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时说:“没骗你,我不是没有咬你吗?”
温夭却不理他,脑袋埋在他怀里。
她再也不要相信反派了。
没咬,也,也弄痛她了!
“夭夭现在尝到是什么味道了吗?”
温夭不说话。
她才没有想尝呢。
男人低声地笑。
就这样托着小姑娘的屁股,让她腿夹在自己腰上,整个人都放心地交到他怀里。
保持着这个姿势。
许久后。
温夭抬起小脸,唇瓣比原先更红。
她低头嗅了嗅自己。
“也有那个味道了。”
和谢淮时抱得太久,导致他身上的酒味也沾到了她身上。
她明明就是香香的,现在也臭了。
“没关系。”谢淮时道,“去洗个澡,一起洗?”
以前他就邀请过一起洗澡。
当时温夭还不上当。
今天,她也不要。
她挣扎着要从男人身上下去。
“我自己洗,才不和你一起洗。”
谢淮时一本正经。
“我们两个一起洗可以节约用水,家里穷,用一个浴室就好了,夭夭应该不希望我们谁留着这个味道再等很久吧?”
温夭被他说动了,纠结中。
“可是……”
好像有道理呀。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不想等他洗完再洗。
可是他身上的味道更浓,留着说不定整间屋子都是酒味了。
“家里真的很穷吗?”
谢淮时忍笑,再接再厉。
“是啊,家里的钱都用来给夭夭买宝石了,所以今后的日子我们都要节约用水,一起洗澡好不好?”
他指着满屋子当石头乱扔乱铺的珍珠宝石。
“看,全用在宝石上面了,夭夭如果想以后继续买的话,咱们洗澡就要节约一点才行,不然就不能买宝石了。”
听到不能买宝石,温夭就来劲。
“不行!宝石不能不买!”
谢淮时可惜地说:“所以啊,夭夭是怎么想的呢?”
温夭内心天人交战了片刻。
在买宝石与一起洗澡之间抉择。
最终,敲定。
“一起洗就一起洗!”
见小姑娘掉进自己挖的坑,谢淮时心情大好,就着此番姿势往浴室走。
“乖,抱紧我,小心掉下去。”
温夭乖乖黏他身上,撕都撕不掉。
掉下去会摔痛。
路过浴室时,谢淮时顺便去拿了件小姑娘平时穿的睡衣。
让她穿成这样和自己睡觉,很难做到不将她吃干抹净。
就现在这样,他坐怀不乱的定义都在边缘线反复横跳。
更何况晚上睡觉。
“你不喜欢我穿这件衣服嘛?”温夭不理解。
谢淮时说:“穿这件会冷。”
一点都不冷。
房间里开了空调。
温夭还是信了:“好吧。”
进到浴室,谢淮时先将她放下来,再给浴缸放水。
若是其它家庭,可能都是妻子做好这些等丈夫回来,可他心甘情愿为小姑娘做这些。
放水的空当,谢淮时偏头,一半的面容藏在阴影里,露在光线中的侧脸竟是被氤氲水雾染出一股邪气。
“我帮你?”
温夭看他看入了神:“啊?”
谢淮时站她面前,高挑身影将她整个身子笼罩住,指尖落在她锁骨的位置。
“这样……”
手指缓缓移动,来到她的吊带。
轻轻一勾。
吊带如脱了线的风筝,滑落至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