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视了个彻底的孟殊觉:“……”
你们礼貌吗。
若非佣人接过他的外套,他都要以为他这么大个人站这里都没人看得到他。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谢淮时有妻奴体质?!
“我记得你。”温夭注意到他,微微仰起脸,“你上次说我的宝石不是希望之心。”
孟殊觉差点跳起来,看了谢淮时一眼,飞快表明衷心:“我什么时候说过!”
他只是想单纯地看个戏,简简单单没有恶意!
温夭软声道:“你没说它是,不就是说不是吗?”
孟殊觉被她的逻辑惊到了:“谁教你的?谢淮时你可别听她乱讲,我当时是叫她们来问你。”
谢淮时对那日的情况基本了解,但他全心维护温夭,凉凉地给他个眼神。
“你和她们一起欺负夭夭?”
孟殊觉:“我没有!”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他就不该来。
作为好兄弟,结婚半年都不请他,他主动上门却被嫌弃,没有比他更惨的了。
他自觉地坐到角落长蘑菇。
说是这么说,谢淮时吩咐厨房阿姨的时候,还是说了准备温夭和孟殊觉喜欢吃的东西。
孟殊觉热泪盈眶:“我就知道我的感情不是一厢情愿的错付。”
温夭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谢淮时。
“他错付什么了呀?”
谢淮时:“……”
孟殊觉:“……”
这顿饭,吃得孟殊觉食不知随。
他的后悔,并不是从踏进家门开始,而是持续到走出之后。
“听说你最近得了颗品相不错的钻石?”饭桌上,谢淮时不经意地提起。
温夭从饭碗抬头,眼眸亮闪闪。
孟殊觉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说起专业类领域就来劲,筷子一敲。
“我跟你说,这颗钻石可是花大力气从矿层中开采出来的,听说原型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精雕细磨才给我磨成现在的模样,绝对是我此生见过最大最美的钻石……”
谢淮时淡淡地说:“作为你的好兄弟,五折开给我?”
孟殊觉:“?”
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话。
半分钟后。
“不行!绝对不行!你知道我把玉石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多少钱我都不卖!!你别想打我钻石的主意!!!”孟殊觉嗷了好大一嗓子。
温夭听懂他的意思,泄了气。
谢淮时抛出筹码:“我可以拿西城那块地作为交换。”
西城那块地近期被炒出天价,无论地势或风水,开设楼盘定能大卖,谢淮时好不容易拿到,却愿意拿起交换无用的钻石。
孟殊觉顿了下,坚持自我:“我不听!再好的地盘也比不过我的钻石!”
买卖不成仁义不在。
谢淮时威逼:“你不同意,我就去和你爷爷谈,相信他老人家会很乐意与我做这笔交易。”
孟殊觉的心,啪地,碎了。
“你……你竟然为了一颗钻石威胁我?”
温夭在旁边听得起劲。
“嗯,威胁你!钻石交出来!”
孟殊觉两眼泪汪汪。
想不到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女人。
他相信谢淮时干得出去找他爷爷的事。
在生意上的痴迷,他完全就是遗传的他爷爷,爱上玉石便狂热追逐,和来自天南海北志同道合的伙伴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