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片场还没开始放饭,突然来了一辆餐车,送来许多精致餐点。
接着是佟司禹意气风发的出现,说是替倪紫萝慰劳大家,现场响起众人的欢呼声,让倪紫萝很有面子,一扫今早受到的耻辱。
倪紫萝得意走向佟司禹,“还以为你不来了。”
“没耽误你们吃饭吧?我已经坐最快的航班过来。”
原本在背后议论倪紫萝的人都纷纷改口羡慕起她……
“原来是各有所爱啊!”
“就说嘛,以紫萝的条件怎么可能被抛弃?”
“真羡慕紫萝,要是佟司禹能爱我,我就息影不拍戏了。”
倪紫萝在众人的羡慕声中,得意带着佟司禹走回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刚关上,倪紫萝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下来。
“元硕跟刘伊洁怎么会在一起?他们复合了?”
佟司禹一愣,“紫萝…”
“你明明答应过我会替我盯着他们,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你知道一上午我在片场受到多少冷嘲热讽,每个人都在背后笑话我。”
佟司禹还没弄清楚倪紫萝说的话,但是听到她被人嘲笑立刻替她不平。
“谁敢笑话你?回头我替你教训他们──”
“教训他们有什么用?能堵住他们的嘴吗?”
佟司禹想问清楚情况,突然想到,“所以你才找我过来?”
“不然呢?难不成要让他们继续在背后笑话我?”
佟司禹失望,仍安慰她,“有我在这里,没人能笑话你。”
“你还没回答我,刘伊洁为什么会跟元硕在一起?是她缠着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倪紫萝直接抓起早上的报纸塞给佟司禹,佟司禹才看到滕元硕与伊洁约会的新闻。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佟司禹看着倪紫萝激动,心里的失望更甚。
“这照片看来就是滕元硕主动,他根本不可能放弃刘伊洁,紫萝,你还是放弃他吧,你看看我,我一点也不比他差。”
倪紫萝根本听不进去,“刘伊洁她别想如愿!”
“滕元硕的个性你是知道的,他都找了刘伊洁七年。”
“那又怎么样?”
倪紫萝已经给滕宽衡打过电话,得到滕宽衡的保证,一定会处理刘伊洁。
“等着看吧,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佟司禹不能理解倪紫萝的自信,想到自己为了她不惜排开所有的工作,她却只是在利用他,心情更加郁闷。
***
跟七年前同样的别墅,被关在同样的房间,窗户同样被封起来,伊洁因为当年的恶梦重演要疯了。
“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没想跟他在一起……我会走,我马上走,我会回美国去,再也不回来,求求你放我走……”
但是不管伊洁再怎么哭喊拍打,房门还是紧闭着,她想到滕宽衡当年的威胁,害怕跟恐惧的泪水流的更凶。
就在伊洁哭累喊累几乎陷入绝望时,房门终于被打开。
当伊洁看到滕宽衡拄着手杖进来,立刻冲过来拉住他。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马上走…我们全家就回美国去,再也不回来……”
滕宽衡表情冷厉,“你就是这么诓骗我那蠢儿子的?”
“没有,我没骗他,我已经拒绝他了,真的,是他不愿意放弃,我拜托你相信我。”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儿子缠着你不放?”
“对,是真的,他为了逼我离婚还威胁我丈夫,让他丢掉工作…可是我没答应他,你要不信可以去查……”
“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我更不可能放你走,既然你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
伊洁一凛,“不可以!你放我走,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滕宽衡一把推开伊洁,让她摔倒在地上。
“我说过,再让我请你回来将会是永远,你就乖乖老死在这里。”
“不!别走!你不能走……”
伊洁爬过来抓住滕宽衡的脚,被他直接踹开。
伊洁看着他绝然的神情明白过来,不管她怎么哀求,他都不会再放过她。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你以为你把我关在这里就没有人知道吗?”
滕宽衡停下离开的脚步。
伊洁逼自己冷静下来站起身,“我都告诉我丈夫了,只要我不见,他马上就会怀疑你,他会告诉所有媒体记者,是你绑架我。”
滕宽衡冷笑,“就凭他?”
“你别忘了,还有我嫂嫂,她可是仁冬集团的大小姐,她不会不管我的。”
滕宽衡掠过一抹顾忌,“那也得她有证据才行。”
“我在这里就是证据,要是你不想到时被揭穿,堂堂滕翔航空的总裁居然是个绑架犯,你最好马上放我走。”
滕宽衡倏地恼起,伊洁逼自己迎视他的目光不退却。
“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
“那你也休想跟我儿子在一块,否则我会让他一无所有!”
伊洁当然知道这些年滕元硕为滕翔航空投注多少心血,此刻她装作不在意。
“既然这样你还怕什么?难道你怕他会为了我放弃整个滕翔航空?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
伊洁豁出去道:“我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孤立无援的女大学生了,现在的我有能力反击,你最好马上放我走,否则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个记者。”
“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