看到他们到死为止。还有,白家的宅子,一把火烧了吧。”
他们办事,干净利落。不过一天时间,这件事就上了热搜。几乎是所有上流圈子的人都在议论,“不知道这白家怎么惹上了那个组织的人,被驱逐出境不说,连住宅也被一把火烧了,实惨!”
听到这些消息,严可倾十分满意。这下,应该没有什么能对严氏造成威胁了吧。当天,严可倾又知道了另一个消息,二哥又说,有个重要的人要让她见一见,这一次,必须来,让她不得不回国一趟。
严可倾订了张回国的机票,只拿上了自己的包,行礼也没有拿,就急匆匆地走了。严可倾承诺,自己只是回去处理一些事情,还会回来的,不管怎样,也要等克里威老师出院后,身体彻底恢复,才能真正回国。
把严可倾送到了机场,这下,留在克里威身边照顾的,只剩下霍煜文和傅恬了。
严可倾没有直接奔去桉城,而是去了绮城,去了严齐桉那里。佣人把严可倾带到了别墅的地下室。严齐桉身上穿着休闲装,侧颜刀削一样精致,双手插兜,酷酷的。但是脸上挂着的表情却十分可怖,眸子猩红,居高临下面对着地上跪着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但严可倾想不起是谁。身体微胖,满脸胡茬,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身体被绳子绑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神闪躲,嘴唇发白。身后站着两个人,是绮城Q组的。
“哥,这是谁?”
严齐桉似乎恨透了这个人,拳头紧紧握着,嘴唇都气的颤抖,咬着牙说:“他是谁,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那人从额间滴下一滴冷汗,“二少爷,三小姐,我……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不该那么做,我真的知道错了。”
严齐桉越听这话越来气,一脚踹在那男人的肩上,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疼得打滚的男人。
严可倾问:“你是陈无木?”陈无木,就是严家当初的保安,也是那场大火,还是她父母的罪魁祸首。
“三小姐饶命,饶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