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败给了你,可御哥哥喜欢的,不还是我吗?你要是敢动我,御哥哥不会放过你的!”骆景御,又是这个名字,想到这个人,严可倾头都要炸了,讨厌的不得了。如果严可倾是炸弹,那么骆景御就是这颗炸弹的导火索。
严可倾仿佛听到了笑话,骆景御喜欢谁,与她何干?反正她现在又不喜欢骆景御了。“你是在威胁我?很遗憾你失败了,我难道还不知道?我严可倾从来不怕骆景御。他今天敢来救你,老子连他一块儿收拾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我大哥在哪儿?”
南喻惜嘴硬,还是不肯说,可是双腿已经吓得发抖了。“你先把我放了。”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给你脸了?你真以为我不敢在你脸上动刀子吗?”严可倾作势在她脸上划着,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伤口,南喻惜感到了丝丝疼痛,害怕地闭上眼睛。
“不要!我……我告诉你他在哪儿。”
南喻惜说了一串地址,严可倾威胁道:“要是敢骗我们,后果你知道。现在,你就先在这儿绑着吧。运气好的话,或许还会有人来救你。”
很快就到了那里,是一个地下室。这里到处蔓延着冰冷,严可倾不禁打了个寒颤。一步一步小心地走进去,每一步都跟轻,生怕有什么隐藏着的机关。
地下室很黑,严可倾和严梓程打开手机的灯光,照亮着往前走,脚下一浅,严可倾不知踩到了什么,心里慌得一批,冷汗直冒,闭上眼睛等待着死刑的到来。
眼前一亮,是地下室的灯亮了,原来踩的那一脚,是灯的开关,吓死了。严梓程果然被绑在一个椅子上,身上挂着一个定时炸弹。严可倾仔细观摩着炸弹,不敢上前。或许是怕这炸弹一触碰,就会随时引爆。
严齐桉毫无顾忌,大胆走上前,还没等严可倾阻止,小心用指尖触碰了一下炸弹,随后直接把炸弹拿了下来,扔在一旁。严可倾有些疑惑,平时那么谨慎的二哥,为什么现在想都不想就这么做。
看着严可倾投来无知的眼神,严梓程显得十分得意。“不知道了吧,这种炸弹我在别人那里见过,十二小时后确实会自动爆炸,但是,完全没有任何别的引爆方法,是你想多了。”
“原来是这样。”
南喻惜也是真的蠢,怪不得也只有被虐的份儿,除了抱骆景御的大腿,南喻惜真的是一无是处。不过,也幸亏她这么蠢。
严梓程现在正在昏迷中,严可倾给他松了绑,严齐桉检查了他身上完好无损,只是皮肤被绳子勒红了,这才和严可倾一起把严梓程弄进车里。
最后看了炸弹一眼,让它炸在这儿吧,自生自灭。
一路驶回严家老宅,白柒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可她的样子并不着急,反而很轻松地靠在沙发上。直到看到严可倾他们掺着严梓程走进来,这才露出焦急的神色。
“可倾,齐桉,梓程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我马上叫医生。”惺惺作态。严可倾早就看出了白柒的端倪,只是不拆穿罢了。
看严齐桉对待白柒的态度,好像也很不看好这位“准嫂子”的样子,从头到尾,连一个正眼也没给过白柒。
严可倾一口拒绝,微笑且坚定地回绝:“不用了,我已经叫了医生了,一会儿就到。”每次白柒想要为严梓程叫医生的时候,都会被严可倾拒绝,语气里总会带着不太明显的针对,但白柒听得出来。
白柒眼中氤氲着水汽,好像快哭了一样,甚至让严可倾更看不惯这个玻璃心的女人,但是如果严梓程真的喜欢,严可倾也没办法。
“可倾,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好委屈~
这话,白柒到底是怎么问出来的?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说呢?
“我知道梓程被人绑架的事和我有关,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严可倾就站在一旁眼睛直直看着白柒。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表演,演吧。
说着白柒走上前拉住严可倾的手,“可倾,这次不要怪我了好不好?下一次,我一定会把梓程看住,绝不会再把他弄丢了。”
严可倾把手抽了出来,白柒作势踉跄了一下,怎么这么作呢,严梓程又看不见,装柔弱给谁看?
严齐桉把严梓程扶到沙发上躺下,安顿好了他之后才瞥了白柒一眼。“我只求你不要再带我大哥出去就好了。”
这话说的委婉,白柒听得出来,就是他们不会再相信白柒了。这让白柒尴尬到无地自容,脸憋的通红。留下一句:“你们好好照顾梓程。”就走了出去,严可倾向门外喊了一声,“会的!”
很快,严可倾请的医生就到了,这一趟,算是白来了,根本没有从严梓程身上检查出任何需要治疗的地方。但好歹跑了一趟,严可倾给了他些跑腿费。
“你留下照顾大哥吧,没什么事,我就先回绮城了。”
“等一下,二哥。一直忘了告诉你,那四个狙击手,我已经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了,一会儿发给你。还有,我在一个朋友家发现,他们家保安和其中一个人长的特别像。我会继续查的,有消息了告诉你。”
“好,小心。”
严可倾转手就把那四张清晰放大的脸发给了严齐桉。接着又打给了霍煜文。“我想问问你们家那个保安,是什么来头?”
“你说他啊,他今天刚辞职。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问而已。那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严可倾如果不想说,那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即使是作为严可倾的好朋友,霍煜文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这我不清楚,给他结了工钱,他就走了。”
原来严可倾没有认错,竟然真的是他。没想到,十几年不见,他竟然也认出了严可倾。逃得这么快,看来是真的心虚了。
仓库的门打开,骆景御跑了进去,给南喻惜松了绑。“喻惜,对不起,我来晚了。”
哪里是什么来晚了啊,其实,骆景御一直都在,他尾随严可倾来到了这间仓库,藏的很隐蔽,以至于严齐桉他们都没有发现骆景御的存在。
他一直在盯着仓库里发生的一切。他看得见,严可倾对南喻惜做的一切。不过骆景御没有去管。这一次,他不主动出现,他要以空气的身份,做一个旁观者,哪怕严可倾对南喻惜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他绝不会管。
毕竟,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迫不得已。
在确认严可倾他们走远后,骆景御才进去。
“御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我好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