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可倾压抑着心底的狂澜,恨意在眼眶中堆积成了红血丝,她终于绷不住了。上前揪起陈无木的衣领,忍不住怒吼,疯狂到了极致。
“我们严家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说话啊!啊?”陈无木被眼前人的气势逼的说不出一句话,是怕极了的表现。
“不说话是吧,我让你不说话!”严可倾一拳拳揍在陈无木脸上,自己的手打疼了也不停手。男人痛苦哀嚎的声音响彻了整间地下室。
“唔……三,三小姐饶命,三小姐饶……命……”陈无木一边呜咽着,一边求饶,嘴里的话都吐不清楚。知道一切都是徒劳,陈无木也不再求饶,放弃了挣扎,任由严可倾的拳头落在自己脸上。
打累了,严可倾就停手了,手指通红一片,可见刚在打陈无木的时候有多用力。陈无木现在脸肿的连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陈无木坐起身来,一下子从嘴里呕出一口血和几颗牙齿。现在他的口腔,应该已经被打烂了吧。
陈无木现在也开始不给严可倾和严齐桉好脸色看,冷笑一声,说话也说不清楚了,但也能听出来大概说的是什么。
“是你们严家活该!我告诉你们,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严家对我颐指气使的样子!你们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所以就不拿我当人看?你们就活该家破人亡!”
严齐桉此刻还算比较冷静的,他像理智的王者一样质问:“所以,你就要杀人灭口吗?”
“没错!真是可惜了,你们三兄妹竟然还活着!”
严可倾早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在奔溃的边缘徘徊,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多像一个疯子。严可倾随手抄起了一把剪刀,冲上去想要狠狠刺在陈无木身上。
“我杀了你!”
严可倾被严齐桉拦了下来,手被他禁锢住。“可倾,你冷静一点!”严可倾还是无法恢复自己的理智,想要挣开严齐桉的手,奈何他力气太大,严可倾根本没有办法。
严可倾沙哑着声音怒吼:“哥,别拦着我!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严可倾!”严齐桉用十分严肃的声音喊着严可倾的名字,这一喊,似乎唤醒了严可倾。严可倾正在疯狂中被一点点拉扯出来,逐渐恢复了理智,严可倾也不再喊了。
严齐桉让人把严可倾带上去休息。严齐桉最后问陈无木:“说,你的同伙在哪里?说出来,你活,不说,你死。”
说真的,如果可以的话,陈无木他,很想活,真的很想,但他也的确不知道,剩下四个人在哪儿。
“不说是吧?总有办法让你说出来。”严齐桉让那两个Q组的人留在了地下室,陈无木不说,那就折磨到他说为止。
“随便折磨,别让他死就好。”
“是,二少爷。”
严齐桉转身走出了地下室,最后回头看了陈无木一眼,尽是嘲讽。一楼的客厅,严可倾正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有些神志不清。
看到严齐桉走过来,严可倾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拽着严齐桉的衣角,指着客厅里的一个角落。“火,起火了……火,爸爸,妈妈……”可是,那个角落,什么也没有,更不可能有火。
严齐桉见状,抱住严可倾。“可倾,没有火,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不怕。”
严可倾抬头望着严齐桉的脸,表情看起来更惊恐了。“二哥,快跑,快跑,外面有狙击手,他们要杀你,快跑!”
没想到严可倾见到陈无木,情绪会如此反常。她的精神,已经崩溃了。陈无木留给严可倾的阴影,真的很大。
严齐桉把严可倾搂的更紧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会好起来的。相信哥,哥一定会亲手宰了陈无木那个滚蛋,为严家报仇。”
严可倾的眼睛是血红色的,里面含着泪,疯狂吼叫着,叫到嗓音沙哑。她在发疯,力气很大,甚至连严齐桉都要控制不住了。无奈之下,叫来了家庭医生,为严可倾注射了镇定剂。可倾,对不起。
严可倾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严齐桉把她背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塞进被子里,让她在这里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严可倾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第二天中午。又睡了十几个小时,鬼知道为什么她最近越来越嗜睡了。今天严可倾的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只不过,嘴唇还是有些苍白。严可倾稍微涂了下口红,让自己看不来不显得那么惨淡。
下了楼,严可倾看见,严梓程也在,坐在轮椅上正在和严齐桉交谈些什么。大概,是严齐桉一大早特地将严梓程叫过来的,和他说一说陈无木的事。
严可倾走下楼梯,和两个人打了声招呼。严可倾完全不记得昨天自己发疯的事,更不知道那时的自己有多恐怖。
严齐桉想着,还是不要再让严可倾去见陈无木了,免得又情绪崩溃。严齐桉把严可倾昨天的事都和严梓程说了。
严梓程打算亲自去地下室见一见陈无木。严可倾本来也想跟着严梓程一起下去看看,被两个人同时拒绝。严梓程知道这里地下室的位置,就自己先进去了。
严齐桉夜正准备出门,让保姆为严可倾热了热饭。“二哥,你去哪儿?”
严齐桉笑着,噙着一抹狠戾,“有点事,很快就回来。”严齐桉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了严可倾,千万别再去地下室了。
严可倾向来听这两个哥哥的话,他们两个不让她去,她就不去呗。
严可倾看了眼手机,皱起了眉。A组的人说,那四个黑衣人知道了严梓程不在家,潜入了严家老宅,不知藏在何处,正在等着严梓程回去,搞一波偷袭。
现在A组的人也偷偷潜入进去,正在全力搜捕那四个人。严可倾打开了二哥的电脑,以最快的速度黑了自家以及附近整条街的监控,他们还是那么神出鬼没。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能跑很远,严可倾紧紧盯着屏幕,一刻不敢放松,认真盯着他们的行踪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