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
应若天走了三天了,潋焰还生着潋音的气,自顾自的照顾宝宝们,也不和他说话。潋音只得如自言自语一般诉说着,他们的母后是如何惨死的,小潋焰是如何被丢弃的。只是隐瞒了潋尘是如何报仇的。
潋焰听道自己母亲惨死的事情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潋音趁势抱住他,潋焰放声大哭,一是为母亲,二是为应若天的离开。哭够了,终于开口叫了声二哥。潋音高兴极了,小弟终于又肯叫他了。
试着劝他离开这谷底,同自己一起回京城,但是潋焰不愿意,怕他的天哥哥万一回来看不见他和宝宝们会着急。
潋音没办法,只得陪着他继续住下去,并派人到京城通报给皇帝。结果皇帝激动得要命,恨不得立刻就能见到自己的宝贝弟弟。无奈潋焰赖在那谷里就是不愿走,一心一意等他的天哥哥。皇上只得让潋音陪着潋焰,直到把他劝回来为止。
就这么三个多月过去了。潋焰渐渐也相信他的天哥哥不会回来了,情绪低落地要命。潋音心疼地要死,安we_i道:“焰儿,你的天哥哥已经回到幽冥谷了,我派人打听过了,他目前正在各地视察生意,目前已到离京城不远的封城,你跟着二哥回京,说不定能碰到他。就算碰不到,二哥手下也能打听到他落脚的地方,到时你去找他便是了!”
“真的?”一听到有天哥哥的消息,潋焰开心极了,突然又满脸不高兴地说:“二哥,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可以找到天哥哥,却在这儿浪费我这么长时间?”
“啊?”潋音一时郁闷死了,这个小弟真是蛮不讲理。和他住了几个月,自己都快被他气死了。看来只有应若天能制住他,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潋焰说走便立刻要走,小心翼翼地将晒在池边大石上的蓝色小干花收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像是香囊的小布袋,将那些干花放进袋里。潋音好奇,一把夺过袋子,只见一只针角缝得七扭八歪的蓝色丝袋上,一面歪歪斜斜地绣着一个“天”字,一面绣着一个需要仔细辩认、再加用心猜测才能知道的“焰”字,一时大笑不已。
“讨厌,快还给我,这是要送给天哥哥的!”潋焰急得一把抢过,小心地扯开袋口,察看里面的干花是否被挤碎。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他二哥一眼。
“焰儿,你要把这个送给应若天?”潋音好笑得捂着嘴,心道:那应若天收到这个礼物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嗯,天哥哥喜欢这种花香!”潋焰认真地说。
潋音实在对小弟的一片痴心叹为观止,好笑地摇了摇头。二人收拾好东西,将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抱着,唤出小白,便离开了。
到了小镇街道上,威风凛凛的小白引来众人畏惧的眼光,一时小白觉得又找回了兽中之王的自信,越发的昂首阔步,还不时发出一阵骇人的低吼,把众人吓得腿脚发软,,有些小孩还哭了起来。
潋焰见它这副德xi_ng,上前便是一掌拍在它头上,骂道:“找死啊,吓着人家宝宝了!”小白吓得赶紧往地上一趴,可怜巴巴地看着潋焰。潋焰给了它个白眼,径直离去。小白搭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后,再不敢摆威风了。
众人惊奇不已,更加觉得这拾儿确实是娶了仙妻,要不怎么连这兽中之王都对他俯首贴耳呢?
潋焰一行五人一虎与潋音带来侍卫汇合后,坐上一辆豪华马车,一路向京城而去。
明月初升
封城郊外
天寒社一处别院的花院内,戴着面具的应若天站在一汪池水前沉思,离开潋焰和宝宝们已有三个多月了,这三个多月来,自己忙着打理幽冥谷和天寒社的事务,忙得不可开交,但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总是忍不住思念他们。无数次在梦里梦到与潋焰缠绵,一次次被y_u望的火焰灼醒。
“潋焰,我的小火焰儿。。。。。”一声深情的低吟自口唤出。一惊,难道那个傻呼呼、一天到晚只知道哭的小笨蛋已深深印入自己心里
、魂里了?
“谷主,落樱公子醒了,请您去呢!”一个僮儿来报。
应若天随着僮儿快步走去,一间芳香典雅的内室里,一个白衣如雪的柔弱人儿躺在床上,一张本来极为妩媚的脸苍白的如同他的雪衣。见来人,面如喜色,轻唤谷主便挣扎着y_u起来行礼,应若天一把按住他,轻声说道:“不必多礼!”
“谷主,落樱拖累你了!”一脸嫌疚。
“伤口还疼吗?”应若天淡淡地问道,日前来到封城视察生意,不料那落花宫的薛晨衣却来偷袭,本来凭着应若天现在的武功轻易便可闪开暗器,但一直跟在身边的落樱却一个挺身挡在他面前,肩上中了暗器。
“不疼了!”落樱心中暗喜,难得谷主对他这么关心,自己已近三十,年华已老。前几年应若天便不怎么招他侍寝了,让他学着管理一些生意。虽有不甘,但也没有办法。谷主这人冷心冷情,从不见他对哪个姬妾男宠特别好。好像淡漠地有没有他们都无所谓。自己此次救了谷主,想来谷主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了!
一声娇吟:“谷主!”媚眼儿半闭,这落樱到底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这种娇态,若是寻常男子,早已恶虎扑身般冲上去抱住他云雨。
应若天熟视无睹,忽觉体内一阵燥热,下身微挺,一时有些奇怪,仔细一闻,这室中飘着的香气,怕是有些催情作用,眉头微皱,转身y_u走。
“谷主。。。。。?”落樱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拉住应若天的衣角,一脸的楚楚可怜。
应若天一怔,忽觉这神情就像那人一样,让人不忍心。。。。。一时恍了神。
落樱将身上的雪衣一拉,如刚出生的婴儿躺在应若天面前:“谷主,求你。。。。。”
应若天默不作声地立在那儿不动。落樱轻轻将手伸向他的下体,隔着布料轻轻磨搓着那阳物,见手中的阳物越来越勃发,便轻轻褪下他的亵裤,张口含住,一阵吞吐。
应若天依然立着不动,脑中却浮现出与潋焰在山洞内、小池中、玉床上热情欢爱的场面,一时下身更加暴涨,一把拉过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按着他的头,将自己的阳物拼命在他口里进出。弄得落樱阵阵犯呕,却又不敢吐出。
突然觉得有些不耐,将落樱拉开,躺到床上,帐幔轻落,一片旖旎!落樱心领神会地坐下去,用自己小巧紧窒的密洞包裹住那硕大的阳物,满足地半眯着眼,在应若天身上摇晃,yin叫着。。。。。。。
16
屋外,一个修长的身影正透过纸窗的小孔,心神俱灭地看着这一切:天哥哥和别人做那事儿了,天哥哥喜欢上别人了!他喜欢上别人了!手中的小香囊“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谁?”屋内一声冷冷地轻喝,哧!一颗冰魄珠弹出,窗外的人也不躲闪,正中左肩,顿时血流如注。
天哥哥喜欢别人,他不喜欢我了,不,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他从未对我说过他喜欢我,那人失神看着左肩的血洞,泪已落满脸颊。。。。。。。
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心好痛,明明是肩受了伤,怎么心痛竟比肩伤还痛上百倍千倍?再也无法看着眼前的一切,转身掠过身形急驰而去。。。。。。
应若天披上衣服,看也不看眼前一脸娇态的落樱,冷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