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戏,叶鸿凑近,将温热的呼吸吐在夏凤钧耳根,“妖孽,晚点收拾你。”
作者有话说:
☆、56 娶不娶?嗯?(完)
外面阳光灿烂,叶家本宅在山上,有点远离尘世喧嚣的意思,一片宁静祥和,夏凤钧大概能猜到叶鸿想要干什么,明明是这般的喜悦着高兴着,却紧张到掌心里全是汗。
汽车开出叶家在山腰的那道铁门,夏凤钧才真正体会到媒体对叶大总裁的关注度,几道闪光灯自是不用说,也立刻就有泊在路边的车远远地跟了上来,夏凤钧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叶鸿怎会不知他的紧张,握紧两人十指交缠的双手,将夏凤钧冰凉的手指送到唇边轻轻一吻,夏凤钧突然有些慌,“你这样做……就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叶鸿的眸色暗了暗,似乎不太高兴,张口咬了唇边的手指,用了挺大力气,夏凤钧吃疼,挣开手收回,紧紧攥拳,被叶鸿咬了的地方一下一下抽疼,夏凤钧转头看向车窗外急速略过的风景,一颗心噗通噗通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叶鸿再不刺激他,放任夏凤钧暗自纠结,自己还有闲情逸致倒了杯威士忌,烈酒入喉烧得凛冽,叶鸿垂眸压了压莫名狂跳的心脏,对,他是喝了酒才会这么不淡定的。
加长版的豪华车一路开去机场通道,却挡不住早已闻风而候的记者,叶鸿先下了车,也是一身白西装,总裁大人的这套款式正装中带着休闲,叶鸿没系领带,衬衫领口的扣子也开着两颗,就像是要故意秀一把x_io_ng肌似的,比起以前禁y_u的穿着方式,现在y_u盖弥彰的不羁简直就像是移动的荷尔蒙。
喝了酒的缘故叶鸿看起来有点慵懒,平日里不苟言笑,这会眼角倒是带着三分笑意,下了车停顿两秒,等记者拍照拍够了,这才绕到汽车另一边,打开车门,弯腰,将手款款伸给车里那人,眼底脉脉含情,极具绅士风度。
夏凤钧也没想过叶鸿这么大阵势,一路做好的心里建设瞬间又崩塌,几乎完全被叶鸿带着节奏。叶鸿朝他伸手,他自然就把手放进叶鸿手中,被请出车外,直接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磕到了一起,极细微清脆的一声叮,旁人听不见,却叫夏凤钧心底涟漪肆起,周围好像突然安静下来,热热闹闹的世界里,只剩下牵着他手的这个人。夏凤钧瞬间就镇定了,各种情绪沉淀,眸子里一片平静,端的是从容不迫,唯一和平时不一样的是,不带笑。
于是霸道总裁从冷酷变成了邪魅狷狂,撩天撩地的妖孽反而冷然禁y_u,虽然和平时不太一样,但是,谁在乎?大概也只有熟知他们的人会感叹一句,这两个人真是怎么样都配一脸。
叶鸿没打算分给媒体太多时间,一路走去挑了几个问题简单作答,全程微笑风度翩翩,肯定了两人的关系,直言不讳我们相识两年,我很爱他。说到这里迎上夏凤钧的视线,叶鸿凑近一点毫无顾忌揽了夏凤钧的腰,看他脸上晕出淡淡的绯红,回头颇骄傲地跟记者炫耀,他也很爱我。
夏凤钧脑袋里一片眩晕,简直比羞耻普雷还要刺激,却生不出半点挣扎的心,看着意气风发的大总裁,心口被塞得满满的,夏凤钧就只想和他一起得意,不由自主攥紧叶鸿的手,无声地向全世界宣告着所有权,这人是我的,我的!
一直到上了叶鸿的私人专机,夏凤钧脸上的温度都退不下去,叶鸿拿冰水碰了碰他烧红的脸颊,夏凤钧回神,紧接着就被叶鸿堵了唇。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澎湃,竟然就没顾上什么场合,飞机起飞的时候夏凤钧跨坐在叶鸿身上,叶鸿的孽根将他塞得满满当当。
叶鸿本就松散的衬衣被夏凤钧粗暴扯开,蹦掉了一个扣子,夏凤钧的西装被扒了一半,挂在臂弯上,衬衣倒是完好无损,只是x_io_ng口两处布料被唾液染得湿漉漉
,说不出的色情。叶鸿的头发被夏凤钧揉乱了,有种野xi_ng的狂乱,夏凤钧身在上位也是生出前所未有的征服y_u,两人激情难平做得急切,飞机引擎那么大的声音居然都没压过暧昧不明的喘息和呻吟。
一场荒唐过后夏凤钧抵着叶鸿的额头,这下不只是x_io_ng口湿了,发根和后背都是薄汗,还有下体,乱七八糟的液体有叶鸿的也有自己的。叶鸿没忍住先哼了个气音,然后低低笑出声来,夏凤钧咬了咬唇闭眼跟他一起笑,笑够了是一句轻轻的我爱你,复又是一个缠绵的吻。
飞机浮在云层上,衬着窗外一片晴蓝瀚白,竟然有种地老天荒的错觉。
而后夏凤钧补眠,大总裁抱着人却睡不着,连上wifi开始在微博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故事(秀恩爱)。
和所有浪漫的爱情故事开篇一样,相遇,然后纠缠不清。
金钱大概也不是万能的,并不能维持我们的关系。
他有心脏病,我却不知道,还把他气到病发。
感谢上苍他愿意原谅我。
我有那么多的钱,却治不好他的病,留给我们的时间太少。
他离开了,生不如死,因为这可能是永别。
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奢侈。
我要给他我能给他的所有。
一句话一条微博,叶鸿发得认真,看到一些能引起他共鸣和注意力的评论还会回复,有心人从大总裁凌乱的叙述里拼出了整个故事的轮廓,泪点低的腐女们已是热泪盈眶,各种各样的甜梗放在事实面前都不值一提,光是个心脏病就奠定了故事虐的基调,揉着玻璃渣的糖,吃得让人揪心。
大总裁出柜都出得不同凡响,到了眼下,人们多被感动,大呼又相信爱情了,已经没有人质疑两个男人的爱情故事有什么不对。
叶鸿看着网友们的一句句祝福,低头吻了吻夏凤钧的发顶,勉强压下鼻腔的酸涩,闭眼和夏凤钧一起补眠。
两人的目的地是瑞士,当地时间刚刚下午,夏凤钧飞机上睡得不错,一点也不显疲惫,叶鸿也就没急着带人去酒店。国外再没有什么媒体,甚至都没人认识叶鸿,两人随心所y_u手牵手,夏凤钧觉得异常自在惬意。
叶鸿自己开车,瑞士美得人神共愤,随便哪里拍张照都是一幅明信片,山里山外两种季节,仿佛跨越了春夏秋冬,等叶鸿带着夏凤钧站在雪山脚下小镇的教堂前,夏凤钧呼出的气都能凝成白雾了。
教堂临山,旁边有融化的雪水不知从哪里滑落,沿着那块突出的山壁,形成了一帘小小的瀑布,落在地上又汇成涓涓溪流,绕着教堂门前叮咚而过,石阶上也是墨绿的青苔,一脚踩上去还打滑,叶鸿把没有心理准备的夏凤钧扶稳了,上前先一步推开了教堂的门。
里面有些昏暗,太阳透过彩绘的窗,晕出的光没来由让人觉得神圣,没什么游客,却有那么一两个正在祷告的人,双手相握跪在那里,无比虔诚。
叶鸿牵着人走到最中央,他还没做什么夏凤钧的眼眶就湿润了,叶鸿握着他的手单膝跪下去,夏凤钧着急,“你干什么,戒指都还带着呢!”
叶鸿笑,“我再求一次。”不知从哪里m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