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夭不懂装懂:【你说的有道理。】
鬼鬼斗志被点燃:【不行,我得好好查查。】
他查司家楚家的空当,温夭已经相中了路边卖的糖葫芦。
为了办事,她今天没带娃娃出门,手里缺点东西,于是便去拿了一根草莓的。
卖家说:“五块钱。”
……对,是要钱的。
温夭摸摸随身小包包,里边只装了宝石。
她忍痛挑了一颗最小的。
“给你。”
卖家:“?”
他接过温夭递来的宝石,放在阳光下细瞧,连他这种外行都被宝石的纯净度给惊艳到了。
和假货完全是天壤之别。
他拿到牙里咬一口,牙都差点给他崩坏了,可以确实是真的。
但是用真宝石换一串冰糖葫芦??
“嗳——人呢?”卖家正要去找,结果温夭已经没了身影。
天上掉馅饼也不为过。
他赶紧把宝石放进口袋里,嘿嘿一笑。
“今天运气真是不错,先是碰到个拿百元大钞不用找零的,现在又出现个拿真宝石换糖葫芦的……”
…
“谢淮时,我回来了!”
温夭出门就贪玩,各种吸引她眼球的东西都要走走瞧瞧,导致怀里抱了一堆用处不大的小物件。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颜值高。
碰到喜欢的就拿宝石交换。
等她装宝石的小包包都瘪了,才终于想起里要回家。
“夫人,我来帮你拿吧。”阿姨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温夭也抱累了,将东西给她,单单拿了串糖葫芦,跑上楼。
“谢淮时你在哪儿?”
卧房里没开灯。
伸手不见五指,冷气凉飕飕的,窗帘也拉紧了,里面好像空无一人,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提醒着温夭。
谢淮时在里面。
啪嗒。
温夭开了灯。
男人坐在地毯上,身边没有酒瓶,只有她喜欢的宝石,蓝色的,红色的,光彩各异,混杂着珍珠美玉。
在珠宝之上,放着一串糖葫芦,陪衬中失了光泽。
他在漫长孤寂中等了温夭很久。
之所以要等,是因为害怕她今晚不回来。
他真的从未如此恐惧过。
以至于他在后悔,为何他要半途而返,就差那么一点点路程就到了。
如果因为他的退缩,导致他永远失去了温夭,或者今晚她不回家,最后只等来一句谎言,那他多么可怜啊。
“谢淮时?”温夭蹲在他面前。
被叫到的男人抬眼,原本极美的眼睛,此刻黯然无光。
直到她的闯进,色彩才渐进焕发。
“夭夭?”谢淮时不确定地叫她。
“你为什么坐在地上?”温夭不理解的事情增加一样,“呀,你也买了糖葫芦!”
她将男人买的糖葫芦拿在手里,两串加起来更美了。
谢淮时目光转向糖葫芦。
两串。
寓意真好。
不是单独的就好。
他没有问温夭去了哪儿,比起听到谎言,他更宁愿独自消化,当作没发生过。
温夭学会了分享:“你快起来,我今天买了好多东西,都在阿姨那儿,都很漂亮,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谢淮时说好:“你哪来的钱买的?”
小姑娘出门不仅不带手机也不带钱,总不能又去抢了吧?
温夭:“我……拿宝石换的。”
她心虚了。
依稀记得,谢淮时不让她拿宝石换东西。
“你别生气,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我知道家里穷,可是你送我的希望之心我都戴着,就算后面有很喜欢的东西也没有拿它去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