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生气了?”
谢淮时脱掉印了个鞋印的外套,好脾气地问。
温夭不理他。
就算,就算好感值增加了,也不理!
可是沉寂许久的好感值突然疯似的涨个不停,就因为一个亲亲。
温夭捂住脸。
她才不是什么都不懂。
在游戏里的时候,有个讨厌鬼也会把她压在树上,墙上,床上……各种亲。
就知道欺负她。
反派也坏!
可是,为什么,她总在反派身上察觉到一种熟悉感呢?
导致她,竟然不讨厌。
谢淮时有耐心地轻哄:“夭夭在被子里会憋坏的。”
温夭: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她坚决不动。
过了会儿,听到身旁传来悉悉窣窣的声响。
紧接着。
谢淮时低磁缱绻的嗓音隔着一层被子穿透进来。
“这样吧,我给夭夭送一个礼物,夭夭就原谅我好不好?”
什么礼物?
温夭担心他在骗自己。
可外面说完就没有回音了。
按捺不住心痒,温夭还是上了当。
掀开被子,凶巴巴的。
“礼物呢?”
谢淮时但笑不语。
小姑娘太好哄了,以后被人骗去了怎么办。
真想让她成为自己一个人的,谁也看不见,只有他自己能绝对占有。
此想法一出,男人竟有些热血沸腾。
“你骗我!”
温夭气得眼睛一红,作势就要重新埋进被子里。
谢淮时总算捱住心底的恶念,在她动作之前抓住被子一角。
好笑地拿出一只礼盒。
“没骗你,看,给你的礼物。”
温夭这次不想轻易相信,只露出一双眼睛。
在他手里找到了纯白的礼盒,丝带绑着精致的蝴蝶结。
她眼神亮了亮。
“给我的?”
问是这么问,依旧改不了看到喜欢的就上手抢的毛病。
反正也是送她的,她才算不上抢。
打开礼盒。
一条熠熠生辉的红宝石项链静躺在礼盒中。
鸽血般鲜艳的红色调,拥有最为纯正的色泽。
工整的切割面流露出强烈的生气与浓艳的色彩,在灯光照耀下折射出美丽动人的六射星光。
温夭满眼都被这颗闪烁的红宝石填满。
“好漂亮……这是给我的吗?”
她的反应,让谢淮时松了口气。
喜欢就好。
不枉他长途跋涉为她拍来这条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项链。
就是它独一无二的珍贵,才在拍卖会上叫出天价,还为此惹上一身腥。
那个女人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是。”
“啊!谢谢你!!”
温夭登时忘了方才的气。
眼睛闪亮,像是刻了璀璨浪漫的钻石,承载了她碎着星光的欢快笑意。
她抱着项链,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
温夭真是太高兴了。
宝石都是她的,而且是反派送给她的。
她出了游戏也可以拥有这么漂亮的宝石,反派怎么可以这么好。
“谢淮时,你真好!”
温夭从打完滚,一个虎扑,扑到了男人身上。
她要将开心分他一点。
这样,他就不会总是板着脸,也可以多对她笑笑。
谢淮时被小姑娘的情绪感染。
心底有一个想法,永远抱着她,再也不放手。
“我给你戴上。”
男人接过项链,郑重其事地戴在小姑娘纤细的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