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银衣一条条地挂着,血不停地从身上的伤处溢出。
他恨我!应若天只觉得身上的痛都不及这句恨他给的痛来得强烈。很想问他,为何说自己杀他妻辱他妻?他不是一天到晚说自己是他的娘子吗?可是自己现在口不能言,该死的皇帝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他出不了声,想辩解也成。又一阵强烈的痛意袭来,眼前一黑,便不知人事了。
潋焰一阵狂xi_ng发过,手拿着鞭子,喘着粗气,望着面前血肉模糊、已昏晕过去的应若天发呆。
皇帝缓缓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把匕首,蛊惑道:“焰儿,杀了他,杀了他便可以为你的妻子报仇了!”
接过匕首一步步走到应若天面前,抬起手,一刀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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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熟悉的清香窜入鼻中,脑中闪过一张如花的笑靥,心中一痛,手一偏,匕首插到了应若天的肩头,卟!一道血箭喷出,撒了潋焰一脸,痛醒的应若天,抬起头悲伤地看了一眼潋焰,又昏厥过去!潋焰看看手中的匕首,又看看应若天淌着鲜血地伤口,心中突然如刀剜一般强烈地痛起来,抚着心口,喃喃道“天哥哥。。。。。!”
皇帝一惊,厉声喝道:“焰儿,还不快杀了他!”
神思恍惚的潋焰突然抱住头,一股强烈的恨意和凌虐地y_u望折磨得他想要杀了眼前这个人,但是脑中仅有的一丝清明,却告诉他不能,他会后悔的,一阵大吼,冲到墙边将头往墙上猛撞,一边撞一边狂烈地吼叫着,皇帝一时慌了手脚,一把搂住他,口中不住地安we_i道:“焰儿,焰儿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乖!”
过了半晌,潋焰终于清醒了,看着满身血污的应若天,心里泛起一阵强烈地痛意,心中疑问重重,便开口说道:“大哥,我要将他带回府里!”
皇帝一惊,随即淡然地问道:这样的恶贼杀了便是,带他回府做什么?“
潋焰一时也不知为何自己定要将他带走,只是直觉不想再让他在这儿。“这样的恶贼就这么杀了,太便宜他了,我要慢慢折磨他!”
皇帝脸上一喜,劝道“这污秽的j_ia_n人,在这儿折磨便行了,何必带回去污了你的地方。
“大哥,我不可以带他回去吗?”潋焰的声音已冷得让人发颤。
“好吧!”皇帝见自己的宝贝已很不高兴,便不再多言。这应若天被玄冰寒铁针刺入了气海穴,一身真气已提聚不起来,他的奇经八脉和各处穴位也被下了禁制,现在的应若天已是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废人。而焰儿现在恨死他了,说不定过两天就让焰儿折磨死了!自己又何必招焰儿厌呢?
见皇帝应允,潋焰走过去,松开缚在应若天身上的绳子,一把抱起他,也不理皇帝,转身便离去了,皇帝望着那背影发呆,焰儿竟然自己抱起那个j_ia_n人?焰儿真的会折磨死他吗?
将应若天抱到自己的房间,轻轻放到床上,潋焰一下子呆住了,自己怎么将这个大仇人带到这个自己和夫人的房间了?
一时气恼自己,y_u将他换到别间,但一近他的身,便闻到那股好熟悉的清香,拉开他已破烂不堪的衣服,只见血肉模糊的x_io_ng间,一只被鲜血染红了的小布袋,贴身挂着,那只布袋针脚缝得极其蹩脚,实在是一个不怎么样的装饰,但是挂着他的细绳却是极珍贵的天蚕丝所捻成的。拉开那只布袋,一阵熟悉的清香溢出,潋焰脑中突然一片空灵,脑中数日混沌胀痛的感觉一扫而光。整个人都神情气爽起来。
叫来仆人,让他们准备一只大桶,放满热水,轻轻将应若天抱起,温柔地擦洗着他的身体,一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仿佛这早已是自己习惯地事情。洗着,自己的下身突然挺立起来,一惊,心道:怎的对这恶人有这般y_u念?
好不容易忍住冲动,将清洗干净的应若天放在床上,肩上的刀伤不是很深,已不再流血,身上的伤
痕看似恐怖,其实也都是皮外伤,过不了几日便可痊愈。拿过一瓶上好的生肌去腐药膏,轻轻地涂抹伤处,心里却旖念丛生,这伤痕累累地身子怎么这般的诱人?克制不住的y_u念不住地侵袭着自己的下身,昂然的y_u望不自觉地挺立着,叫嚣着。。。。。
包扎着伤口的潋焰一抬头,见应若天正温柔地盯着自己,一愣,他为何要这样看着自己?
“是你杀了我的妻子?”潋焰冷声问道。
应若天全身穴位和经脉被禁制了,像个全身瘫痪在床的病人一般。全身都不得动弹,连头摇一摇都做不了,只能猛盯着他看。
见他不语,还以为他默认,一时气恨起来,将他拎起问道:“是你吗?”
应若天只是盯着他的眼,深情地凝望着,此刻的应若天一张脸肿胀青紫,几乎不成人形,丑得可以和猪头媲美,但就是奇怪地吸引着潋焰,只觉得被那一双被揍得只留一条细缝的眼儿勾了魂魄一般,轻轻在那眼上印上一吻,下身的y_u望已挺立的胀痛。
突然脑中那扭动的身躯又出现了,潋焰抱着头大叫道:“不要!我好恨!”赤红着一双眼睛,盯着身下的人,半晌,突然一把拉开他赤l_uo的、满是血痕的双腿,将自己的阳物一个挺身塞进干涩的密洞,应若天眉头一皱,好痛!从没觉得如此痛过,以前和他做这事,他总是做足前戏,让自己没有一丝不适的感觉才会进入。下身好像裂了,那熟悉的肉刃带给自己的不再是强烈得快感,而是让人痛得想要立即死去得痛苦。小火焰儿,你真得如此恨我吗?
好不容易借着流出的鲜血润滑才挤进密洞的阳物,一阵熟悉的,被紧窒、温暖包裹着的舒爽感觉,让潋焰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脑中一片混乱,一会儿是一个美得像天仙的人儿和自己在一处仙境般的池中欢爱,一会儿是一个男人骑在一个人身上扭动的画面,想到这个画面,潋焰便升起一阵强烈的恨意,身下不住的挺送,发狂似的宣xie着y_u望,身下的人一动不动地承受着激狂而又血腥的xi_ng—a_i,破败的密洞不断溢出一股股鲜血。
直到他将y_u望燃尽,似乎才清醒过来,身下的人儿早已昏死过去!将阳物从密洞内退出,一股白浊混着鲜血不断溢出,一时心慌不已,沉声唤道:“来人,快去请个大夫!”
不一会儿,大夫来到床前,搭了脉,
“他怎么样了?”潋焰冷冷地问。
“无碍的,只是失血过多,上些药便没事了!”大夫心道:这王爷怎么这么恶趣味,养小倌便养小倌,怎的将人折腾成这样。唉!
开了些药,便离去了,离去时还不免为那床上的可怜人叹了几口气。
轻轻将那昏睡的人儿腿打开,用干净布巾蘸着温水清理着那破败的密洞,像是怕痛,那密洞一碰便抽缩着,肿胀的粉红不时吐出一丝带血的白浊。潋焰的身下又是一紧。好不容易清理完,将药膏涂到密洞里,轻轻掂刮着那柔嫩的内壁,手指被熟悉的吮吸着,包裹着。心里溢出满满地幸福满足感觉,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好像由然已久。
叹了口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仇人吗?真的是他杀了我的妻子吗?为什么我对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为什么我这么想亲近他?为什么?一时对皇
