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回到学校,进了天堂般的宿舍,室友跟丁礼说话他也不理,直接把自己如同死狗一般丢在床上,忽悠一下就过去了,天崩地裂也顾不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上午,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也许是一生,也许是一个世纪,丁礼从晕迷般瓷实的睡梦中醒了过来。
时空感失灵好一阵儿之后,丁礼摇摇头脑坐了起来,好半天才回忆起自己夜奔所属的年月日,赶忙拿起手机看时间,怕自己又遇到什么怪事。
此刻的丁礼,已不敢确定自己处于什么时空之中了。
还好,手机上的时间没吓着他,时间是本年本月今天。
“你睡了一上午,姿势都没变过,”室友大牛见他盯着手机发楞,显然是睡懵了,不禁好心提醒他。
“那,午饭给你打好了,”室友二虎拿着大饭盒子推门进来,把饭放在靠窗的书桌上,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好奇地问丁礼道,“你半夜上哪儿耍风流去了?我昨天起夜尿尿,看你的床是空的。”
“哈哈,好险,”奔波八一听到感兴趣的话题,立刻来精神了,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坏笑拿二虎开玩笑,对丁礼说道,“半夜,尿尿,恰好有一俊后生于床上熟睡,被仔细打量,这,后边简直不敢想象嘛!”
几人听了,都没心没肺地银笑起来。
“我睡不着,出去泡吧了,”丁礼笑罢,舒服地打了大哈欠,一边拿起饭勺子,慢不经心地往嘴里填饭,一边含混不清地跟二虎解释道,“打了一晚上‘王者农药’,现在眼前还重影呢。”
“用手机还不是一样打?你可真有瘾,”二虎一听丁礼没去干什么风流韵事,立刻对他失去了兴趣,木头桩子一般把自己摔在铺上,随便说了一句道。
“对了,上午那两节课,帮我喊到了没有?”丁礼扫了一眼已经开始玩手机的二虎,二虎没回他的话。
他又去问睡在他上铺的兄弟八波奔。
“放心,声音逼真,惟妙惟肖,”八波奔呈大字,四仰八叉地在上铺回答道,“弄得好几个同学回头看你,看你是不是真的来了。”
“那就好,下午接着帮我喊,”丁礼点点头,对饭盒子表示很满意,然后对八奔波说道,“我下午得出去一趟。”
跑步的超能力又回来了,他今天得在一点半抛几只股票,课堂上用手机抛当然也没问题,但,对钱得重视,所以他决定先不去上课了。
“喂,不要吧?”八奔波从上铺探下头来,哭丧着脸,为难道,“风险很大的,下午高数李瞎子太贼,很容易穿帮的,后果不堪设想啊。”
“两条烟,”丁礼埋头干饭,随口回八奔波道。
“这活儿我接了,”大牛腾一下凑过来,说道。
“哎,有个先来后到啊,”一听有烟,八波奔马上来精神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先提醒大牛自己的优势,然后一脸谄媚地对丁礼说道,“烟倒不重要。这活儿我接了,这是我强项,旁人根本比不了。”
吃饱了,喝足了,又谁也不服了。
丁礼叼个牙签在操场上遛弯儿,消化食,随便跳了两下,感觉自己的能量满满,嗯,是时候行动了。
跑步去绅圳和香巷,抛了算计好的几支股票,赚了五千万,但钱第二天才会入账。
丁礼谨慎,并没有提前兴奋,更没有提前消费,一路飞奔回校门口的小店儿,给八波奔买了两条最普通的“炫赫门”。
晚上交了烟,吃过一餐食堂饭,啥也不干,连游戏也不干,就是睡觉,睡等明天半个亿入账,之后就是用半个亿再买几票大的……
眼睛一闭一睁,已经是三天之后。
傍晚时分,城市华灯初上,正是精彩的时候。
丁礼衣着光鲜得体,坐在一辆映人儿的黑色“迈巴赫”S600里,欣赏城市风景。
透过如水晶般通透的车窗望出去,沿街的景物如同健康肠子里的软黄色的东西,顺畅、令人愉悦地在丁礼眼前滑过去,留下的是混身的舒畅,还有整个世界清静了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