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焱?”
温夭不理解他为何要拿司焱和他比。
那个讨厌的男人,和反派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要不是司焱,她也不至于需要去改戒指,却总是改不了!
谢淮时:“嗯。”
小姑娘在提到司焱时,连情绪都要丰富许多。
是他一厢情愿了么。
原以为,好不容易等到的妻子,自己会和她白头偕老,恩爱一生,绝无第三者插足。
却在自己将要陷进去时,得知妻子所爱他人的消息。
输得一败涂地。
谢淮时:“算了,你不用回答了。”
温夭不解了:“为什么呀。”
因为他害怕得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担心他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谢淮时及时抽手。
如果现在抽回手有用的话。
“你要去哪儿?谢淮时!”
温夭抱住他的手臂,心想好感值没上涨就不能让他走。
“你别走,我第二最喜欢谢淮时!”
果然是这个答案。
谢淮时自嘲地笑笑,都不知该不该夸赞小姑娘的诚实,可他不死心。
非要让刀子彻底扎进去。
人这一生总要有个头破血流的时候,一帆风顺算什么人生。
于是,他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第一最喜欢谁?”
温夭想也不想道:“娃娃呀。”
她观察了下男人的动向,确定他不会走后,飞快扑到床边拿起她的绵羊娃娃。
“最喜欢娃娃,只能第二喜欢你了。”
谢淮时微怔:“什么?”
不是司焱吗?
温夭怀里抱着绵羊娃娃,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软软道:“娃娃不会和你抢宠爱的,我最喜欢的人类还是你。”
冷惑生?
哈。
不要他了!
谢淮时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
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导致他脑袋有些晕眩,连嘴角何时挂上了笑容都不自知。
【好感值上升10点,当前好感值70。】
“夭夭?”他试探地唤道。
温夭再来了个歪头杀:“什么?”
谁知道什么。
谢淮时只知道他现在很兴奋,眼里的狂喜都要遏制不住即将迸发出来,激起浑身热量升高。
没什么是比亲口听到小娇妻说最喜欢你最令人喜悦的了。
他觉得他再呆下去,不止会灼伤自己,还会波及到小姑娘。
然,下一刻。
温夭做出的动作让他身体僵住。
“夭夭你……干什么?”
谢淮时不敢乱动。
温夭在他腰腹的位置嗅了嗅,皱皱鼻子。
“唔,你身上有一种味道,有点香,还有点晕,是什么呀。”
是酒。
他回来得晚,应酬时多喝了点酒。
也带着点借酒消愁的意味。
小姑娘不懂。
谢淮时可以让她懂。
“想知道这是什么的味道?”
温夭扬起小脑袋,眸光潋滟,好奇道:“嗯。”
谢淮时:“你凑近些我就告诉你。”
温夭退缩了。
每次挨近反派准没好事,说不定会被咬,她都被咬出心理阴影了。
可她又好奇,想知道。
“你,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咬我,不然我就不过来!”
谢淮时云淡风轻地答应:“好。”
骗小姑娘,他最在行了。
温夭放心了,站起来,凑近他,主动将自己送到野兽口中。
不久后。
小姑娘眼泪汪汪地控诉。
“唔……你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