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时到了另一边,打开车门,上车前落下一句。
“过去只是过去的事,她现在爱我就足够了,不需要你来挑拨离间。也希望你不要再将目光放在我的家庭,祝你早日找到挚爱。”
永远礼貌的距离感,横亘她无法逾越的鸿沟。
谢淮时外表总是温文尔雅,与谁都有种虚无缥缈的疏离感,像是独自屹立山巅的神明,撑起一幅旁人不可亵渎的画卷。
他也冷漠无情,看上去不在意任何事情——至少曾经的谢淮时是这样。
只是现在变了。
神明有了软肋,也会失控,也会发狂,也会被拽入淤泥里边落得惨淡收场。
只不过软肋不是她。
司盈盈从来就走不进他的心里。
车子发动。
她站在原地,望着车子渐行渐远。
可她哪里说放得下就放得下!
太久没回国,司盈盈对国内至今的势力布局不太熟悉。
许久后,她给司焱发去消息,要求见一面。
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会放弃!
…
“你们说什么说了好久。”
生闷气的温夭生不下去了,只想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
竟然不给她听到!
谢淮时抱着小姑娘坐到自己腿上,替她减轻车子带来的颠簸,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没什么,夭夭今天做得很棒。”
温夭睫毛微颤。
额头上痒痒的,仿佛羽毛拂过。
他貌似是第一次这样亲自己。
和从前的亲吻不同。
好舒服,好喜欢。
温夭登时就忘记自己在气何物,在他腿上不安分地动了动身子。
谢淮时拍了下她的小屁股,警告道:“夭夭。”
他已经极力克制自己,偏偏小姑娘意识不到危险性,总在撩拨他而不自知。
温夭乖了,主动把脸蛋凑过去。
“你再亲一下。”
谢淮时怀疑自己听错了:“嗯?”
温夭又想动来动去,男人圈住她的腰肢,缩小她的动作范围。
她只能一个劲地往前凑。
“像刚才那样,再亲一下。”
求宠爱的小猫咪。
谢淮时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他嗯了一声,撩人至极。
“像刚才哪样?”
温夭点点自己的额头,接着戳戳脸蛋,软糯的触感好像雪芙,会自己弹起来。
再朝他凑近些,“这样这样。”
喜欢的事情,她就重复做个千百遍也不会腻。
谢淮时眸色幽邃,依言,在她左脸蛋亲了一下。
喉结滚动,“好了?”
温夭再把右脸蛋也贴过去。
“还有这边。”
没什么比心爱的人主动索吻更让人把持不住的了。
谢淮时雨露均沾,在她另一边也落下一吻。
“够了吗?”
温夭:“唔……”
应该是够了吧。
就算喜欢,也不能贪多。
冷惑生教过她。
事实上,后面还有一句。
只要她喜欢,再多也可以,多少都不怕。只要她喜欢,就都是她的。
“我们夭夭的,谁敢惦记?”
温夭揉了揉脸,准备退回去。
可谢淮时怎会放走主动送上门的小姑娘。
他捏起温夭的下巴,低哑的音线:“夭夭既然够了,现在就该到我了。”
温夭:“啊……”
她刚张开嘴。
谢淮时就趁虚而入。
不是方才的蜻蜓点水,也不是浅尝辄止。
是发出了声音,让司机都脸红心跳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