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景御全然不知道电话里说的是什么,只顾着自己发火。“严可倾,赶紧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回来,否则我……”
严可倾根本不去注意骆景御用着什么样的神情,在说着什么,细细听白柒在电话里讲着。“今天我本来打算推着梓程出去逛逛,我就去上了个卫生间,回来就发现梓程不见了。”
听到这儿,严可倾也是着急,难免迁怒于白柒,“你怎么能把我哥一个人扔下,你明明知道他的腿……算了,我去找找。”
挂断了电话,手机立即蹦出一条消息,匿名。“xx仓库,你只有二十分钟时间。”一旁的骆景御用力抓住严可倾的肩膀,“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可倾已经急的火烧眉毛,怎么可能再去和骆景御解释这些事。一下子打掉了他的手,“滚开!”随后自己就跑了出去,不给任何骆景御能留住自己的机会。她很聪明,知道出去前给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以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知道在车里放一些必须用品,比如带有药的口罩和手套。
这个黑色口罩里面带有的药是严可倾自己研制的,可以抵制一切可以让她昏迷过去的喷雾。而这双手套,掌心有一个小口袋,里面装着药粉,轻轻一挥,只要撒向人的口鼻,那人就会马上进去昏迷状态。
一切都准备好后,严可倾打给了严齐桉。“二哥,如果我没猜错,你手机上有我的定位吧。”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我这不是怕你遇到危险,我好去找你吗。”严齐桉说的轻松,但也能听出严可倾语气里的焦急,问出。“发生什么事了?”
“或许……一会儿我可能真的会有危险。大哥不见了,你一会儿追踪我的定位,马上过来,到了之后,你只需要带人在外面埋伏,里面的事,我来解决。如果我真的受到人身伤害,你们立马进来。”
“好。”
绮城到桉城的车程也就半个小时左右,严可倾与他们对峙,如果在十分钟之内没有发生激烈的冲突,以及真正受到他们的伤害,严齐桉应该赶得及。
拧动了车钥匙,严可倾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目的地,就在严可倾走进去时,仓库的门自己锁上了。里面的一切,看起来都太老旧了,尘土遍地,杂物也堆成山。
里面并没有发现严梓程,只有一个女人。原来真的是她,南喻惜。她把玩着手中的计时器,魅惑的声音吐露着:“……”
直到抬眼看见了严可倾,把计时器扔到了一旁,“严可倾,只差十几秒,你就要迟到了呢。”
“我哥在哪儿?”
“别急啊,我们先来玩个游戏。”南喻惜掏出一把刀,扔到严可倾脚下。“游戏很简单。严可倾,你只需要在你腿上用力划一刀,就像你伤了御哥哥那样。你放心,我肯定会带你去见你哥。”
严可倾捡起地上的刀,在手里把玩着。“南喻惜,你怕不怕?如果我现在把刀扔向你,你可就一命呜呼了。”
南喻惜丝毫不惧,“严可倾,你敢吗?我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哥了。我在他身上装了定时炸弹,十二小时之后,就会自动爆炸。”
南喻惜,可真卑鄙啊。杀她一万次都不够严可倾解气的。严可倾又把刀扔了回去,把自己的左腿亮了出来,踩在了一把破椅子上。
“好,你赢了。南大小姐要是让我自己来,我还真下不去手。不如南大小姐亲自来割?”
南喻惜不禁嘲笑严可倾,“没想到严小姐也会怕,也会这么懦弱啊,那为什么你在御哥哥腿上打那一枪时就不会害怕!既然这是你的请求,我也不能不答应,我亲自来,严小姐可不要怕啊。”
说完南喻惜拿着刀走上前,殊不知,严可倾已经得逞了。刚才所交谈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恰好十分钟左右。严齐桉应该带着人已经到了。
如果严可倾没猜错,这个仓库里,还藏着其他人,所以南喻惜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在她面前装王八。
在刀即将触碰到严可倾的腿时,机会来了。严可倾的手依然戴着黑色手套,往前一撒,粉末满天飞,自然也进入了南喻惜的口鼻。
刀掉落在地上,南喻惜捂着嘴咳嗽,呛得她睁不开眼,不过几秒钟时间,就昏迷了过去,也幸亏严可倾自己戴了口罩。
那些隐藏着的人察觉到不对劲,正准备冲出来,严齐桉的人比他们更快一步,一下子撞开了门,好几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走进来,把那些准备冲出来的人包围住,擒着他们走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严齐桉这才走进来。此时仓库里只剩下了三个人,严可倾,严齐桉,和躺在地上的南喻惜。严可倾总算能摘下口罩,闷死了。问:“现在要怎么办?”
严齐桉随即拿出一条绳子,一切都准备的好周到。两个人合力把昏迷的南喻惜绑了起来。药效不是很好,严可倾也有失误的时候。
不过抽了南喻惜一个巴掌,她就醒了过来。脸是血一般的红。火辣辣的疼。意识到自己被绑着,她朝一堆杂物后喊着:“喂!出来啊!你们人呢?没看见我被绑着吗?”
回应她的是无声的沉默。这才知道,她想算计严可倾,反被严可倾这个诡计多端的算计了。这下,她倒是显得害怕了。“说,我大哥在哪儿?”
南喻惜身体往后挪动了两下,警惕的看着立在自己眼前的两个人,严齐桉眼里的狠戾恨不得将南喻惜秒杀。
“你们要做什么?”
严可倾重新拿起地上那把刀,在南喻惜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吓得她大叫,“啊——走开!”
严可倾笑出声来,“南喻惜,你就算是只猪,也该长记性了吧,败在我脚下这么多次,你怎么还是这么蠢?如果说你是我的对手,我都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要不是你诡计多端,总是耍小伎俩,我又怎么可能败在你手里?”
“那我可要谢谢南小姐了,谢谢你之前算计了我那么多次,让我有机会学会,青出于蓝胜于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