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夭不乐意了,拿起锁骨间的红宝石秀了秀。
“希望之心是谢淮时送给我的,你们才在乱说,一派胡言。”
小姐妹:“噗——”
她们面面相觑,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她说什么?那颗平平无奇的宝石的希望之心?还是谢淮时送给她的?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司盈盈狐疑地盯着那颗红宝石。
她有看过视频。
希望之心……好像就长这样。
但谢淮时拍下希望之心的消息造成不小的轰动,就算他不是自己戴,也绝不可能送给眼前来历不明的女人。
肯定只是仿制的赝品!
司盈盈放心了。
说不定,谢淮时是真的打算送给她的呢?
他身边半个女人都找不到,除了她这个青梅竹马……否则还能有谁!
司盈盈被小姐妹吹得,完全不记得即使从前,也是她跟在谢淮时身后,对方一如既往的无视。
俩人多年来,笼统连话都没说几句。
她心里已经幻想到谢淮时送给她希望之心,并亲手戴到她脖子上的画面了。
“几位女士,作何笑得如此开心呐?”
实在心痒痒的孟殊觉趁谢淮时被其它人缠住,赶紧上来瞧瞧希望之心长什么样。
能摸摸就更好了。
上亿的宝石,与普通玉石究竟有何不同。
“呀,孟少来啦。”小姐妹们给他腾出位置,热情似火。
“我们在笑有些人呢,在孟少你举办的玉石鉴赏会钻空子,说自己从吊灯上拆下来的破石头是希望之心,可笑死我们了!”
谢淮时结婚了没关系,别的青年才俊又不是死完了。
孟殊觉也不差嘛。
司盈盈端出大家闺秀的架子,假惺惺道:
“是啊,孟少,你是行家,不如你替咱们验验,她脖子上的到底是不是希望之心,免得说咱们污蔑她。”
小姐妹朝温夭吐舌头:“等孟少验过后,看你还怎么狡辩!”
温夭听她们一顿叭叭都不带喘气的,全是在污蔑她的希望之心,生气了。
好、讨、厌。
谢淮时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不听话的人类,真想全都鲨掉。
“咳。”孟殊觉脸色憋得通红。
好奇谢淮时看到别人欺负他老婆的情景!
斯文败类发怒,想想都刺激。
“既然这样,那我就看看吧,楚小姐,你可以把项链取下来给我一下吗?”
温夭护着自己的红宝石,“不要,谢淮时送我的,不给你。”
孟殊觉嘴角抽抽:“我知道,我不要你的宝石,只是暂时先瞧瞧,你也不希望别人说它是假的吧?”
小姐妹:“不想还是不敢啊?早点承认是假的不就完了,除了咱们盈盈,你以为谁都配拥有希望之心?”
孟殊觉脸都要憋抽筋了。
他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配拥有希望之心的,就是她们眼中从吊灯上拆宝石戴的楚夭啊!
“真的?”温夭犹豫。
孟殊觉:“真的真的,你快给我吧。”
想摸个宝石就辣么难。
谢淮时不让,连他媳妇也抠抠搜搜的,不愧是一家人。
但,等温夭不舍地道了声“好”,取下项链,再交到他手中。
拿到尚有体温余热的宝石,孟殊觉都快感动哭了。
总算是摸到了!
亿级宝石!
“孟少,怎么样?结果是什么呀?”小姐妹故意朝他走近,娇滴滴地开口。
她们都等着看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