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时说:“没关系,夭夭喜欢就换。”
只是一些价值不高的宝石,他哪里舍得因此就责怪小姑娘。
温夭坚定地摇头。
“不行,宝石换完就没有了,以后得拿钱买。”
希望她知道钱是什么东西。
不聊这个。
谢淮时不经意地帮她撩起颈间落下的发丝,眼神在她光洁的皮肤停留片刻,随后装作无事地收回手。
“晚上吃饭了吗?”
温夭说起这个就兴奋:“吃了,吃的好大一个棉花糖,彩色的,花朵形状,我都差点舍不得吃掉。”
就连吃的东西也是外观好看的,小姑娘的资深颜控应该是没救了。
谢淮时:“还饿不饿?要不要让阿姨给你做点吃的?”
饿是有那么点,不过没关系,温夭想到对策,撕糖葫芦的包装纸。
“我吃糖葫芦就好了,不吃坏了就不能吃了。”
可谁能想到,颜控小甜妹竟然不爱吃甜,吃了三颗就再也下不去嘴。
剩下的糖葫芦,让温夭犯了难。
“怎么办啊……”
谢淮时替她将开封的一串剩下的吃了,另外一串放回去。
“不碍事,不想吃就不用勉强自己。”
太甜了。
他也不爱吃甜的。
夜更深。
他们一前一后洗完澡,温夭勤勤恳恳地铺床,虽然结果是将床弄得更乱,但有谢淮时起手回春。
抱上软软小绵羊,温夭准备睡觉。
“夭夭。”
谢淮时从她手里拿走娃娃。
温夭要哭不哭地目送娃娃远去,不开森:“你干嘛要拿走我的娃娃!”
她踢了下被子撒气。
她可记得谢淮时说过要把她娃娃丢掉。
记仇不记好。
“想要吗?”她的软肋很好拿捏,谢淮时微挑眉梢,“想不想做点别的好玩的事?”
娃娃在他手里,温夭含泪说:“……想。”
一点也不想。
她要抱小羊睡觉!
谢淮时慢条斯理地让她躺好,羽睫纤长,遮住眸底难辨暗色。
“比娃娃更好玩的事。”
他承认他的卑劣。
如果不能完全拥有她,那就用别的方法绑她在自己身边,彻底得到她,掌控她,限制她所有的行动。
以此证明她是他的,以此向她真切表面她的存在。
真实的,真切发生的存在。
他看过楚夭的资料,从未谈过恋爱,唯一有过爱情苗头的就是司焱,不过对方因为楚蓓蓓从中挑拨,一直没见过楚夭的好。
方便了他插足进来。
至少他满足了,小姑娘只有过他一个男人,曾经是,以后也会是。
其它想要觊觎她的,自己会统统清理掉,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查到是他做的,包括她。
以后,他会和小姑娘是真正的夫妻。
生同衾,死同穴。
她休想再有任何往外逃的可能。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谢淮时可以全都忘掉,除了拥有她的记忆,其它都可以当成梦中泡影。
只要她还在就好。
别的,谢淮时就不奢求了。
“呜呜呜你骗人,一点都不好玩……”
温夭总在被他骗,今天被骗得更为过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她的眼泪,只会成为催化剂。
谢淮时怜惜地吻去她的泪珠,“没骗你,夭夭可以慢慢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