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尖传到了心里。。。。。。。。
叹了口气,忆起自己幼时初见到离,便整天缠着他,每晚只有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才会忘记太监小李子是如何惨死的,才会不做恶梦,一觉睡到大天亮。后来大了,有了侍寝的妾室,虽不在与他同塌而眠,但只要知道离一直在自己身边,便能十分安心地入睡,他一直是自己最信任,最依赖的亲信,只是从没有发觉他对自己竟是这般的情愫。还记得听到离满含深情地唤着自己的名,诉说着对自己的爱时,那一刻,自己被震撼了!这世上还有谁会这样呼唤朕?潋尘暗暗问着自己。
伸手轻抚那张惨白的脸,一时后悔不已,凝望着这个搅扰着自己的心的人儿,如痴了一般。。。。。。。
正文 第八章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哭闹声,潋尘眉头一蹙,起身几步走到门口,冷声喝问:“是谁在外喧闹?”
“启禀皇上,是皇后和国丈还有国舅爷他们。”内侍回道。
潋尘的脸yin着,暗忖,这国丈虽说曾助自己登上大宝,可自己也待他不薄,不仅给他们一家加官进爵,还让他做了右相的位置,权利仅次于外公。只是近来这厮越来越嚣张,常常倚着皇后的势,在朝堂之上公然与外公唱反调,大有取而代之的意思。
潋尘对皇后家人早有不满,此刻见他们到月华殿吵闹,怕他们吵着离的静养,心中怒气更甚,yin着脸踱到殿外,见皇后与国丈、国舅趴在地上哭天抢地,哀嚎不已,沉声喝道:“怎么回事儿,你们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皇上,求您开恩那!臣妾只有这一个侄儿,倘若用了刑,我们李家便绝了后了!”皇后跪爬着拉着潋尘的衣角,满眼含泪的哭求道。
“皇上,老臣子嗣稀少,只有这一个孙儿,求您饶了他,老臣愿替他受过,只求您饶了他这次,皇上开恩那!说完,国丈不住磕头,一旁的国舅更是泣不成声,心道:本想将孩儿送到宫里做个侍卫,干个两年,求皇上提拔了品级,再到军中效力,这样进升得也快些,想不到今日不知为何惹恼了皇帝,竟然遭那惨刑,听到宫中传来消息,赶紧与父亲进宫,求着皇后妹子一起来说情。这李家本来就子嗣不丰,传到父亲这一代,只有自己和妹子二个子女,而自己年过而立才得一子,如今已近半百,虽纳妾无数,却并无其他子嗣,若这孩儿再遭去势之刑,那李家便真得绝后了。一时又是悲又是痛,父子二人不住磕头倒蒜,不一会儿额上已是鲜血淋漓。
潋尘这才想起,刚才被拉走行刑的侍卫里好像是有皇后的侄儿,忆起那厮猥亵离的话,一时脸色更yin沉。
见皇帝沉默不语,皇后心中疑惑:自己的侄儿如何惹此大祸?可又不敢问皇帝,见自己的老父满头白发老泪纵横,又见年近半百的兄长泣不成声,哭倒在地,心中悲痛y_u绝,死死揪住潋尘的衣角哀泣道:“皇上,求您开恩那,念在你我结发夫妻的份上,救您网开一面,皇上,开恩那!”见这三人这般形状,潋尘暗忖:现在还不是与他们撕破脸的时候,算了,暂且饶过那厮!便开口道:“既然都是自家人,那就饶了他吧!来人那,快将皇后、国丈、国舅爷扶起来!将李侍卫从天牢里带过来吧!”
三人面露喜色,一阵磕头谢恩,不一会儿,侍卫将皇后的侄儿抬来,却是满身血污,已晕厥过去了!三人冲到担架面前,国丈颤抖着手,将爱孙的亵裤拉开一看,脑中轰得一声,一声大叫:“天那!”身子便向后裁去。国舅一把扶住老父,知爱儿已被用了刑,顿时眼前发黑,身子晃了几晃,一旁内侍赶紧扶住。
皇后一脸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侄儿,虽说是侄儿,但与她年龄相仿,二人自幼便在一起长大,甚是亲密,此刻见他口中血污一片,显然舌头已被割去,下身的亵裤也是血淋淋一片,手脚腕处,皮肉翻开,不断溢出鲜血。手脚筋业已全部被挑了!
一时悲恸不已,放声大哭,潋尘心中暗暗称快,面上却冷然着喝道:“你们这些奴才,怎
下手这么快?”
侍卫们一个个吓得低头垂目,沉默不语,心道:不是皇上您让赶紧拖走的吗?得,谁是皇帝谁嘴大,谁让这小子倒霉,第一个行刑!
潋尘轻轻扶起瘫软的皇后,一脸无奈地安we_i道:“皇后,朕也没想到会这样,这班奴才手脚太快了,现在业已木已成舟,无法挽回了!”说着,脸转向国舅道:“国舅,你暂且将国丈扶回府去,朕立刻派最好的御医到你府上,为国丈和李侍卫诊治,且宽了心!”
那国舅心中愤愤不已,心道:“这狗皇帝,不念我家当初誓死扶他登上皇位的恩德,如今无故将我的爱儿弄成这般模样,竟然如此轻描淡写了之!”国舅心中虽恨,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悲愤之情。只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定要报这断子绝孙之仇。
三人呜咽着告退,一路哭哭啼啼而去。潋尘只觉x_io_ng中一口恶气似除了不少,脸上溢出一丝yin森森地浅笑,转身进了月华殿。伫立一旁的侍卫见之,个个不寒而栗。。。。。
潋尘轻轻走到床前,惊觉自已刚才不自觉地便蹑手蹑脚起来,显然是怕搅了离的安睡,不由心中暗嗔自己,为何这般小心翼翼?他只是个奴才,即便是自己伤了他,也不必要如此放在心上,再说他曾对自己做过那种大逆不道的事,便是要他死,也是天经地义的!一时暗暗生着自己的气,坐在床边,蹙着眉盯着昏睡的离。
良久,离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见潋尘一脸yin沉地盯着自己看,一时又是喜欢,又是悲伤,心道:他是担心我吗?不,他是担心我死得太便宜了吧!他怎会担心我,他只当我是宝宝的替身,只是个下j_ia_n的奴才!是个任他作j_ia_n的奴才!一时心痛如捣,如刀割一般发疼,头上的伤口也痛得y_u裂,轻抚着头,一滴痛苦的泪澄澈的黑眸中滑落。
见他醒来,潋尘不由心中一喜,却又见他潸然落泪,心中不由得又一痛,不由自住地俯下身,轻轻捧住他的脸,伸舌tian去那滴微微涩苦的泪,口中喃道:“疼吗?”
离见他如此温柔对待,心中本来极为欣喜,但转念一想:他只是在安we_i他的宝宝,他只是把我当成宝宝的替身,他恨我那夜强要他,他心里又怎会有我?一时心中更是戚然,泪止不住地流着。
这离自十八岁便跟在潋尘身边,初见他,便深深坠入对他的一片痴情之中,虽已三十好几的人了,但对于感情之事,却与懵懂无知、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不识情滋味。偏偏潋尘又是个无情且不懂情的帝王,这二人虽彼此有情意,此刻却是鸡同鸭讲,互相不明对方之意。
见离的泪流得更凶,潋尘一时慌了神,只道他是疼得紧,连声唤来御医,御医诊治了一番,见他满面泪水,心道;伤口便是有些疼,也不至疼得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这御医是过来人,立刻明了,这离必定是为情所伤,八成是为了皇帝。一时也不便多言,只说可能是伤口有些痛造成的。
“那还不赶紧用药?”潋尘拧眉急道。
“是!”御医心道:得,还是赶紧弄些止疼的药吧,不然这皇帝发起火来可受不了!赶紧掏出一颗药丸给离服下。
见他服下药,潋尘轻声问道:“可好些了?”
离点点头,也不看他,背过脸睡去。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