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之下,不然就算他不死,也会断手断脚,终身残疾。
奇怪的是,拾儿一口鲜血吐出后,经山风一吹,人反而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了,体内的奇寒骤热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全身顿觉舒畅起来。
原来拾儿稀里糊涂练了那六合神功,又没按照上面的方法来练,而是按照自己身体需要胡乱练了一气,又因为他吃了yin阳朱果和地涎火龙的血,所以成效神速进展极快,体内两种冷热不同的真气充溢全身。
正是由于他体内充满真气,以至撞在岩石上像皮球似的弹飞起来,而不至于血肉横飞,筋碎骨裂。也正是这两种冷热真气不能融合,造成他体内一阵奇寒,一会儿又奇热,受尽了万般痛若煎熬,浑身似针刺般配难受而昏迷了过去。
这两股冷热不同的真气在体内不能融汇,各自在他体内乱窜,几乎要夺去他的生命时,他却从悬崖上摔了下来,撞在那块突起的岩石上,这一撞恰好撞击在拾儿的x_io_ng口上,竟然无意间震开了他体内的任、督二脉之间的穴位,体内两股冷热真气顿时汇合在一起了!
yin阳相会,水火相融,刹那间化成了一股奇厚无比、与众不同的真气,虽口喷鲜血,但体内却感到无比的舒畅,精神倍添。这一股怪异、奇厚的真气也在一刹那流遍了体内十二经脉的三百多处穴位。这正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神功,而拾儿却在种种巧合之下、九死一生间无意练成了!
这时的拾儿,想要练任何一种武功,便可轻易学会,哪怕只是简单平常的一招,由他使出,也会与众不同,凌厉无比。只不过拾儿却浑然不觉。
拾儿醒来见自己挂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悬崖峭壁中的树上,感到莫名其妙,惊慌极了。也不敢乱动,心道:幸好自己的粗布衣服够结实,若换了天哥哥那丝衣,自己早掉到崖地摔死了!
总吊在这儿也不是事啊!拾儿小心翼翼地够住一根树枝,稍一用劲,身体竟然腾空而起,吓得他赶紧抱住一处粗大的树桠上。心道:自己怎么像是要飞起来了?
坐在树桠上举目四望,见青峰怪石,流云如轻纱飘动。已是艳阳高照的中午了!心下一急,糟了,怎么自己不小心掉下山崖一折腾都过了一天了,昨日晚饭也不知道天哥哥吃了什么?今天早饭可有吃?中午怕是还没吃吧?会不会饿坏?
一时情急,便大着胆子顺着树桠爬到崖壁前,见一棵碗口般粗的树扎根在半壁之中的岩石里,扎根处一块略伸出的岩石,岩石上缠满了藤蔓,便鼓足勇气拉着那些藤蔓慢慢往上爬,不一会儿便爬到那略伸出的岩石上,活动一下脚,谁知手臂轻挥,撞在那棵碗口粗的树干上,那棵树竟然折断了,掉下悬崖云。
拾儿大吃一惊,他不知道是自己惊人的劲力所撞断,心想:这么粗的大树一碰就断了,肯定是让虫蛀空了,想到自己刚才吊着的那棵树,惊出了一声冷汗,幸好刚才那棵树没有让虫蛀坏,不然。。。。。
合掌默默祷告了一下,感谢爷爷在天之灵的保佑。
一心想着要快点给天哥哥做饭,也不敢耽误,那峭壁间有许多从峰顶垂下的葛藤,拾儿小心翼翼地拉着葛藤一点点地往上攀爬,好不容易爬到崖项,看到自己跌下去的地方有几滴干涸的血迹,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个大口子,想是从大石上跌下来划的。
赶紧拉开石壁间的拉环,石门打开,拾儿急冲冲跑下石阶,一边跑,一边叫道:“天哥哥!我回来了!”
一路冲进山洞,只见应若天双眼失去了焦距,脸色苍白,一脸茫然地躺在玉床上一动不动。
“天哥哥,你怎么了?”拾儿见他这般模样,顿时心痛如绞,一时悔恨不已,都怪自己不小心掉下山崖下这么长时间,瞧把天哥哥饿的!(作者:汗,是饿的吗?)
“天哥哥,你等等,我这就做饭给你吃!”说完急急忙忙奔出去生火、洗米、煮粥。看着锅中的粥米,心想,天哥哥怕是饿坏了,爷爷说饿坏的人,一时
还不能吃太多,太硬的食物,所以便熬些粥吧!
又想到天哥哥不喜欢自己脏样儿,赶紧跳到池里,快速将自己清洗干净,换了干净的衣服,将熬好的粥盛上一碗,端到应若天床前。
只见应若天还是维持那个造型,动都没动。拾儿走过去,将碗放在一边,将锦被折成一团,放在应若天身后,轻轻抱住他的上半身,让他倚在锦被上,拿起碗。
“天哥哥,你可是饿坏了吧?来。。。”说着舀起一小勺,放在嘴边轻轻吹冷,喂向他。
应若天的嘴紧闭着,双眼无焦距的盯着前方,仿佛是个木头人,拾儿心疼极了,吞了一口温热的粥,凑向应若天,轻轻挑开干裂的嘴唇,将口中的粥液度给他。顺便轻tian一下那干裂的红唇。
只见他浑身一震,似清醒过来,皱着眉道:“好脏!”却未吐出嘴里的粥液,轻轻咽了下去。
拾儿望着清醒过来的应若天,开心的傻笑着:“天哥哥,快吃,瞧你都饿病了,吓死我了!”
也不诧异拾儿又活着回来了,反正他总能带来奇迹,心下为他能活着回来,还是有一些欣喜。
但一想到自己的状况,心情一下子便沉重了,思绪一下子回到十年前
十年前的八月十五,正是人间团圆欢聚的日子,每年的八月十五,父亲总是销声匿迹,直到第二天才会面无人色的出现。今年却一反常态拉着应若天走进谷里的一间密室。
密室的一面墙壁上挂着一副画,画上画着一个美的不似人间该有的、宛若谪仙一般的男子。
应若天凝视着画中人,有些奇怪。从小便不知道母亲是谁,问起父亲,父亲总是一脸凄苦,不愿多说,从六岁起,父亲便给他戴上银面具,问父亲为什么,父亲说他长得太像母亲。
这画中人和自己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这人是谁?
只见应天寒用无比爱恋的眼神注视着画中人,良久,眼中溢出一窜泪珠,轻轻拭去,转头对那少年说:“天儿,跪下!”
应若天也不作声“卟通”跪在画前,应天寒伸手轻轻抚mo着画上人的衣角,喃喃道:“若尘,你看我们的孩子长大了,已可独当一面了,我没有违背诺言,可以来陪你了吧!”
应若天抬起头,凝望着自己的父亲,应天寒似明白他的疑问,一字一句地说:“天儿,这是生你的母亲,也是另一个爹爹!”
“我母亲?”应若天讶异地问。
“我知你惊讶,当初知若尘身为男儿身却可以生子,我也如你一般惊讶?”应天寒轻叹一声,似坠入深深的回忆中,“十多年前,若尘身为男儿,却以天人之姿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为父初见便一见倾心,强行将他掳回谷中,逼他承欢身下,不料一年之后,若尘竟有了身孕,为父欣喜若狂,对他更是怜爱有加,他也渐渐对我生出爱意,后来若尘告诉我,他是上古神族娲族人,这娲族之人不分男女皆可育子,且所生之人必是天人之姿,人中龙凤,因此为外族人觊觎,强娶豪夺,使得娲族人口锐减,到若尘这一支,几乎灭绝。”
应天寒长叹一口气,望着画中人,神情凄婉地说:“若尘,当初若知道你孕子的结局,我便承欢你身下又如何!”
“天儿,娲族男子天生有一育儿囊,一生只能生一胎,孕期十二个月,当孩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