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好心给害了,从此后,每日随着父亲上朝,下朝,参加批阅奏折,潋尘美其名曰说让他见习见习。简直毒害童工啊!把个轩辕流忙得够呛,除了每日早晨可以和心爱的离习武,其它时间基本看不到他。
五年后的某日,潋尘在朝堂上宣布,因为他的身子自五年前被皇后毒害,受了很大的损伤,已很难再应付朝上繁重的朝务,再加上太子聪慧过人,早已能独当一面处理朝务。自己这个皇帝基本是聋子的耳朵,摆设了,所以宣布退位,由太子轩辕流继位,自己做太上皇去了!
大臣们一个个扑到在地,对着太子轩辕流山呼万岁,轩辕流看着殿上的父皇,气得牙直咬:这个父皇,什么身体受了损伤,哪日早晨不是将离折腾地两腿打晃,才肯放他出来陪自己练武。什么不堪重负,重负个屁啊,这两年批奏折都是我的事,你几时重负了?还奉承本太子聪慧,屁啊,我要是聪慧就不做这太子了!这下好了,父皇你可开心死了,你现在可以和离浪迹天涯了,呜不要,我的离呀!
想到就要见不到自己心爱的人,轩辕流看着潋尘一脸不爽。朝臣们一个个奇怪极了,这新皇继了位好像一点都不高兴啊!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心道:对了,这太子心机本来就成熟,如今做了皇帝都不喜形于色,看来城府极深,太子虽看上去不若皇帝那般严苛,恐怕心机很深沉,咱们还得小心谨慎地侍候着。看来这新皇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儿呀!
盘龙殿,离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繁花,轻叹了一口气,突然身后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住。身后的人在他耳边轻语着。“离,收拾一下,咱们走!”
“走?”离惊讶地转身看着潋尘。
潋尘含笑着点点头道:“离,今日我已宣布退位!咱们现在就去浪迹天涯吧!”
离眼中闪着泪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尘,真得可以吗?”
“快去收拾啊,一会儿流儿来了,就难走了!”潋尘催促着。
离赶紧收拾了一些衣服,抓了一把银票,二人做贼似地掠出宫去。
盘龙殿里传来一阵怒吼:“父皇,你太可恶了!离!我的离啊!”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