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刚娶楚夭时,他打算的就是一辈子无性婚姻。
现在脸打得啪啪响。
只想找机会把小姑娘吃掉。
饭后。
谢淮时果然没再动手动脚。
还带温夭去挑选裙子。
她有好大一个衣帽间,都是谢淮时近些天为她置办起来的,让她一个人进去找东西恐怕还会迷路。
“为什么要换裙子呀?”
温夭就像狼跑进了羊群,在衣帽间里撒欢。
谢淮时语气放柔:“带你去个地方。”
…
今天是某个朋友举办的一场古玉鉴赏会,各界商英人士都将前往。
谢淮时受邀也在其中。
想着小姑娘应该感兴趣,就将她带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夫妻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
人比较多,谢淮时牵着她,担心她跑丢。
这边,有人来向谢淮时唠嗑,他即使不多言,亦不能不给面子。
温夭好奇地乱望。
楼上有亮闪闪的物品吸引住她的视线。
她晃了晃相牵的手,撒娇。
“我要上楼。”
谢淮时尚未开口,她就已经挣脱了他的手,自己提着裙摆哒哒哒跑了。
“……”
罢了。
正规场合。
应当不会出事。
“哟,小娇妻看得这么紧,总算是舍得带出来了?”
面容俊美的男人过来调笑地说,手肘搭在谢淮时的肩膀。
谢淮时目视温夭的背影,低低道:“嗯。”
孟殊觉挑眉:“那我得庆幸了举办了这场鉴赏会,否则连你媳妇脸都见不到——啧,行了啊,你身边有这么大活人看不见?眼睛收收了!”
他可不是来吃狗粮的。
“希望之心呢?作为我单方面保持了十多年的好兄弟,五折开给我?”
孟殊觉喜欢玉石类的玩意儿,希望之心他也看上了。
不过拍卖时有事,就没去成。
况且,就算去了,让他花个数十亿买一颗宝石……家里老头子不得削死他。
谢淮时散懒地拍掉他的手。
“不卖,送人了。”
“不是吧?”孟殊觉是真惊到了,“送给你媳妇??你知道你送出去的是什么吗??!那是钱!!——得,我相信,你是真栽了。”
叫他花那么多钱在一个女人身上,真挺困难。
还不如买一屋子的玉石收藏。
谢淮时:“不然送你?”
孟殊觉欠揍地笑:“嘿嘿,你要喜欢,我愿意卖身换宝石。”
谢淮时:“滚。”
…
温夭对一切漂亮的事物都没有抵抗力,尤其是今天橱窗里摆了好多润色玉石。
有了上次的教训,谢淮时叫她不能随便弄坏别人的东西,喜欢可以告诉他,让他去商榷。
麻烦。
就只能喜欢喜欢了。
不能拥有。
如果是在游戏里,那个讨厌鬼会帮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事物。
怎么出来后总是想到他……
鬼鬼打了个哈欠,马上不困了:【傻宝,你想谁了?】
难得啊,出游戏后她竟然总能想到那个男人。
温夭拐上楼梯:【我才不想冷惑生那个坏蛋。】
鬼鬼:【……】
你已经说出来了啊。
本来他还想打个赌,如果温夭不喜欢冷惑生,他就早点完成任务,让狗男人还他自由。
结果,对方早早就挖好坑等着他跳了。
难怪温夭被吃得死死的。
“咦盈盈,谢淮时不是你丈夫吗?他都来了,你怎么不跟他一起啊?”前方传来女孩子们的谈话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