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府,裴越宁房间。
「就算没有人心疼我的泪~哎,哦~」
糕糕:「手心的蔷薇~」
裴越宁:「刺伤而不自觉~」
「你值得被疼爱~」
「你懂我的期待~」
蛋蛋趴在书桌上,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它现在只恨自己没有手,不能攥紧拳头。
叶季云带着雪球去喂奶了,否则也不至于只有它一个人在这遭罪。
「绚烂后枯萎~经过几个圆缺~」
「有~你/我在~」
蛋蛋忍不下去了。
「你俩可不可以安静一点点!」
裴越宁那拿着罗仞送的羽毛笔当话筒的手一顿:「哟,还挺有品位,一下子点三首。」
蛋蛋:「……」
它叹了口气:「主人,你从吃完晚饭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写吧??」
裴越宁笑容消失。
「……」他忍不住狡辩:「我这不是还在酝酿吗?!」
蛋蛋无情戳破:「你酝酿了两个小时。」
「写作需要灵感。」
「你刚才在鬼哭狼嚎。」
「那就是我的灵感。」
蛋蛋沉默了一瞬:「……那你写了吗?」
裴越宁低头看着面前那张干干净净的白纸,羽毛笔的笔尖还悬在半空中,一滴墨水将落未落。
「……快了。」
「快了是多久?」
「很快。」
「很快是多快?」
「你就不能有点耐心吗?」
蛋蛋:「不能,你吵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写,我都替你急急急急!」
裴越宁:「北北北北。」
蛋蛋:「……」
「哎呀好了好了!我写!」裴越宁甩了甩手,乖乖握好笔。
他重新蘸了墨水,然后落下。
「关于初级治愈药水制备过程中啼根草研磨精度对成品影响的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