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仔细想过了,”镖哥觉得自己已经是有身份的人了,二盟主,二把手,副堂把子了,自己应该挑起点责任来,让这个将来可能的天下第一大盟从现在就红火起来,所以他跟盟主掏心窝子道,“钱,下飞机再说呗,实在不行,我会炒菜。”
“会炒菜?”丁礼没想到怎么会聊到锅里去,不觉诧异道。
“啊,美果流行中餐,我手艺绝对这个,”镖哥一挑大拇指,王婆自夸道,“实在不行我炒菜,我听说了,挺挣钱。”
丁礼一听镖哥有手艺,一下子联想到办事处有四层楼,眼睛立刻亮了,眼睛聚焦在金光灿灿的明日展望之中。
“所以,您老人家先别发愁,”镖哥一看盟主面现喜色,眼神金灿灿的,仿佛看到了金山,自己也高兴,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
“对,还有四层楼。先把小楼儿握在手里,”丁礼越想路越宽,眼放金光,大笑道,“我们还有两个小弟,也都有手艺。我们挣钱的路子多着呢,你根本不用下场儿炒菜。”
“哈哈,没事儿,多长时间不炒了,”镖哥一听挣钱路很多,也很欢乐,笑得五官移位,道,“手都生了,正好有地方,就当玩了。”
两人做着财主梦,想着来钱的道儿道儿,看着美如天仙的空姐来来去去,偶尔看看窗外如远处金山般的太阳,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嗖一下,飞机就到了纽约机场了。
(BGM:《无地自容》,演唱:黑豹乐队)
到站了,那两个没心没肺,缺德带冒烟的乌龟王八蛋小弟竟然没来。
这把盟主和副盟主气的,直喘,吩儿吩儿的。
镖哥摇人儿,打平板“大哥大”打了一个小时,硬是没打通。
这令盟主和副盟主对两个太不懂事的小弟起了杀心。
唉,要杀也得等他们来了再杀啊,这两个王八羔子仿佛存心找死,联系不上就算了,晚来也得来啊,结果两大盟主拿着行李,在机场接机口枯等了两个小时,他俩竟还没出现。
在人潮人海中,望眼欲穿地等人,实在痛苦,如同上刑。
谁从你身边过都会好奇地看看你,机场巡警也在你身边溜达,像看贼似的看着你。
前半段的等待还只是混身难受,如有蚁爬,后半段的等待,整个人的肉身就开始石化了。
在俩人将变未变“望夫石”之际,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开车的黑人小哥撅着厚嘴唇,问他们要不要搭车。
这已经是第N辆停在他们面前,问他们要不要上车的出租车了。
省钱盟副盟主袁开镖摸摸放钱的口袋(硬硬的还在),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省钱盟正盟主丁礼。
“他乃乃的,上车,”丁礼跟镖哥一挥手,自己先上了车,骂道,“等他俩来了,咱俩都死屉里了!”
一头脏瓣的黑小哥立刻下车帮一脸解脱、满面油光的镖哥往后备箱里放行李。
车门一关,汽车开动,大盟主和二盟主同时松了一口气,有种升仙的解脱感。
黑人小哥长得像《尖峰时刻》里的黑人警探,有点碎嘴子,大盟主二盟主气儿还没喘匀呢,没接他的话,他还是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