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凉风拂过树梢,红叶飘飘,斜阳正好。
少女的眼眶红润着,这一幕,又重现了。少女接过了那本书,将冰激淋递给了少年,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少年笑着,少女泪目,他们在被风吹动的黄昏下相拥,完。
原来演戏也可以这么像,如梦似幻。拍完后,两个人都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严可倾刚才的泪是硬挤出来的,现在又憋了回去,冷脸面对着骆景御。
骆景御刚才那股干净温柔的气质也消失殆尽,满眼的阴翳。
“怎么是你?”严可倾不耐烦地问,为什么男主临时换了没人告诉她?严可倾介意的不是换不换男主的问题,而是介意男主是骆景御。
骆景御露出一抹讥笑,“我怎么知道男主为什么临时换成我了。我也没想到,女主会是你,如果我知道了,肯定不会答应来拍这个mv的。怎么?你就这么希望男主是那个何冠?”
严可倾嫌恶地瞥了骆景御一眼,就向方先生和严齐桉走去。方先生很是欣赏这个短片,赞叹着连连拍手。
“我预想过这个作品拍出来的效果会很好,但我没想到,会完美到这种程度,真的太精彩了!”
严齐桉把手搭在方先生肩上,“这不多亏了我妹妹吗。说吧,老方,这次给多少片酬?下次我还给你介绍人。”
“一千万!”
“好,成交!”
严可倾瞬间感到无语,她这……算是被这个老哥给卖了吗?大老远把她叫过来,说有个朋友想见她,天杀的,竟然只是想要片酬而已!
看出严可倾露出些许不爽的神色,严齐桉转头就去哄她。“生气啦?别生气啊,片酬我们五五分怎么样?”
严可倾还是冷眼看着严齐桉不说话,感觉温度都下降了,这眼神,就足够冻死人的了。“好,我再退一步,三七分怎么样?你七我三。”
“成交!”
“好啊你,做人不能这样知不知道?”
严可倾办了个鬼脸,“我不管,我七你三,就这样说定了!”
“严可倾,你真坑!”
这个傍晚在兄妹俩的笑闹声中度过。骆景御一个人靠在树下,吃完冰激凌就把玩着几片红叶,多惬意。
严可倾他们之后,方先生走过来,骆景御抬起眼皮看着他,噙着一抹久违的笑,“方先生,好久不见。”
“骆少,这么久不见,你变了很多啊。”
“哪里?”
“哪里都变了。不说了,去喝一杯?”
“好。”
骆景御和方先生从小就认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方先生搬走了,就再也没见过了。两个人回了桉城,去了一个酒吧。聊了聊这些年发生的事或是一些家常。
“方哥啊,以后如果再想拍这一类的短片,别人我不管。但如果女主是严可倾,男主就给我好不好?”
“诶呦,看上了?”
“你猜。”
那个短片剪辑好后发出去不过几分钟,就几百万的赞了。南喻惜攥着手机的手已经发白了,气的浑身发抖,为什么短片的男主会是骆景御。
正在恨的咬牙切齿的时候,手机发来一条消息,把南喻惜从愤怒中拉了回来,手臂也跟着抖动了一下。是白柒发来的。果然,蛇鼠一窝,怪不得她们两个关系好。
白柒发来了一张照片,骆景御正坐在酒吧的卡座上喝着酒,脸颊红了,好像喝多了的样子。“确定不来接你家那位吗?”
“我马上到。”
骆景御现在半醉半醒着,看着远处走来一个女人的身影,还没看清脸,嘴里下意识地吐出三个字,“严可倾……”
方先生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眼睛都睁不开了,“严可倾?什么严可倾?哪儿有严可倾?”
直到南喻惜走近,骆景御才看清,“不对,是南喻惜……”
南喻惜笑着坐到骆景御身旁,“什么不对?御哥哥,你醉了。”幸好南喻惜没有听到骆景御刚才说的那三个字,不然不知道又会被气成什么样。
“喻惜,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喝醉了,来接你。”
灯红酒绿中,台子上的人唱着一曲黄昏,醇厚的嗓音让听众感到极度舒适。酒气弥漫着,头脑晕乎乎的。南喻惜正要搀扶着骆景御回去,骆景御揉了揉眼,往吧台定睛一看,那不是严梓程的女朋友白柒吗,怎么和另一个男人搂在一起。
骆景御看见,愣住了,南喻惜问:“怎么了?”随后也随着骆景御的目光看过去。
骆景御随手拍了下来,发给了严可倾,“来不来随你。”南喻惜的神色又有些难堪,骆景御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想着严可倾。
“御哥哥,我们走吧。”
“不急,再等等,有好戏看。”
到底是看好戏,还是看严可倾?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严可倾果然来了。仔细看去,她似乎手中还捏着一只录音笔,打开开关后,又重新放回了包里。
严可倾悄悄绕到白柒他们的座位后,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痴缠在一起,怎么亲都亲不够,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个有什么事似的。
白柒醉得不成样子,脸色灼烧一样的红,就开始胡言乱语。“强哥,你知道吗?其实我喜欢的一直是你。要不是严家强盛,我家人怎么可能让我去接近他。严梓程那个废人根本配不上我!强哥,还是你好啊。”
听完白柒说的话,严可倾总算看透了,之前就觉得白柒对严梓程的感情不对劲,今天,总算被严可倾给逮着了。欺骗了感情,还说出来地这么理所当然,白柒啊,等着被制裁吧。
“小宝贝儿,严梓程那个废物当然配不上你,来亲一个,强哥疼你。”
严可倾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那骇人的瞳孔深邃地看不到底,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这两个人碎尸万段,生吞活剥了。
气的咬着牙看开口:“白柒,你真当我不存在?真以为我们严家就是个被你耍的?”严可倾抬起脚用力踹上了沙发,上面坐着的两个人差点翻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