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生叔觉得牙有些酸。
他家少爷这是还在吃牧家大少的醋?只是,这醋都醋了好几天了,九小姐上门来他也躲着不见,再这样下去九小姐怕是真的要被他推到牧家大少身边去了吧?
生叔自认自己也算半个长辈,忍不住语重心长道:“少爷,你办事儿不能这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九小姐从小就黏你,她之前跟你说过多少次啊,说她考试的时候让你门外等,你这不去不是食言吗?到时候她肯定要生气的,再说了,九小姐不让老太太和大夫人过去,那她身边还剩下谁?”
“不是还有牧家大少吗?”苏沂冷冷接。
生叔心里暗戳戳的念叨一句‘德性’,又继续劝:“那她现在跟牧大少什么关系啊?牧大少充其量就是她一个哥哥,两个人还什么关系都没有呢,你就不管了?再说了,连我都记得,以前九小姐老囔着,说她以后要嫁的人得让你把关,你点头了她才嫁,这多简单一件事儿呀?你不点头就成了呗?”
苏沂一愣。
生叔大手一挥,豪迈道:“到时候你再说,你觉得除了你没人能配得上她,不就成了?”
苏沂眼眸微微亮了一下。
生叔还在说:“本来就是,九小姐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满苏城的人也知道,谁家敢娶她呀?要我说,就连牧大少那也说不定当时就是脑子一热,这满苏城能压住她的,分明就只有你嘛,你瞧瞧,
我们在背地里活动那些年九小姐都干了些什么?”
“十来岁,把人凤雨桐关进精神病院了,要不是童家在背后动手,九小姐自己也有想法,那凤雨桐现在还在精神病院吧?还有,谁家小姑娘那么狠的,把自己往精神病院里关?一关就好几年!要不是我知道九小姐住的房间正对我们的展览厅,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真病了!”生叔提及那些年苏晚的事,他自己都心有余悸:“还有还有,你说苏老太太养她一场,她那些年又听了老太太几句话啊?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虽然没什么出格的,但在别人家里,哪件事又不出格了?”
“苏家的人倒是被她想方设法的护着,可她自己呢?”生叔想想都觉得那丫头可怕。
可劲儿的折腾她自己,虽说她完好无损吧,可那名声……
啧啧啧。
生叔简直不敢听。
“少爷,你真觉得,九小姐要是嫁进牧家去,牧家不会为难她?”生叔可不那么觉得,牧家是清流之家,牧家夫妇现在不说什么,但九小姐要是在牧家出了点儿什么小格,他可不觉得牧家夫妇会持续不断的包容她。
苏沂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
生叔觑他两眼,心里忍不住感叹:哎,这些年轻人啊,还是太年轻。
苏沂没再说话,文件一关起身道:“我出去了。”
生叔一下笑了:“好勒,少爷。”
……
苏晚考完最后一课出来,漆黑的眸下意识
就在寻找苏沂的身影,周围人声鼎沸,人人都在欢庆他们考完了,苏晚身边却空落落只有她一人,思思不适合太挤的环境,她便让她在外面等了。
忽的,考场外一辆车的车窗落下来,苏晚瞧见驾驶座上的人,心情都飞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