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焱的神情在弹指间枯朽。
不过是与温夭对视。
整个人便被定在原地,如无生无气的木偶,任人支配。
温夭呼气。
还好她动作快,不然司焱就说了!
谢淮时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不用管他。”
精明的男人,素来不从别人的嘴里得知任何关于自己的事。
他只用知道,自家的小姑娘早就深爱自己就好。
“还回去吗?”
休息了会儿,温夭精神气也缓了过来。
佯装气呼呼。
“我还在生气。”
她真聪明。
戒指又是没被发现的一天!
谢淮时轻叹:“回家跟你解释?”
温夭悄悄瞟了眼定立不动的司焱,点头点头:“好,回家。”
不能再和这个家伙待着了!
差点就被他抖出来了!
温夭小脸惆怅。
她什么时候才能把戒指改回去啊……
他们上了路边的车。
温夭自以为隐蔽地偷看身旁阖眸假寐的男人,一眼又一眼,像极了吃不到食物的小奶猫,欲拒还迎地偷瞟主人。
他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要解释吗?
方才,他偶尔一瞬间有点可怕。
不像表面那么好接触。
……要不,她先解释?
打定主意,温夭慢吞吞地开口。
“谢淮时,我不是故意跑出来的,是你昨天不接我电话,司焱是自己蹦出来的,和我没关系……”
她说完了。
该谢淮时说了吧?
然,男人没有动静。
温夭咬咬唇,小身子朝他靠近了些,扒在他身上,摇晃他的手臂。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要解释吗?你快解释啊!”
为什么不理她!
谢淮时嘴角扬起了一抹很轻的弧度。
接下来,他的笑意僵在那里。
因为,温夭爬到了他身上!
本意只是想让男人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温夭哼哧哼哧,跨坐在他腿上,整理裙摆遮住自己的腿。
小姑娘穿的长裙,也没穿丝袜。
这样一坐,大腿隔着西装布料与他紧贴。
“夭夭……”
谢淮时睁开浓墨重稠的眼眸,眸底带着克制。
车子还在行驶,他担心小姑娘会摔,只得用手臂扶着她的腰肢,却将她往自己身上更为贴近。
司机是老工具人了。
挡板听话地放了下来。
温夭全然不知危险的逼近,扯了扯他的领带。
“你装睡啊,哼,快点,给我道歉,说你以后不会让人接你电话!”
谢淮时哪里还敢忤逆她,只希望她不要乱动。
嗓音微微沙哑。
“我道歉,以后夭夭的电话我第一个接,再也不会让别人碰我的手机。”
为了让小祖宗息怒,他解释昨晚的事。
“夭夭,昨晚是个意外,酒店的员工被那个不知名的女人收买了,她才得以进到我的房间,后来我就将她赶出去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温夭满意了。
她就说,反派才不会婚内出轨。
小屁股往前坐了点,人也一个虎扑到他胸膛抱着他。
“我原谅你啦!”
“……”
对谢淮时来说,是甜蜜也是惩罚。
偏偏这里是车上,他什么也做不了,还得护着她免得她掉下去。
温夭的欢乐写在脸上,无意识地在他身前摩擦摩擦。
还拿小脸蹭他。
谢淮时手背青筋都要暴起来了。
小姑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