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钧肩窝,蹭着他的侧脸把他往自己怀里拥了拥,“不叫我……找不到你……”
一看就是还迷糊着,嗓子哑哑的,叶鸿居然抱着他在撒娇。肖明远瞬间被抛去脑后,夏凤钧拆了手里的调料包,倒进锅里然后将方便面也扔进去,这才回身抱住他家大总裁,“我饿了,弄点吃的。”
调料随着开水噗噜出一股香味,叶鸿嗅了嗅鼻子,揉着眼睛开始清醒起来,瞄了一眼冰箱皱眉,“不是有给你留吃的,你在煮什么?”
夏凤钧笑,“方便面啊……别告诉我你没吃过。”
怎么可能,又不是拍电视偶像剧,霸道总裁一个个都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叶鸿只是觉得这东西超级没有营养很不健康罢了。皱眉半天终究没有跟夏凤钧说不许吃,叶鸿去冰箱里又拿了些食材,几棵小青菜一个西红柿,还有一个鸡蛋,亲自把菜洗干净切好,勒令夏凤钧都下锅里。
夏凤钧本来也就是图省事儿,这些东西下不下都没所谓,让人惊讶的却是,大总裁居然知道怎么煮方便面!叶鸿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要挤兑自己,拿了筷子将浮在水面上的菜叶压进汤里,先开了口,“怎么,总裁就不能吃方便面了?”
夏凤钧听出来叶鸿的不满,站在他身边也没了调侃的意思,“只是觉得有点难以想象……”
叶鸿放下筷子将鸡蛋磕开打进锅里,“小时候我就是用一碗方便收买了清池……第一次见面他并不喜欢我,敌意很深。”夏凤钧听得疑惑却没打断叶鸿,叶鸿自己想起来了,开口解释,“清池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是老爷子年轻时候欠下的风流债。”
“其实我挺高兴有了个弟弟的,虽然面上的表情看起来不是这样。”叶鸿自嘲,夏凤钧笑,“我知道,一定又冷又硬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叶鸿反问你怎么知道,也没打算等夏凤钧回答,自顾自往下说,“母亲去世得早,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就把我接回本宅。那时候家里有个保姆,清池很粘他……结果保姆和一群人串通,合伙想绑架清池。实施计划的那天被我看见,我那时候也不到十岁,他就把我们两个一起都带走了。”
“关在寻常的公寓里,保姆大概到底对清池有点感情,并没有把我们绑起来。清池还小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是见不到熟悉的人,头一次哭唧唧拽着我的袖子喊了哥哥……那群人不知道遇到什么麻烦关了我们之后就再没出现过,得有两三天吧,我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出来一包方便面,我记得清池吃得特别开心。”
话到这里没了下文,夏凤钧追问,“后来呢?”
“嗯?”面差不多煮好,叶鸿关了火取来一个大碗盛出来,夏凤钧这会心思早不在面上,“后来呢?你们怎么获救的?”
“我不记得了……”叶鸿说得无谓,带着夏凤钧一起在桌边坐下,碗筷递给他,“吃吧,不是饿了么?”
方便面香气四溢却再无法吸引夏凤钧的注意力,热乎乎的面条落进胃里,夏凤钧始终惦记着叶鸿的故事,几次三番想问,好难得不知该如何开口,叶鸿看他这样笑得宠溺,“你想问问吧,又不是什么秘密。”
“原来真的有绑架这种事……”
“不止一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清池比较容易成为目标,我总是那个池鱼。”
“我要是绑匪也绑清池,毕竟叶清池看起来比你容易对付……所以你们都平安无事吗?”
叶鸿张了张口,滑到唇边的话吞回肚子里,再开口已经换了一套说辞,“不平安现在能坐在这里?快吃,面要凉了。”
夏凤钧没看漏叶鸿的表情,知道他有所隐瞒,事情一定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刨根问底揭伤疤的事情夏凤钧做不出来,埋头吃面心里乱糟糟的,一会是肖明远一会又是叶鸿小时候可能经历过的可怕事情,越来越食不知味,
听得叶鸿突然问他,“你父母呢?好像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夏凤钧愣了愣,然后尽量让话语听起来轻松,“离婚了。爸爸再婚在c市家庭美满,妈妈……后来找了个外国人吧,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对不起……”叶鸿一听就后悔得要命,他看过资料当然知道夏凤钧父母离异,后来这两人各自的状况他就再没去关注,没想到竟然……
夏凤钧倒是真没所谓,“没什么的。不适合的人非要在一起才是错误,我就是那个错误的后果……是我鼓励他们离婚的,不幸的人,能少一个是一个吧……”
“你真是……”叶鸿早就怀疑过,夏凤钧心脏病也不是小病,怎么每次发病的时候都没有家属来看?叶鸿心疼得不行,夏凤钧像是个闹别扭的孩子,倔强的把所有人都推开,自己孤零零站在原地tian着伤口安we_i自己还要保持微笑,怎么能这么傲气这么让人心疼?叶鸿伸手握住夏凤钧的手,两人的戒指碰撞在一起,“无论怎样我会陪着你,你不可以故意推开我。”
夏凤钧只是笑没有回答,低头轻轻摩挲两人配成一对闪闪发光的戒指,叶鸿没来由有点慌把人拉起来拽进怀里,夏凤钧轻抚他背心好半天才哄了他一句,“知道啦,大少爷。”
作者有话说:
☆、37 得到之后再失去原来会比得不到更加痛苦
第二天一醒来夏凤钧就觉得不对劲,x_io_ng口有点闷,坐起来的时候还揪着疼了一下,夏凤钧不动声色缓了缓,觉得没什么大事还是决定去上班。说起来他这班上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要不是关系户,估计早就要被辞退了。
和叶鸿一起出门,车上和往常一样,并没让叶鸿瞧出不对劲,到了办公室情况也没缓解,虽然没有疼,但是x_io_ng闷气短呼吸很难受。难得来上班总不能露个脸就跑,夏凤钧深呼吸犹豫了一下,觉得还能坚持,就没和叶鸿汇报自己的状况。
好在今天不是特别繁忙,韩清看出来他面色不好有意无意接手了大部分工作,夏凤钧最开始出了身虚汗,后来注意力渐渐转移,身体的不适也就足以忽略了。到了下午来了个急xi_ng阑尾炎的病人,韩清那时候在给一个手臂被利刃划伤的病人处理伤口,夏凤钧便穿上手术服进了手术室。
阑尾切除不是大手术,还有成绩和表现都不错的实习生参与,夏凤钧并不担心,哪知道手术进行到一半心脏突然揪着疼,虽然只有一下却很要命,夏凤钧的手也跟着一颤,手术刀差点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还没等夏凤钧调整好呼吸,心口的疼痛开始从一下一下变成一阵一阵……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如常,夏凤钧将手术刀交给实习生,自己退到一边指点,实习生的专业素质和心理素质都不错,后面的过程十分顺利。手术结束后实习生特意想找夏凤钧谢谢这个机会,却发现一转眼夏医生就没影了。
夏凤钧一踏进办公室身子就软了,把韩清吓一跳,连忙过来扶问是怎么回事,夏凤钧还有心调笑,发病而已,死不了。韩清看他鬓角和鼻尖都是汗,不顾夏凤钧反对,硬把人拽去了心脏科。
心脏科的同事看见是夏凤钧有些懵,一番检查下来夏凤钧的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