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天时间,傅恬就明显瘦了一圈。每天起早贪黑,亲自给克里威做饭。教他下中国的围棋解闷儿,夜里都不敢睡得太深,生怕克里威半夜有什么事,自己不能及时醒来。
傅恬揉了揉腰和脊椎,这几夜都是坐在椅子上度过的,骨头都受不了了。克里威比起之前,气色好多了,被严可倾搀扶着上了车,回了庄园。
还是家里好啊,也过的心安。严可倾再次去地下室看了一眼,药的成分已经提炼好了,严可倾花了两天时间,把它们都制成了药片。
现在克里威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身子又硬朗了起来。克里威对于南喻惜不在这件事,不闻不问,就现在这四个人,挺好的。
霍煜文这个嘴欠的也时不时嘲讽。“呦,你那个女朋友呢,怎么不过来了?难道是心虚了?”
骆景御不想多说,只是瞪了霍煜文一眼。霍煜文故作惊讶,阴阳怪气。“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被我们给猜中了吧?克里威老师被袭击的事,不会真的和她有关吧,啧啧啧。”
骆景御低吼了一句,“闭嘴!”
严可倾主动揽下了责任,亲自去向克里威赔礼道歉。克里威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一口气原谅了严可倾。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怪过严可倾。
严可倾也是受害者,这一点谁都清楚。这件事,就暂时告了一段落。严可倾也觉得这件事越来越不对劲,他们四个,到底为什么要对克里威出手。
一般情况下,他们四个也只会找严家的麻烦。对克里威出手,对他们也没有好处啊,反而会多惹上一个人,给他们带来更大的麻烦。只能说,他们是被人指使的。严可倾大概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正在严可倾认真思考之际,傅恬到房间里来叫她。“可倾,快出来吃烧烤啦!”确实有烤肉的香飘进来。严可倾走到了院子里,不知不觉,太阳都要落下了。日落,真美。
严可倾顺着香味走到了后花园,烧烤架,桌子,还有狂欢的人。克里威站在烧烤架前,亲自烤着食物,骆景御站在他身边递着各种烧烤料。
“可倾,快过来坐!”傅恬像严可倾招了招手,严可倾微笑着走过去,坐到傅恬身旁。烧烤的香味夹杂着花香,是秋季才会开的花。芬芳萦绕着,陶醉,痴迷,
两个女生唠嗑,霍煜文也插不上话,就也跑到了烧烤架旁,眼巴巴地望着,眼看口水就要就下来了。
“克里威老师,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亲自做烧烤了啊?”这不是欺负老年人吗。克里威看上去也不像不乐意的样子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刷料,乐在其中,欢快不已。
“听说你们国家的烧烤方式和美国不一样,我就想试一试你们的方法,插上签子,果然方便很多。”
克里威自顾自地烤着,而霍煜文却时不时向严可倾和傅恬的方向看去。骆景御他不爽了,他又不爽了!
骆景御绕到霍煜文的身旁,当着克里威的面,用肩膀撞了一下霍煜文,用质问的语气问道:“你总看严可倾做什么?”用中文说的,不用顾忌什么,反正克里威又听不懂。
霍煜文头上蹦出三个问号,沃特?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看严可倾呢?“我哪里看严可倾了?”装傻是吧,盯着严可倾看还不承认,骆景御非要这么认为。
“没看严可倾,你难道是在看傅恬?”
“我……”霍煜文突然就不说话了,低着头的样子比邻家的小妹妹还娇羞。
骆景御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脸都红了,哈哈哈。”霍煜文:“……再乱说狗头给你打歪,我这是被炭火映的,懂?”
霍煜文急了,他急了!这下谜底全部解开了,骆景御当初还以为,这小子对严可倾图谋不轨,处处看霍煜文不顺眼,原来是他太多疑了。真相大白,骆景御只觉得身心愉悦,心情舒畅啊。
“喜欢人家就去追,小心被别人撬走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你们之前的系花,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可多着呢~”
骆景御用贱兮兮的表情八卦着霍煜文,不知道是鼓励还是打击。反正霍煜文现在是不想理这货了。
渐渐地,天就完全黑了下来。今晚的月亮,是圆的。烧烤味浓郁,一盘盘端上来,口感不错。霍煜文扛着一箱箱啤酒走出来,烧烤配酒,真棒!
严可倾拿了一串鸡腿,外表看起来不错,严可倾一口咬下去,竟然会爆汁。低头一看,里面没熟,全是生的!原来刚才爆出来的汁,是血水…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骆景御那货烤的。怎么偏偏就严可倾这么倒霉,一拿就是骆景御烤的那些“半成品”。
见状,细心的傅恬抽了张卫生纸,放到严可倾嘴边,让她吐出来,自己用纸帮她接着。像傅恬这样的朋友,不多了。骆景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假装不经意,推到了严可倾面前。
骆景御偏偏还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看着严可倾,自豪地说:“能吃到本少亲自烤的,是你严可倾的荣幸。”
好家伙,严可倾这气不打一处来,谁给他的脸?严可倾借着用那杯温水漱口的时候,随即吐到了骆景御的脸上。
骆景御瞬间狼狈地像一只落汤鸡,表情像是带上了痛苦面具,滑稽!
被喷了一脸水的骆景御一脸懵b,不可置信地看着得意洋洋的严可倾,那样子极其欠打。可现在的气氛如此和谐,骆景御也不敢打,就抽出张纸巾擦了擦脸。“严可倾,你行,你真行!”
“我当然知道我行,不用你说。”
几个人吃完了烧烤,就聚在一堆闲聊。傅恬提议玩一个游戏,所有人围在一起,从骆景御开始,依次向右,和自己右边的人猜拳,输了的人接受对方要求的大冒险,当然,也可以自罚三杯酒。
顺序依次是骆景御,霍煜文,傅恬,严可倾。这样的游戏,克里威当然不会参与,自己坐到远处的躺椅上,闭上眼,听着严可倾她们国家的国粹,“京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