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在滕翔航空新大楼举行,当佟司禹带着陆筱筱抵达时,现场已有许多宾客,看到佟司禹便主动过来跟他打招呼。
“佟总,您来了,今晚的女伴没见过啊!”
“陈董您好,我是陆特助。”
“原来是陆特助,难怪我觉得面善,没想到陆特助这么有女人味。”
佟司禹眉头一皱,“看来比起我,我的特助更引人注目。”
“佟总说笑了,我就是一时眼拙,没别的意思。”
“谢谢陈董夸奖。”陆筱筱替对方化解尴尬。
佟司禹却不满意她替对方说话,瞪了她一眼。
幸好这时有波骚动传来,是滕元硕搂着伊洁出现,陈董趁势转移注意力。
“是滕总来了,他身旁的女伴不是倪紫萝啊!”
佟司禹不满意陈董将滕元硕与倪紫萝牵扯在一块,仍是看向滕元硕与伊洁的方向。
其他宾客也颇为意外,窃窃私语……
“怎么不是倪紫萝啊?”
“那女人是谁啊?”
“没见过呀!”
伊洁紧张挨着滕元硕,一点也不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放轻松,有我在呢!”滕元硕对伊洁耳语。
陆筱筱隔着段距离看着这一幕,心里羡慕。
“她就是刘伊洁?”
七年前陆筱筱对伊洁其实也只有两面之缘,印象并不深。
“没你的事,你离她远点。”
佟司禹知道滕元硕有多在意刘伊洁,不想陆筱筱去招惹到他。
陆筱筱见滕元硕搂着伊洁,“看来他还是很在乎她。”
“说了没你的事,那家伙可不像我,他最痛恨别人多管闲事。”
陆筱筱听出佟司禹的关心,窃喜,“知道了,我不会让你担心。”
佟司禹满意她的顺从,没想带她过去。
但是想跟滕元硕攀关系的宾客可不少,加上好奇伊洁的身份,便过去打招呼。
伊洁本想趁着滕元硕跟宾客寒暄时走开,滕元硕却不让,还主动向宾客介绍她女伴的身份。
伊洁无奈,只能撑起牵强的笑容,并且留意着搜寻杰森的踪影。
滕元硕跟几名宾客寒暄告一段落,打算先上台致词时,门口突然传来另一波骚动……
“是滕总裁!”
“那不是倪紫萝吗?”
“滕总裁怎么会跟倪紫萝一块出现?”
伊洁看到拄着手杖的滕宽衡与倪紫萝一块出现,剎时刷白了脸。
滕元硕也没想到在国外养病的父亲会特地回来,还带着倪紫萝。
佟司禹看到倪紫萝惊喜,“紫萝回来了,我先过去。”便松开陆筱筱。
被丢下的陆筱筱黯然,为他眼中只有倪紫萝的存在。
伊洁慌道:“我去下洗手间。”
“等等──”
滕元硕想喊住伊洁,但是伊洁已经迫不及待离去。
倒是倪紫萝一进到酒会就先寻找滕元硕的踪影,刚好瞥见伊洁仓皇离去。
刘伊洁!这怎么可能?
倪紫萝想再看清楚,但是被过来打招呼的佟司禹挡住视线。
滕元硕本想去找伊洁,但是也知道他必须先处理好父亲的态度,免得让伊洁回来难堪。
陆筱筱难过看着佟司禹热情的与倪紫萝攀谈,突然瞥到伊洁神色苍白的经过,不觉疑惑才跟了上去。
伊洁终于找到洗手间,她刚躲进一间隔间里,整个人立刻瘫坐在马桶上。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他应该没看到她吧?
这些年伊洁躲在美国,除了一直透过网络关注滕元硕的消息外,也密切留意着滕宽衡,知道他因为心脏问题出国休养,她才敢抱着侥幸的心理回来,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国,还出现在酒会上。
伊洁吓得双手握紧指节泛白,不禁再想起当年……
七年前,伊洁满心期待的坐在教堂的休息室里,突然有几个男人闯进来将她打晕带走。
当伊洁醒来时发现被关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她拼命拍门叫人,但是都没有人回应。
直到房门被打开来,伊洁居然看到滕宽衡走进来。
“伯父…”
“别叫我伯父,你没那个资格!”滕宽衡表情严厉。
“滕总裁…是你把我带来这里的?”
“一个无父无母的野丫头,居然也敢妄想踏进我滕家?”
伊洁一惊,“您都知道了?”
“要不是紫萝来找我,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骗你,是因为阿硕跟佟司禹,我才没有办法说出事实,我真的不是──”
“够了,我没想听你狡辩!”
伊洁哑住,再想起眼下的情况,“那你把我带来这里想干什么?”
滕宽衡厉笑,“不干什么,你也不需要紧张,把你请来这里就是要让你在这里作客,直到我满意为止。”
“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这别墅的环境不错,地处偏僻,附近更没有人住,还有专人伺候,以我滕家的财力要一辈子养着你也不成问题,更不会有人知道你在这里。”
伊洁惊呆,“你不可以这么做,这么做是犯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